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梦,机制,解梦

1964年9月30日,晚上9点,周三,按计划

(在举办这些课程期间,珍和我几乎没有被引人注目地, 在课程期间,或课程之前被打断。不过,今天晚上我们确实有了这样的经历,虽然是短暂的时间。

(8:50我们的朋友,霍华德·金博尔抵达。他是画廊董事会的成员,珍刚刚从这个画廊辞职。霍华德想看一些画当然也包括了一些画廊董事的话题赛斯在第74节课上讨论过这个人

(霍华德买了我的一副彩蛋画;然后,令珍惊讶的是,他买了我们墙上的一幅抽象油画这幅油画是珍和我以一种幽默的企图联合绘制的小幅油画已经被证明很好吸引了很多关注这是珍从来没有售出的第一幅作品,她很高兴。

(霍华德,在晚上9:11离开。珍说,这次拜访有点打扰但从我的观察中并没有感觉到这一点。她站在我的桌子旁,等待着。9:12她开始用相当正常的嗓音听写但随着课程的进行,她的声音有时音量很大。她还是不戴眼镜。她的传讯过程相当缓慢,就像步履节奏一样缓慢。她的眼睛黑色像往常一样。)

晚上好。

(“晚上好,赛斯”。)

对于鲁伯画作的出售,应该得到祝贺。

我希望你不会发现,他现在骄傲自大了并且执迷不悟。他知道我只是在开玩笑。不过我确实告诉过你他曾经是个艺术家,我没有说过吗?

(“说过”。

(请见1963年12月4日第2次课程,第1卷)

中断确实对他有所打扰,因为他对课程按时进行了准备,通常如此。不过我会沿着我们上一次课程的话题继续进行。

那么,梦,来自于你们所称的潜意识的不同阶层。但通常,虽然特别的梦起源于特定的阶层,但仍然对于所有阶层具有意义。但这个意义很可能并不相同。也就是,特别的梦可能是一种,诉说不同的事情、携带不同消息的途径,这个特别的梦会被自动地进行翻译,这个翻译会在潜意识各种阶层下,并按照特定的潜意识阶层对于梦境象征系统指定的解释方法进行。

梦,可以说是对自己的各种阶层的消息。做个比喻,假设把每一个潜意识阶层比作为人格化的一个人格,这个人格就会接受梦的使命或更多,并且这个人格可以看得见梦境图像闪烁的屏幕。

那么,每一种潜意识的人格,就像很多人可以看见同一部电影一样,可以看见或听见相同的梦境并且就像剧场里的每一个人对影片的象征意义具有不同的解释一样同样,潜意识的每一个阶层,对同样的梦境元素也具有不同的解释

现在。那个做梦的“我”, 那个觉知到梦中的运动、活动和参与的人,这个“我”当然内在自己是把注意力暂时集中在这个所起源的、特定潜意识层次[layer]内在自己。

我会在这里暗示 “潜意识阶层”这个说法所具有的一定作用,在它的位置,我们指的是“潜意识区域”。

梦中的内在“我”不断改变着它的兴趣点,这是极其重要的。所以,把自己作为整体,能够查看到其过去和现在的一生。而且因为这个关注点,把它从伪装的时间和空间带了出去,所以它也能够把自己投射进入我们所称谓的未来。

换句话说,一个梦,可以让内在自己在广阔现在的范围内审视自己。现在,从化学上来说,肉体躯体确实需要做梦。也就是说,如果肉体躯体继续生存,就必需做梦。这个结果来自于化学反应和白天建立起来的化学必需品剩余物,这种东西刺激了在精神上做梦的机制。

不做梦,外在伪装自己就会丢失所有与内在实相的联系,或者,就会处于否认其自身继承的危险;因此,肉体躯体就是这样的建设,以便必须使过量的化学品得到释放、并转化人的行为,否则肉体机制将被有毒物质堵塞。

我建议你第一次休息

(9:35。珍解离如常。现在,她告诉我,她已经被课程延迟搞得心烦意乱。她这一次戴上眼镜用从容、强调的方式继续,9:40。)

当我谈到用于梦中建设进行精致辨识的时候,我不得不提到,内在自己在其人格化象征的选择上,做了令人惊异的工作,这对众多以及各种层次的潜意识很有意义。

梦的目标并非随机选择,只有那些对自己非常重要的层面自己,根据需要、或根据那些收到指示的部分潜意识区域,才会被选择;也就是说,这一部分在梦境活动中是直接的参与者并且演出了这一部分梦境的剧作,而自我观察到了其他部分的剧作感受

你必须再次认识到,我们讲的自己,如此的被分割,只是为了简单起见。而自己是完整的,它不过是为了功能的缘故而被分隔,但在意识之下,门是敞开的。还是那句话,有意识自己是最必需的。然而,可以强烈强调这一点,因为意识仅仅是一种关注的状态,而不是一个自己。

意识,就是这个自己在任何特定时间所着眼的方向

(珍传讯上面的句子用了很多强调,她的嗓音有时很大很深沉。)

这也许是本次,以及许多其他次课程中最重要的一句话。至于这个方向,或,自己的这个关注点,确实是在变化中,甚至在你自己的日常生活中,你也会经历这样的事实,就是说,你现在有意识的东西会和明天不一样。

这个自己,以这个方式四处观看。这个自己在其中进行观看的方向,不会是自己。在梦中,这个自己可以看到其他地方,而这个“我”是一个有意识、工作能力极为强大的“我”。内在自己感受到的实相,是它在许多不同方位观察到的、是从伪装生存有限的方位、从强烈的兴趣当中摆脱出来的实相。

它,然后,以这样一种方式设计它的梦,也就是,内部的象征将遍及所有区域进行筛选的方式,而这里的区域本身又很少纵览大范围远景,而它们的能量则被沿着特殊的渠道进行关注。

不做梦,整体自己*就无法把它的各种表现聚集在一起,而所谓有意识的当前人格很快就会摇摇欲坠。试想一下,如果你愿意,现在有一帮人,这些人坐在一个车头大灯光亮的汽车里,他们可以看到总体的路况而另一些人的短焦光束只能展示车辆要通过的路面这些人可以被比作为潜意识人格化的区域他们对于当前条件具有部分视觉能力

*译者注:整体自己,Whole self,有的资料译为“全我”。在赛斯早期课的翻译中,使用“整体自己”而不使用“全我”。因为赛斯关于“自己”的表达有整体自己[Whole self]、部分自己[portion of the self]和层面自己[layer of the self],等等,并列起来表达了其中很容易理解的相互关系。如果使用了“全我”,就失去了“整体”、“部分”“层面”之间的相关关系。

另一些坐在飞机里的人,可以看到整体景观,并且通过无线通讯,告诉下面不能感受的状况。那么,飞机里面的人,可以被比作为,向其他潜意识区域发消息的内在自己,而这个潜意识区域的活力和兴趣点,有必要以有限的方式而被利用。

只有在这种情况下,飞机里面的人,而不是广播的消息,会直接向下面人员的心智机制,发送一个编码符号的梦境剧作,这个剧作将会被下面的人员自动翻译。

现在。有意识自己,对那些它经常不觉知的梦,无需知道而对它做出经常是改变航向和方位的响应。自我,这个有意识自我,这个所谓的有意识自己,仅仅是在前方出头露面的人,是一个被他自己并不知道的众多区域或部分所支持的人,而那些人的消息只能通过梦的通讯到达他这里。

再说一遍,对于有意识自己,我没有像它看起来的那样,减小它实际的重要性。但人比有意识自己多得多了,并且,所谓的有意识自己,只不过是整体自己透过整体自己选择的、用来指导它的能量和关注点的方向而被看到的一斑。

一个人站在一个房间的中央。当他看向右边,你可以说“这是我的有意识自己”。当他看向左边,这是其他东西,你可以说“这是做梦的自己”。做梦的自己,或者如果你愿意,是左边的自己,的确是和所谓的有意识自己同样的重要。整体自己只是改变了方向和视角,把它的能量沿着特定的线路进行了关注。

它把注意力的光束打开或关闭。它具有许多切面、很大的体积和许多的维度。它表演着角色,但整体自己是完全的,并且每一个个体天生就知道并且对整体自己的意图亲密熟悉。并且在梦中、在直觉和未说出口的想法中,这个个体与它只不过是整体自己一部分的整体自己达成了协议,它的这一部分并不一定是占主导地位的部分。

(现在珍坐在桌子上,坐下后,一边笑,一边指着我。)

我在这里举一个个人的例子。

我们的朋友鲁伯很自豪于他的有意识自己。她在课程开始前开始写一本叫做《物质宇宙的理念建设*》的书 [The Physical Universe as Idea Construction]。哈哈,他现在当真啦?

*译者注:《理念建设的物质宇宙》,这本书的名字,前面几次都是用世界而不是宇宙。

虽然他可能忘了,但要开始写一本书的理念,闪现于两个方面。第一,直觉换句话说,来自于他坐下来写诗期间的内在自己以及,来自于他第二天晚上的梦

他在理智上遵从了这个理念,并且他的内在自己,向他提供了非常重要的初始消息。他的诗并非发自于他的有意识自己,但他并不能因为这个原因而剥夺其权利。直觉代表着内在自己突破有意识屏障的方向。

如果来自于内在自己的消息足够强烈,将会跨越有意识屏障,并且有意识自我会太高兴而不能接受它们。通常,这样的直觉都首先以梦的形式出现,稍后显现于自我很多这样的消息在梦中提前出现而在情况需要时释放于有意识心智

我忘了你的休息。休息一下。

(10:22。珍完全解离出去了;以至于,她说,她根本没有跟随着资料,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珍,当她第一次构思《理念建设》这本书时,记得很清楚,我也记得很清楚。查看了一下她的手稿,日期是1963年9月10日,这个时间做了第一次注解。我记得我走出客厅,她在那里写诗我头天晚上大约九点完成了我工作室的工作; 珍的第一句话是:“小子,我有了一个好主意”, 大意如此。然后她说理念建设,对此我并没有极力主张。她写下来,核对了一下,说,她那天晚上并没有写诗有这个想法是在晚饭后写诗的时候,她一晚上都在想它

(在这里引用珍今天晚上所做的第一段注解是很有趣的:“基本的概念是,感觉不是要发展成为让它觉知一个已经存在的有形世界,而是要创造这个世界。内在形象[想法]是由向外的感觉进行的投射,以便创造一个外在世界。 [比如说,是对于眼睛相反的照相机。]

(就像赛斯说的,珍确实在接下来的一个晚上,1963年9月11日,做了一个关于理念的梦。她很容易就想起来了。但是她并没有把梦写下来因为这是在培养记录梦境习惯之前就像许多许多次课程之前说过的,但是,她围栏的诗,写1963年5月,显然预示着赛斯资料,涉及[但并非总是整个名称] 转世的主题,梦,感受的世界,等[请参阅早期课第五节]。

(珍以同样的方式恢复10:33)

现在。有意识心智感受到了物质性。即便如此,它并非直接感受到物质性,而是通过一个很间接的途径,因为整体自己只朝着这个方向,引导了其能量的一部分。

有意识自己不能感受,或者说,所谓的有意识自己不能感受同样有效的梦境建设。你会发觉,整体自己是由许多所谓的有意识自己们所组成。但这些有意识自己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能觉知其他自己的存在

亲爱的朋友们,做梦的自己并不觉知有意识自己。这个整体自己,这个单独的完整的内在自己,理解它要移动的方向。这个方向可以比喻为有意识自己。任何在肉体层面上已经取得巨大成就的个体,已经这样执行,因为他所谓的有意识自己,直觉地(下划线直觉地)觉知那个他不能有意识地觉知的自己。

人,甚至对于他们自己也不是岛屿。他们只能感受岛屿,或者说,他们感受一点点实相。梦境相关于自己的各种整体表现。梦带来整体自己,带来对于自己部分的直觉知识。

我将在简要说明潜意识的不同层次、如何解释象征的例子之后,很快结束课程。我们将采用,已经在一定阶层上解释过的,鲁伯只有一个浴缸象征的那个梦作为例子

(参见第87节课,等等)

这个浴缸是梦的一个统一象征,可以被潜意识各种阶层进行解释。做梦的鲁伯认为,在最表面的阶层上,“有一天我会是一个老浴缸”,意思是一个用旧的容器。这与早年的青春消失有关,对于表面上的女性人格,具有肤浅的意义。

那个浴缸可以在第二阶层上被解释为洗衣机,这个第二层本身通往下一层的解释,属于过去一世的,那个漏水的老浴缸。在梦中,洗衣机的漏水导致了第三层,这里的浴缸是那条老船的象征,约瑟,在你的过去一世,作为乘客前往波士顿的途中,这条船漏水了。

再次捡起来那个连接。你们在那次生命,就认识画廊过去的管理员,并且同为这一条船上的乘客。这里,鲁伯暂时向后返回到了第一层,被安慰地说:“我不会是那个旧浴缸,她过去和现在都不是”,因此在表面层次克服了嫉妒,因为前面的管理人,在衣服和外观上花了那么多钱。

(请见第59课资料;再来看第87节课。关于珍,迪·马斯特和我自己,在波士顿,内战之前的过去生命的资料。)

鲁伯知道,他花一半的时间和精力,就会更好看,然而那是嫉妒。因此,这里的象征一致。他潜意识中获得了过去一世的信息,一个浴缸的象征有三个目的。给他信息有助于他克服嫉妒,这是从表面意义更深层次的过渡。

同时,浴缸[Tub]这个词也涉及到他的一个朋友,一个女人,娘家姓是塔布斯[Tubbs],这在潜意识上告诉他,因为这个老浴缸或洗衣机漏水,她处境艰难。这里,浴缸漏水在第一个层面,指的是漏水的船,而他的老朋友经受困难是在另一层。

我这里并不确定。这个女人可能正在生孩子,羊水破裂。

(这个资讯确实让我吓一跳,并记录下来。珍几个月来,并没有从她的中学同学玛丽·塔布斯那里听到消息,如果玛丽怀孕了,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断断续续的通信有好多年了,自从我们十年前结婚以后,就没有再见面。但她们是这么好的朋友,这么多年一直保持联系。

(珍会很快给玛丽写信,看赛斯是否正确;如果不正确,或者资料扭曲,珍会尝试从玛丽那里联想,涉及水的是什么玛丽婚后的名字是:佛罗里达州博因顿海滩玛丽·斯特雷特。)

现在,在任何一个梦中,你都会发现一个统一的、和有意识心智一样形形色色的映像。但它会向各种的部分自己发言。在梦中,你发现浴缸这个词,涉及很多不同的含义,但在很多情况下,你会发现其他各种映像,所有的都被巧妙地连接,所以对于你,最不幸的是有意识心智无法解释它们。

然而,我曾经说过,有意识心智只是整体自己的一小部分,而这样通过做梦接收的信息,是被自动的吸收,是和有意识认知无关的信息。

这个信息本身可以使你更有效地解释自己的梦,应该使其他人,那些阅读资料的人,在更多的意义上诠释自己的梦。

它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重要,因为你常常自动地用学识行事,而有意识心智对于吸收直觉知识极为缓慢。

我希望说一下,你父亲在你的梦中的出现。然而,这个解释将会占用一个小时,而你并不想这样。我会建议我们现在结束课程,虽然,如果你愿意,我会继续。

(“我想不会”。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我会愿意继续,却很少这样做,因为它会使珍的工作时间更长。)

那么我会祝愿你们俩晚上好!但,有一点要知道,今年鲁伯通过写作,将会比在画廊收获更多。如果你们可怜的冯詹姆斯[Von James]教授的儿子出现在家门口,请不要惊讶。要亲切和体贴,不要接受他建议的任何事情。

我最真诚的祝愿你们俩。

(“晚安,赛斯”。

(11:02结束。珍解离如常。她戴上眼镜,但是在课程结束后她问我,是否经常戴眼镜因为在传讯资料过程中,她不用看任何东西。我告诉她,她最近1/3的时间摘下眼镜,她从来不这样。珍后面几页的传讯过程非常有生气。我写字的手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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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会列出一次非常长,非常生动的梦的文字。在这个梦中包括我及珍,比尔·麦克唐纳三个塞尔的朋友以及我的父亲,不知道,赛斯什么时候会用来讨论。这个梦之后的梦,我认为是续集,一个星期后又做了一次

(把这两个梦,列在这里是因为在下面的第94节课赛斯会广泛用到来自于我梦的笔记本这个笔记本我刚刚开始使用

(1964年9月18日,星期五:这是一个又长又复杂,非常生动的梦,似乎用了几个小时色彩鲜艳。开始的时候珍;比尔·麦克唐纳;克拉克,爱丽丝和拉里·波特;以及我,在一个我不认识的但看上去是被珍和我占用的公寓里。 [克拉克和爱丽丝.波特曾经我们在宾夕法尼亚州塞尔,超过四年的房东我们四个人一开始就相互喜欢,并且一直关系融洽。拉里是他们十几岁的儿子,他们还有另一个儿子,诺曼,年长一两这个人没有在梦中出现。]

(我跪在一个老式的,起居室桌子旁边,下面有一个架子,我看见有一英尺高,珍画的图,堆了一堆。我把拉出来,在图上看到的生动颜色令我吃惊,并包括了不起的三维形式。绿色树叶的蜡笔绘画尤其令我着迷,我大声的召唤比尔和其他人,告诉他们珍的绘画,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并觉知到她真的可以这样。

(然后比尔和珍都走了。我与爱丽丝和克拉克在公寓的起居室里回首看着褐色木板镶嵌的厨房在中间的房间,我看到拉里·波特。他身穿麂皮型针织袖口秋天外套。看起来,对我来说,比我所知道的更高大更丰满。令人惊奇的事情对我来说是拉里正忙乱于洗衣机,流水口在喷水接水的水桶几乎已满

(拉里瞪着我,冲我喊,让给他一个饼锅,任何一秒钟,洗衣机的水都要流满水桶。我回敬道,一个饼锅盛不了多少水。这台机器跳来跳去,而拉里则把它按下去。我不记得在地板上有水。接下来,我知道,拉里对我很生气他站在我的旁边,对着我大喊大叫,说我真是一个笨蛋,应该受到惩罚

(随后,爱丽丝.波特和我开车到塞尔17号。她很同情我,我可能已经忘记了原因。我相信她穿着一件睡衣,但我并不确定。爱丽丝把车停在我父母家的门前,她把胳膊放在我的肩膀上说着什么。然后我下了车,她开车走了。我清楚地看到,我父母在威尔伯大街的家,但我并没有进去。相反,我开始走莫霍克街,佩斯顿大道一个角落。我正在进入街角一个很大的剧场但实际上那里没有我现在穿着条纹的睡衣,宽松的下垂着[我没有这样的东西]。

(接下来,我走在了黑暗、拥挤的电影院过道,依旧穿着睡衣,但并没有感到尴尬,也不担心其他人会看到我。这个地方,当然很黑暗,但我能够看到。我一直在寻找着什么人或什么东西,但我找不到。

(最后,演出结束了,人们离开了剧院。现在是晚上,我就坐在剧场前面、莫霍克街旁边的草地上,有许多衣冠楚楚的人从我身边漠不关心地走过。我仍然穿着睡衣,并且保持我自己的相当平静。

(然后我弟弟迪克,或许,看上去比他现在年轻 [大约36岁],正在靠近我,对我微笑地说着什么。他穿了一件夹克。迪克伴随着一个瘦弱尖脸的男子,戴着黑边眼镜,深色西装白衬衫和彩色领带,还有一个苗条美丽的女人我不认识陪伴迪克的这对夫妻,我想起来,并没有与我说话

(接下来,珍和我出席了一次在二楼街角的聚会。我并没有真正看到珍,但我知道她就在那里。这里有很多人。我进入了梦中的这里,当我离开楼梯,到外边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我精心的打扮,现在是白天。我站在街角,周围的人从我身旁各个方向走过,我把手臂高举过头。然后令我吃惊的是,我看到了我父亲, 骑着自行车走过角落。父亲戴着一个熟悉的棕色帽子,身穿褐色的长大衣,极不协调的,是他现在的年龄。他的脸看起来很光滑,红光满面, 看起来很健康,他蹬着自行车,轻松的通过,就像年轻人一样。

(看到父亲,我很吃惊。当他从我身边走过时,他从左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一直在微笑着。这个惊喜把我的手臂停在了空中,我把左手僵硬的放低了一点,向父亲挥了挥手腕。我的胳膊没有弯曲,僵硬笨拙地挥了挥手。父亲什么也没说,我也没有和父亲说话,也没有在后边呼喊。他不停地蹬踏,看起来走过了交叉路口的一个小斜坡。这个梦结束了,它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1964年9月24日,星期四:这个梦是前面梦的续集吗?再次,梦中色彩鲜艳。我的两个兄弟,洛伦和迪克,以及,在一个像是法庭的房间里坐在一个长长的,低沉,灰暗的桌子后面我们三个人面对着母亲而坐,母亲在一个更高的桌子或吧台的后面。她现在的年龄。

(某种静态的噪声弥散在空中。母亲和我说话,或者,我不太确定我们中的一个人问她,烦恼是什么。母亲回答着,我明明看见母亲的嘴唇在动,但是我听不清说话。三个男孩朝她靠近。我相信是我,要求母亲再次重复,在噪声中说的是什么?那个噪音就像风中的轰鸣。我把身子倾向桌子,听到母亲清楚地说,“你父亲的一个肺叶上有一个点”。这是梦境的结束,它把我吓醒了。

(这两个梦相当令我印象深刻,我不知道,这预示着父亲的疾病,或者,是以往的告别。我不妨在这里补充一点,在课程期间我们三个人没有经常聚在一起,一年似乎没有一次,我会说,是因为我们生活在不同的社区,洛伦和迪克有家庭,当然,每个人总是忙于他或她自己的生活。

(但是,我们三个涉及一些家务聚会了一次,就在上个星期天,1964年10月4日。我们谁也不知道这样的会面,已经出现在9月24日的梦中因为会见没有被提前安排、或提前想到。我必须承认,这就是手头面对的问题一家人确实在10月4日聚集在一起而我完全忘记了这个梦从来没有觉知到,在聚会以前的十天已经梦见到了。第二个梦,在超视力方面,赛斯在下面的课程中进行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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