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爱是约束和奉献

1964年11月25日,晚上9点,周三,按计划

(周二,11月24日,我们和客人,迪和乔马斯特,一起吃晚饭。他们就要离开埃尔迈拉我们记得,赛斯在多次课程中说到了他们。直到大约一年前迪是珍艺术画廊主管。关于他们的一些预测,可在1964年6月17日第63节课上找到。

(珍和我尝试,与迪和乔进行了一些ESP实验,并取得了良好效果。其中的一次进入了一种出神状态我记录了这个过程赛斯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讨论到这个记录星期二晚上的活动,赛斯并没有参与

(周三,11月12日,珍把第44节课的副本邮寄给花花公子杂志的科幻小说编辑A.J. Budrys。珍和A.J.在八年前,在宾夕法尼亚州米尔福德,科幻小说大会上见过一次

(在这次会上,珍,A.J. 和另三名科幻小说的作家,成立了一个“五人帮”。 经常写信联系珍在11月12日的信中,向A.J. 询问了五人帮的消息。 A.J.11月22日回信,在回答了珍的问题,他希望赛斯回答三个问题:“最后一次成长在哪里?”,“你爱什么?”,以及“自己什么时间出生?”

[A.J.的来信今天下午到达,周三11月25日。由于今天晚上有课,珍研究了一下这封信,感觉赛斯会选择在今天晚上应对就在本节课时间到达之前,把这三个问题高声朗读三遍。珍感觉情绪不好没有心情上课

(这节课是我能想起来说话最慢的一次。珍准时开始听写,嗓音正常。她说话很慢,并有许多停顿。她还是把眼镜摘掉,眼睛黑暗如常。她步履节奏也相当缓慢。 A.J.就放在我的桌子上。)

晚上好。

(“晚上好,赛斯”。)

我们,确实,至少要从这三个被问的问题开始,但是,我会以我的方式进行回答。

(珍笑着,拿起了信。)

另外,我的回答是出于礼貌,也因为,部分答案将增加在我们的讨论中。

虽然不一定在本节课上,但在本次课程或下一节课,我也会对问这个问题的人,做一些评论。

(现在,珍趴在桌子上,俯身向那封信,研究着它。)

我现在回答。我相信,第一个问题,这句话里,成长这个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指肉体方面、以及精神上接近期待满足的成熟。

在这些方面,因为你的朋友并不熟悉我们先前的讨论,只能给他一个最简单的解释,我最后一次的成长时间是在丹麦,大致上,和我以前提供给你,约瑟,和鲁伯的,先前生命,是在同一个时期

这是我最后的一次生长了,这个地方叫泰武[Triev]镇。

(“你能告诉我是哪一年吗?”

(1963年12月8日,第4次课程,赛斯表示,他三个世纪以前住在丹麦,而珍和我也是。根据赛斯所说,泰武[Triev]已经没有了。它靠近东方路[Roads]。路,在此的内涵,可能有海的含义(近岸锚地译者)。见早期课第一卷。

(另请注意,赛斯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经常是这种情况。)

我会继续。按照成熟来说,我自己对那一次并不满意。在价值实现方面来说,我仍然在成长。成长,从你们的思维方式,意味着肉体东西的长大,或什么东西的扩大。我说的价值实现并没有这样的内涵。

至于我爱的东西,我感觉那个问题本身具有许多的并发性。无论它以什么形式出现,我都喜欢这种询问式的意识。这就是我能够提供的最简单、最直接和最自然的回答。

(珍一边在房间走动,一边笑着。)

这里的另一个理念是连续创造的爱,它是通过、或因为询问式的意识不断地形成的爱。这个询问的意识,像你们知道的,总归是个性化的,是因为这个令人惊异的多样性,才具有了如此多可能的形式。

一切万存都是一种,觉知、个性化、追求意识的物质化;并且,这就是一种几乎包罗万象的个人约束和奉献的去爱。我说约束,因为无论何时人格化的询意识都在以形式表达着自己并且,它不仅仅表达了本身的自发性;并且,甚至在表达它的这个自发性的同时,它也在对它约束,这里没有矛盾

形式总是意味着一种约束。个人的、寻求意识的爱,从来就是我的力量,是我能量的源泉。

我建议休息,至于第三个问题我会回答。顺便说一下,我会按要求给出非常自然、简短的回答。

(9:28。珍解离如常。她说,她感觉在传讯资料的时间,感觉挺好,但休息的时候没有那么好。她的传讯过程是如此慢,收到的也许就是往常资料的一半。

(以相同的方式继续,9:33。)

的确,至于不确定的术语,我不可能不定义术语。

你知道,我在直接经历概念。但我们为了通信才必须并有必要把概念,分解成为一个接一个的单字。这样,我必须试图使用你们的语言、而不是我自己的方式告终。

(珍再次俯身在A.J.的信上,因为它就放在了桌子上)

在沟通中,词语是相当无效的方式。回答“自己是什么时间出生”这个问题,将会占用很多课时。尽可能简单地说,自己,内在自己,这个自我勉强熟悉的自己,这个自己具有内在、连续性和同一性的力量,这样,就为自我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意义,那个内在的自己,亲爱的朋友,总是在不断的诞生。

自己的诞生,并没有一个你知道的时间点。它始终处于变化中的状态。它以价值实现的方式扩展和发展,这是一种和空间和时间没有关系的方式。

它的发展,再说一遍,你知道,约瑟和鲁伯,它的扩展就像一个理念的扩展,并不占用空间。这个自己可以把它本身投射进入空间和时间的维度,但这个投射只是其现状的一小部分。即便是自己的最上层或表面的,你熟悉的要素,也就是,自我以及最上层的潜意识,即便是这些,也不能说在任何指定的时间、按照你们设想的时间出生。

这个自己,A.J.先生,比你所知道的更多它具有你没有利用不使用的智慧它具有比你能够想象的更精细的区分。这个自己就像这个资料其他的课程所解释的不仅具有感受的这些方法并且具有批评和评判的方法总之,人们对这些并没有能够尽可能多的利用

自己只被它自身有限的理念所限制。

人们总是担心他不能体现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实相,总是试图尽其所能从他们自己去体现、分离并把它们握在手中,可以这么说,以便他能够观察和研究。

他害怕这些东西,这些与他自己最密切地联系在一起的现实、这些他不能体现并且握在手中的现实。他试图否认这些实相的生存,但他又不能。你不能像一个石头一样把你自己的心理经验握在手中,但它的重要性确实比石头巨大。继续我们的类比,你不能把它放在尺子下面。还有,它的颜色可以是灰色的,但你不能像看到灰色的石头那样看到心理实验。

心理实验也不像石头占据空间那样占据空间,当一次心理实验发生时,可能会使你充实。然而你不能否认心理实验的生存,虽然你并不能把它从你自己肉体感官中撕裂出来。但它仍然会发生作用,并且对于任何人来讲,都知道它的有效性。同样如此,也同样存在着,用肉体感官无法检验的现实,这些现实与自己如此接近,以至于它们无法被从中分离、被体现。

这并不意味着它们不存在,也没有意味着鲜明生动,你也不能接收到它们生存的、生动有效的证据并且从理智上接受这些证据检验方法简直毫不相同

我建议休息。

(10:02。珍解离如常。现在,她说,她感觉比课程开始前好了许多。她仍然坚持慢速的传讯

(休息期间,我们快速地翻阅了先前的资料,看是否能找到赛斯投生的年份。没有找到。我们确实发现他死于1655年,死于瑞典的一次火灾很多转世的资讯并不完整。珍和我在课程刚开始期间问了很多问题但随着资料的展开,这些问题被放到了一边赛斯在过去的一年说过许多次补充这些资料的最新信息但似乎我们并没有得到。因此,它就归为一类我们需要提问的问题中

(珍以同样的方式继续,摘掉了眼镜。10:12继续)

在自发性和约束之间,必须保持平衡。

直觉和约束的组合,可以被用于最明确和最有效的结果,作为一种研究的工具,自己的这一部分是如此的交织在一起,根本就不能从自己中分离。

在非常真实的现实中,任何给定的自己在化学和电磁方面的扩展,渗透到了你们的宇宙。从现实考虑,为了减少一点有关自己的资讯数量,可以进行相当随意的划分,可以认为自己存在于这一点上,而在另一点上是非自己。

自己向外的扩展可以被很清楚地体现,向外扩展的专注力是较少的,而本体的相关性被更集中地保持在了肉体自己边界之内的更多方面。眼睛可以看,但它不能看到自己。以同样的方式,自己也不能有意识地检查它的所是。因此,人们必须带着他的才能向内旅行,由于出发向外并不允许他感受到自己的内在部分。

在很大程度上,他从没有这样进行。直到今天,他除了能够体现的东西不承认任何生存。现在,即便是在他的科学研究中,他发现他的感官已经误导了他,比如,他宝贵的固体,只是在感觉上发现它是固体,只是他的感觉感受的局限性给出的外观是固体。

这并不是说感官不可信任,它们的可靠性只是在一个确定、有限的框架内才是值得信赖的。

我要结束课程。关于你的信息,约瑟,我那一次生存的出生时间,大约是在1486并且那一生是作为一个买卖香料商人,大部分时间居住在该国东部地区,叫做泰武[Triev]的地方

我自己的确相当下流。我亲切地问候鲁伯和你自己,并且向对我提问的这个人问候。他有两次其他身世,一次是在西班牙,大约是在1341年,一次在英格兰1800年代这一次是伦敦的银行家他作为一个人格的当前这一生,一直处于不信任自己的地位,强烈的同情成分 –

(“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他存有的名字?”)

交替地处于,一方面过渡信赖于约束另一方面,过度信赖于直觉两者之间他尚无法把这两者结合在一起使它们成为一种可靠手段的两个方面然而,在两个方面都有很强的才能。存有名称萨尔登,S – A – L – D – E – N。我现在将结束课程显然我不能在一个晚上,涵盖提出的所有问题

(“晚安,赛斯”。

(10:50结束。珍解离如常。她感觉比课程开始时要好很多。请注意,赛斯给出的投生年,1486很可能是错的。珍和我认为应该是1586年。上课的期间,我并没有注意,所以没有问从各次课程给出的资料,赛斯给出的死亡时间是1655年,这可能是正确的。如果赛斯投生于1586,他在1655年死亡时已经69我会在下一次课程询问这个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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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周六晚上第一次测验期间,1964年11月28日,我告诉珍,我会想到,一系列随机数字每次我会告诉她,我在脑袋里,想到了一个数字说出匹配的答案

(第二次测验,我每一次说一个单词,珍不假思索,尽快回答。她有时感觉此路不通。

 

(珍和我通常在周六晚上跳舞,晚上9点左右离开。很快,在晚上7点之前珍告诉我,她感觉自己的心情非常好;她认为,应该尝试接受信息,但不知道如何去做。

(我当时正在工作,我们还是决定利用她的心情优势。现在,外边的天黑了。这个晚上刮着风并且潮湿。我们关掉灯,坐在起居室窗台下的桌子上。很多活跃地影子房间,被交通的灯光照耀得很亮

(首先,我们专注于尝试,移动一下在我们之间桌子上的小铜环,没有成功。偶尔移动的阴影,为我们提供造成一点移动的错觉。接下来,我们离开窗户,坐在活动区,把注意力放在肯尼迪摇椅上。它没有动。

珍这样的尝试,需要在场的任何人的帮助。她还是强烈感觉这种期待的情绪。再说一遍,移动的影子给了我们一个错觉,这个摇椅偶尔移动了一点点。

(接下来,为了“突破”珍的情感,我们试图进行不成功的猜字测验。然后,我尝试了一次测验联想。不开灯也可以很好的看到;测验表明,珍关注在书籍、出版商、小说和纽约市,今天晚上并没有取得什么进展至少没有这么快地取得进展

(现在,我们打开衣橱的门,将门子半开,这样柔和的光照亮了客厅。珍说她的心情已经稳定了下来。似乎我们也会一事无成。我们开始交流想法。珍从一开始就没有想招呼赛斯;她对于自己可以看到某种效果,更感兴趣而不是其他人看见的什么东西

(珍获得了一定的情绪,于是安静的说话,她曾经在过去提供过莎拉·惠灵顿和马尔巴资料。参见第1卷,64,103和127,她每次都有很微妙的嗓音变化对于莎拉说话的口音很孩子气;对于马尔巴听起来,脾气不好、老气、或缺乏教养。每种情况下,毫无疑问,是珍的嗓音。

(今天晚上不是了。莎拉和马尔巴当然女性。我相信,珍今天晚上使用的人格、或语音主要是男性。我们坐在茶几的两侧。珍背对着光源,我看不清的明显特征。她的嗓音一直不大。相反,听起来有点,生硬、轻盈和犹豫的品质。用许多啊啊连接,但我感觉,这体现了这个人格的方式,而不是珍在搜索着词语

(随着我们变得闲聊,珍开始以这个方式说话。我没有觉知到哪里是明显的转折。在我开始觉知到,她的状态已经发生了改变,我开始询问更尖锐的问题。以下是我们谈话的整理。我没有打算做笔记。我们仅仅以正常的方式,以正常速率说话。

(珍一开始就告诉我,“我们这几个人比你们老得多。我们观察着你们,并试图帮助你们提高才能。这一次我不能给你提供身份,或其他人的身份”。

(我绝对不可以获得身份的暗示。我试图进行过三次每次都毫无结果并逗乐甚至很高兴的方式,这个人格坚定地说,这一次无论如何不会告诉珍和我。我了解到,进行观察的是三个在过去,这个团体并不经常和我们在一起。他们知道赛斯。他们说,他是一教育家,而他们也令人很感兴趣的一点是,这个说话者,通过梦向我们的生存层面传达过很多指示只有这个时候,自我最轻松

(珍最近做了很多漂浮的梦。这个无名的人格表示,这个团体在这些梦中进行过帮助,并且,珍和他们的配合,在灵性上比身体上运作的更好。这也发展了珍已经开始发展的、像孩子一样的灵媒才能,作为一种从非常不幸的家庭情况保护和逃脱的手段。我指出了一些在珍的早年和她密切相关的人,这些人已经不在了。这个说话者说,这些人格在“其他”的层面,而他无法与他们联系。

(这个人格以非常逗乐的方式说,他和其他人很看淡我们今天晚上这种摸索的测验。在我们试图移动那个环时,并没有与我们在一起在专注于那个摇椅时,就与我们在一起了。那么,一个通道已经打开”。 我没有自愿要求进行预测这个团体对于观察我们和赛斯的进展很“感兴趣”。这个团体认为赛斯是很“称职”的老师现在还不能告诉我们,他们为什么保持匿名。虽然对这个层面的一些人格进行指示,是通过梦境进行的但因为自我的不断监视,这是很困难的在人格离开这个层面之后,他们能够在教育方面,取得更多成就

(以上的总结说到了我们大部分的谈话。这个无名氏人格宣布,他和他的同伴要离开我们,过了一会儿,珍离开了状态。持续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并且在晚上9:15结束。

(珍只记得说过的一部分。她现在的心情正常。我能够想得起,与我说话的这些人,对于珍傍晚的时候极好的心情,没有说什么理由。珍一点也没有想过,以这种方式与这个团体接触。珍的说话无论是方式还是语调都不像赛斯。偶尔,她的嗓音听起来干涩,像一把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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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合起来,得到的个人信息是关于三个世纪以前,丹麦生存的几句话。这次很委婉的告诉我,我甚至不会被告知,所连接的是否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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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资讯来自珍的心理时间笔记:

(11月27日,周五,11点45分:感觉我的一部分,通过头部,非常缓慢、轻轻的离开了身体从我的身体上升起、卷曲出去。不害怕

(晚上就要睡着时,我清楚的看见一个床头灯,和一个黄色的、有暗金色镶边的陶瓷瓶或碗。

(11月28日,星期六:昨天下午和晚上,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差不多是狂喜。今天晚上,和罗一起尝试了一些实验,我得到了一个团体接触。

(11月30日,星期一,上午11:45: 获得了良好状态手不自由主的摇动了

(要知道,赛斯仍然每天限制珍的心理时间实验的时间为十五分钟。请参阅第105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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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资讯来自于我的心理时间笔记:

(11月26日,周四8:30 :没有结果。

(11月27日周五晚上9:45分:很好地感觉到,手和小臂,小腿和脚的升起扩展。有一点点声音

(11月29日,星期日,凌晨2点:就要睡着,我在黑暗背景,白色线条的方形三角形圆形中,看到了平方的符号们似乎晃来晃去的动一下。就像黑板上的白色粉笔画

(11月30日,周一8:15 :几次看到男性和女性的面孔和人影。有一个很好一个面色沉重男性人影脸刮的很干净穿着一个黄色的皮夹克正向左边弯腰好像要拉一把椅子。几个不同的女人。

(另外,相当明确,并有一段时间,再一次感觉到我的双手交叉在腰上,实际上,它们就像平常那样放在两侧。这里有一点很明确,感觉每个指尖都在延长,尤其是大拇指,似乎要通过身体连接在一起。

(就要睡着,很多书法样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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