1964年9月19日 晚上10:10分计划外 星期六
(周六,周日9月19日和20日,珍和我看望了纽约罗彻斯特的我弟弟,一直充当赛斯资料第二复印件的保管人的,威廉.理查德和他的妻子艾达.比尔(威廉的昵称。译者)。珍和我已经给它制定了一个政策,任何写作的资料、散文、诗歌等,制作的复印件可以离开这个房子,以防火灾等意外事故。
(我们没有要求比尔跟从每节课程,感觉这应该由他自己决定,是否予以注意。但珍和我都惊喜地得知,比尔和艾达已经阅读过了一些资料;虽然没有敌意,但他们还是表达了合理的怀疑,一种珍和我不要盲目的信赖、过分热情的态度。
(艾达的弟弟,路易,倒是更彻底地跟随着这个资料,他在星期六晚上拜访了我们四个。路易比珍和我对ESP*有更多的经历;在交谈的过程中,出现了让珍举行一次课程的建议,珍和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对此都很惊讶,也没有对这个理念给予推动。但是,当我们最终确信,这样一次课程,会相当受到艾达、比尔和路易的欢迎时,珍和我也是出于好奇,同意试验举行一次。
*译者注:ESP,extrasensory perception,超感觉知。
(我们坐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我在腿上,放了一坨信纸,并准备好笔。珍静静地坐在房间的另一边,而我们其他人则对这个主题交换了意见。天色渐晚,我们已经为投入的旅行和访问、忙碌了一天,就我自己来说,不确定这次课程是否成功。珍说她也不知道,她是否可以举行一课。没有进行任何主题方面的暗示。
(珍则突然,没有问候,用比平常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开始听写。比尔对我大声的叫喊了一声。珍说话的声音很大,踱步速率均匀。她的眼睛,我发现,非常黑暗。)
我不会在这里,尝试进行一次完整的课程。
不过,我在这里欢迎各位,并且希望,我也受到欢迎,欢迎进入我们这个,可以称之为愉快家庭的聚会。
今天晚上我并没有打算进行一次课程。不过,我的确感受到了先前的欢迎;并且因为,我已经感觉,好像我已经很清楚地知道双方的聚会,并且因为我们在资料中已经涉及到了他们,所以我个人非常愿意向各位表示致意。
(这里,赛斯当然是指比尔和艾达,很多次课程之前,在不同的课程中,已经为你们提供过过去生命的信息。)
有一个人从来没有包括进你们过去的生命之中,我也没有在任何时代看到过他在英格兰生活过。除了1500年代在地中海地区之外,他当前的言语障碍就起源于这个时间。
口吃,开始于这一生,1507年,因为一个人的生命危在旦夕,口吃代表着,在这个时间他没有把应该说出来的话说出来。他因为恐惧,没有把话说出来,而现在,当他最希望把话说出来时,他却不能。
这可以补救。罪责感贯穿那整个一生是可以理解的。从1500年代开始,他在心理上一直承受这种罪责感,这确实有点时间太久了。他已经过多地补偿了当初的过错,其实,这个过错在当初可以理解。
(这里的珍指着路易。)
有一支来自于另一个国家的军队,一个侵略者。在他的连队中有一个人被认为不够忠诚。这个人
(珍再次指向路易。)
– 就被认为是那个背叛者。他对此否认;但是,当他们决定另一个无辜的人是罪魁祸首时,他知道这个人是无辜的,然后,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他放任他们感觉那个无辜的人是叛徒。
他为此,一次又一次的偿还。并没有人要求偿还。 他那时,即便是那时,就开始小心谨慎,他对自己的懊恼更是四倍的多余自己的背叛。在他直接过去一世中,通过一个无用的手臂折磨自己;右手臂,你看,这样,他就没有办法再一次指认。他这一次生命,自己采用的缺陷更少,仅仅是烦恼而已。
但是,这仅仅的烦恼,确实变成了一种没有任何必要的折磨。他在其他方面,通过建设性的行动,他已经做得比这种方式够多了。
(现在珍指着我。)
你应该知道,并且,鲁伯当然应该知道,你自己,用最真实、最实际的方式,构成了具备所有缺陷的肉体形象,这只是为了自己的原因。同样,他也是。
现实中,他已经为当初的背叛所导致的东西,进行了过多的补偿,如果他认真的看待这个信息,就会导致症状的减轻,甚至,完全消失。
(珍笑了。)
而且,他认识那个当初被背叛的人。在这一生,他认识他,他 –
(珍再次指向路易。)
– 他一直善待于他,他曾经为这个人,出于背叛的恐惧,放弃了很多。
业(力),并没有说任何要以牙还牙的东西,因果报应(业)也没有任何惩罚的暗示。业力只是在肉体层面的个人发展结果,并代表着成熟的领悟,因为,我们在灵性上和肉体上都是一切存在*的一部分,每当我们伤害,我们伤害的不是其他人,正是我们自己。
*译者注:一切存在,这里是All there is。因为九本书只有此一处,故使用了一切存在。一切万有,All That Is。
我们不一定要永远背负这样的伤疤。我们有的时候必须潜意识地忘记,我们曾经做错事的地方。
我建议休息。
(10:32。珍已完全解离,她一直很担心有三个见证人所进行的课程,她说,这是第一次那么多人。在休息期间的谈话中,知道了路易这辈子不用右手做任何事情,但确实很灵活。艾达联系到了这一点,珍和我都没有觉知到,路易在先前生命中,实际上,就没有使用过右臂。
(珍用强有力的声音继续,10:35。)
这确实是一个根本的烦恼和恐惧。人格可以非常好地表达它本身。1500年代,他口才很好,而正是因为这样的好口才、如此有说服力的花言巧语,造成了他那时的上司相信了对一个无辜人的指控,所以他现在很担心使用雄辩的口才,因为他曾经把它赶了出去。
相反于过去一世的潜意识记忆,表达自己正是当前人格的愿望,带着对口才不谨慎使用的恐惧影响,造成了他现在的困境。
他当前对于表达的愿望,肯定没有改变。因此,必须要消除的正是对表达的恐惧。没有他对自身人格信任的认识,这个消除就不会发生。对于恐惧和焦虑,这两者都简单的基于、对它自己能力的不信任的结果,因为他具有雄辩的口才和口头表达的能力。
因为我不会为了上课而上课,并且因为我不会让鲁伯把我当做他珍贵潜意识的一部分而炫耀,我在这里的确是为自己说话,并且毫不含糊地说,这可以帮助其他人、或者说,使其他人受益。尽管我们焦躁的鲁伯试图激烈的阻止我,我确实会说,那个曾经被所涉及的,背叛的人,就是这个人物当前的父亲,他在潜意识中 –
(“有谁知道吗?”)
– 知道,并且在父亲的潜意识当中也知道。为什么他对儿子要索取的东西,而其他的父亲无权索取呢?他,这个父亲,潜意识地知道,并且记忆着这个背叛,他要努力使当前的人物偿还,并且全部偿还。
我这里一点也没有比暗示鲁伯打算对沃尔特·泽不友好或报复,更多的暗示这个父亲会有意识的不仁慈、或进行报复;然而这不是所要的结果,也不是这里的结果吧?
(珍指着路易。)
他至少已经尽其所能地给予了,这里还有狡诈和秘密的方式,在这其中,他的父亲回报了他。然而,这里有更进一步的矛盾,因为当前的父亲,确实爱着当前的儿子。他想要伤害的不是儿子。而是这个儿子当初所是的那个男人。
所以,作为父亲,报复他的老背叛者时,莫名其妙的伤害了儿子。他不会明白他自己对他的残忍、或者他被驱策而实施的行为。儿子,不是不爱父亲,既能理解父亲的残暴、自己也能从这个残暴中收获一点喜悦的感知。他带着持续不懈的良心,迎接着残酷的行为,因为,这似乎使他感觉是在赎罪,为什么呢?
为了那次早已经被完全偿付的过错。而父亲的每一次残忍,对父亲伤害了更多,因为他被自己对儿子的无情,弄得手足无措,对于这个儿子,他的有意识感觉是友好的。然后再次 –
(珍指着路易。)
– 他知道这一点,他知道,通过忍受这小小的残忍,他获得了两个结果。
一方面,他试图让自己确信,确实已经成为事实的东西。除了赎罪,没有任何事情可做。通过忍受事实上没完没了的小残忍,他进行了没有必要的赎罪,并在同时,他通过引起父亲几个小时的懊恼,而进行了反击。在所有的关系中,这交织地施加着影响,很多时候,是最不愉快的效果。
被忽略的人格,终于要返回。他要恢复到安心、他要确实偿还了潜意识的债务,事实上他已经偿还了。但在这里的修整,正在接收着老办法和旧对策。
(我相信这段话指的是这样的事实,路易几个月前已经从加州回到了罗彻斯特。那时路易和他的父母住在一起,在他父亲所营业的地方工作,没有结婚。路易也说过,他的口吃并没有在他住在加州期间,更多的困扰着他,他现在也住在那里。)
我建议休息。我这里是不需要的,尽管鲁伯可能会对轻微的侵犯了家庭事务而道歉。因为如果给出的信息被理解,并且被应用,那么恶性循环的关系会被打破,至少会保持一个新型的建设性的关系。
(11:02休息,珍又远远地解离出去了。后面主要是以路易为主,艾达和比尔之间的对话,讨论了家庭问题。我们对这些并不熟悉,珍和我只能插上一两句话,我们也无从知道这个资料是否有效,或被证明有效。
(珍以同样的声音继续,带着许多手势,11:20,再一次指着路易。)
为了进行合理的思考,这个人格和所有的人格,对于当前的本体起源于过去的症状,都会或多或少给出合理解释,这个症状也就是具有早先的起源,这个人格产生一个当前的插曲,然后,这就可以暗示,这是通过个人潜意识而成为了一个替罪羊。
一切都变得很清楚。这些,或发生的这些事情,我看起来,是在五、六岁的时候,在那之后,我一直按指示而做。这都看在鲁伯的眼里。这是个真实的恐慌反应,当他作为一个孩子时,真实看见的恐惧,可想而知;但这确实只是一种临床症状,而不是开端。
这件事,手边出现的这件事,或者更确切地说,让一个人格,最终投射一个症状这件事情,发生在星期六下午,而这个人格(路易)在意识上并没有记忆,并且任何其他人也不知道。
我要说的这件事情,在意识上可能什么都不是,这件事情代表着,个体最终的成功,代表着在多次失败之后而产生的情况,然后,那会允许,或者似乎引起一组奇怪的症状,他会感觉有必要偿还旧债。
在他五岁,不是六岁,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因为一个不可预见的原因,他把自己独自留在一个大房间里仅仅十分钟,当时的情况是没有一个人在场。他玩耍一个大球,而实际情况是如此简单,以至于在通常的情况下不会引发任何结果。
下午3点。他走到厨房,那个球,在他玩耍之后,开始在那里滚动。一个炉子是点着的;虽然没有火灾的危险,但孩子怕火。但这并不是他突然恐怖的原因。
确实是看见了炉子发光的那部分,但这让他试着喊了一声。这里还有更多的情节,但我们杰出的和固执的鲁伯,确实暗示着我应该保持沉默。
实际情况是,孩子曾尝试尖叫。同时,附近的一扇门被突然关上。孩子不习惯于独处,第一强烈的反应是不习惯被隔离。他跑到炉边,摸了一下,在他的右手被轻微的烫了一下的同时,附近的门子又重重地大声的关上了。
这个时间,孩子试图尖叫,但他没有叫出来。在他的心里,门子的声音和烫手有关。过了几分钟,他试图向妈妈解释为什么喊叫,因为她听到了第一次的叫声,他结巴了。
他变得结巴,是因为通过潜意识联想小面积烧伤的疼痛,是对过去的过错勉强想起的忏悔,这在这次生存中是第一次。现在。口吃并没有,就像所相信的,开始不断的展现自己,但就从那时开始,它自己越来越多的流露出,做一个孩子经历的、必要和琐碎的、任何一个孩子都要经受的伤害。
许多情况下,这样的症状会立即显示出来,甚至是在对它们抓到证明之前。在这种情况下,有时,人格可能会避免它们。
父亲对儿子有一种潜意识的支配,总是一种暗示,总是一种潜伏的反应导致反应的循环。这并非是严格的必要,如果他可以理解铺垫在自己和父亲之间的这种关系的情况下,这里的这个人格会彻底改变自己的环境。
如果这个可以实现,那么这个人格,将不会感觉令人窒息。正因为如此,他怎么敢于,特别是在一个他曾经冒犯的人面前表达自己呢?并且当他向他用音节的方式说话时,他说的并不清楚。他并没有比正常的孝心欠下父亲更多的什么。他并没有比那更多的欠下父亲,并且表面上寻求了父亲的快感,或者要尽量在他不感兴趣的方面取悦父亲,这既不能导致个体的发展或成功,也不会以任何方式帮助父亲。
现在我要结束课程,绝没有渴望把我自己强加在你们的社交聚会之中。我认为这次课程非常好,我衷心的向各位祝愿晚上好。
(“晚安,赛斯”。
(11:48结束。珍解离正常,随着课程接近结尾,逐渐的退出了状态。我写字的手有点累了,因为她的听写相当快,珍整个课程声音有力,也伴随着比平常更多的手势。
(当珍再次为赛斯说话时,我们五个人正在讨论课程,突然的,用一个有力的嗓音开始听写,她说话时没有戴眼镜,而是把它放在她坐着的附近的地面。每一次,来回踱步,很少向下看,似乎她可能要踩到了眼镜,但她没有。11:51继续。)
我在这里补充一点。
交流是人格将会极为成功的领域,因为通过电性学而产生的通讯,而他可以利用他天生的、现在没有找到表达的口才。而且我可以在这里补充一点,他对灵性现象的兴趣,正是由于这种通讯的需要而造成的。
具有对语音通讯限制的整体人格,会在一个领域或天生期待通讯出口的多个领域,获得满足和成功。
实际上,在我看来,我曾经为其他人,并且这是你们的一个朋友,提供过同样的,引号,“要独自生活”的建议。人格,如果他留在这个位置,应该会找到一个不令人窒息的居所。
他的困境实际上是他所期待的、他感觉会伤害到其他人的地方之一。然而,通过居家生活,在一方面,通过实现他说的“我不会做我想要做的事情,而你应该受到谴责”,同时无意识地建立了一个帮助了父亲的阶层。
所有这一切,或很少是有意识的。确实存在于父子之间的爱,可以最好的保持并培养,当儿子站在一边,并让父亲知道他有实力这样做的时候。为了父亲无意识要求的奉献,父亲会遗憾,并且儿子做出的奉献,儿子会遗憾。
这个儿子甚至现在,正在变得从内心理解。实际上,我为鲁伯,通过潜意识的感应,从所涉及的人格,获得了很多增益。如果不是这样,这会很困难,但有可能,我会告诉你们我在做什么。如果我听起来严厉并且笨拙,只是因为有时我必须用严酷的手腕对待鲁伯。
他不相信一个家庭客人会以这种方式表现,然而我并不是一个临时过客。我确实要结束课程了,没有更多的附言,我向大家献上最真挚的祝福。我星期一不会上一节短课,因为我认为我帮了你们一把,我也不欠你什么。
我可能听起来暴躁,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定把这归咎于鲁伯,并说这是一个扭曲,虽然这并没有扭曲。然而我认为这是一个相当痛苦的、自我强加的责任,这深入到了个人背景,并且我自己认为相当高贵地适应了偷窥的姿态。但是,只有极少的人能够,或者说,坦率地向内看自己,如果这个资料有所作用,它一定会走向知识的方向;而知识必须适合你们情况下的人类术语。
(12:07结束。珍解离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