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3月22日,晚上9点,周一,按计划
(珍和我,都感觉不舒服,除非不得不如此、或者由赛斯决定,我们都不想取消课程。
(珍在9:02,坐下来开始说话,并且像往常一样闭着眼睛,语音平静。传讯过程也像往常一样,不时的停顿。)
晚上好。
(“晚上好,赛斯”。)
如果你会原谅我的话,你们今天晚上似乎没有心情做更多的事情。
关于自己,或一个自己,就像我上一次课给你提供的定义,有些事情应该说一下。
当然,定义是成立的。我只是想确立这个定义的正确解释。这个自己,或一个自己,不是我告诉过你的什么特别的东西。确实,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说“这就是自己”围绕范围内的可靠边界。
然而,这个边界的缺乏顾及到发展和扩展的可能性事件,而一个有限的自己可能会是不可能,这也是事实。这个自己不是朦胧模糊的。行为像我们描述的那样改变它本身。因此,任何自己,永远不会是相同的自己,但行为在它本身之内包含着它自身的理解。
因为没有你们认为的时间,我们不会说,那个行为会保持所有以前行为或自己的记忆,因为这会令人误解。行为就是在它本身的所有同时并自发的作用中觉知它本身。你现在所是的自己,在一个基本理念上,就是在这次生存中刚过去的那一个瞬间的自己,是你在肉体领域内先前生存中过去的自己,或者说是一系列自己,并且,也是当前自我所不知道的各种感受经历中的无数自己。
你的自己就是所有的这个自己已及你叫做未来自己的这些自己。我想要说明白的是,在任何时刻的这个自己,在它不是一个东西的同时,可以说,的确远非就是同时发生的一系列无意义事件,而是在这个自己之内包括了它本身各种不同部分的全部内在领悟。
我再次说明,这一点看似是悖论:这个自己在不断变化。任何给定时刻的这个自己,不是曾经所是的自己,然而,它就是它曾经的所是,因为它现在是变化了的它。
自己作为行为,作用于它本身。内在自己也在改变,但它也是改变它本身的东西。现在,我们终于接近了对存有的定义,但存有不能被真正定义,因为存有脱离了你们所说的定义。不过,存有可以被部分地定义为,在指定的行为范围内,所以这些自己的总和,但因为行为永远不能完成它并身,所以,一方面,也不存在[存有]同时的总体,但的确代表着行为方面为完成物质化而懊恼的推力。
蓝图就是行为的意图。这些自己,就是朝着这个蓝图进步的行为。
我建议休息。
(9点27分。珍解离如常。她说,在课程结尾,当赛斯开始谈论存有说,她又开始“感觉到东西”。这是关于存有象是什么的东西,非常模糊而又无法言喻,真的。
(珍以稍微大一点的嗓音继续,9:35。)
在自己之中有自己。每个自己都与所有的其他自己相互缠绕,并且每个由行为组成的自己,都在其内具有,为了改变、发展、扩展而行为的能力,以及驶向价值实现的能力。
这里,也为每个自己展现着自由:不要被限制。我们过去一直在说压缩内涵。这的确是行为的一个与行为密不可分、同样在内部相互缠绕的特点。
因此,行为的各部分都可以觉知它本身在所有阶层内的同时经历。再说一遍,行为承载着它本身。因此,每一个自己,都觉知它本身先前的完形联盟。现在。本体,可能、或可能不具有自我。一个原子是一个本体 –
(珍提供上面资料,有多次停顿。我现在,没有警示地开始打喷嚏。珍静静地坐着,等着我停下来。她眼睛仍然闭着,轻轻的摇来摇去。打喷嚏肯定构成了某种形式的停顿,但珍对此反应平静,恍惚状态没有间断。有人突然的敲门会中断珍的状态,她可能会痛苦地觉知到这一点。
(许多课程都涉及压缩内涵,其中有部分是在24,27,29,62,64;87节,尤其是第131节,及以后。)
你想休息一下?
(“不,我没事了”。)
这是一个自己肉体形态的物质化。它会意识到它本身属于行为。实际上,它可能是更大完形自己的一部分,绝不可小视它自身本体的一部分。它会意识到这是一部分的完形。
它是物质化的行为,就像你是其他自己的一部分一样,一个自己是其他所有自己的一部分。但在这里强度不同。你,任何人类存在,代表着一种能力,一种吸引力,一个作为肉体领域内的一个单元,具有有效行为的大强度电场。
你可能也是一个自己在其他领域中,也运作于其他单元系统之内运作的一部分。内在自己作为一个中继站而运作,作为一个看似与众多自己分离了的各种参考点而运作。只有通过与内在自己的联络,才能发现整体自己的知识。
那么,内在自己,可以称为原子核,是行为的原点,所有从这里的其他散发,构成了整体自己的开始。你看,这里没有行为可能的移动方向上的限制,也没有行为可以创造的维度限制。
然后,内在自己可能会是如前所述的任何原始行为向外的冲出。由于这个冲出的性质,它会瞬间进一步发送尽可能更多方向的冲出。因为它是行为,并因为行为不能够完成它本身,并且行为也不能够彻底被物质化,那么,每一次冲出或物质化,就会导致一个向内的推力;这不会进入它所来自的原始行为,而是进入了它本身。
这为我们提供了这些内在自己的新创造,而且具有电性成分,你应该记得我在电场形成方式上给你所提供的信息。
(见第122 – 127次课程。)
再说一遍,没有理由只因为个体是众多中的一个而感觉它无关紧要。行为依据价值实现而发展,而价值实现和大小、数量无关;并且行为致力于意识。行为作用于本身变成了意识,而说到意识,我不一定意味着对于你们的词语的意义。
你们的意识概念就是恐惧和限制,并且,它本身的生存就取决于愚昧和屏障,屏障,就是把部分自己与其他部分自己分开,与其他部分自己分开,与其他自己分开,并与这些自己的经历分开。
价值实现,睁开了自己各个部分的眼睛。它能够使自己扩展,能够使与其他自己结合成完形。只有你的自我导致你相信这样的扩展,一方面会引起意识的减少、另一方面会引起其他自己的入侵。
亲爱的朋友们,这里要说的太多了。人类从未利用、或很少利用的自由,就在眼前。
我建议休息。
(10:09。珍解离如常。她不记得资料,提供资料的过程中伴随着有的时间很长的停顿。我们俩都感觉比课程开始时要好。
(我应该在这里补充,一次停顿,大约平均十秒钟。因此,长的或很长的停顿大约二、三十秒钟。这都不罕见。正如前面所说的,珍在状态中不知道停顿;据她而言,它们可能不存在;或者相反,它们可能有一小时。
(珍以更快的速度、稍大一点的声音继续,10:22。)
然而,在另一种意义上,所有的自己都是一个自己,因为,所有的自己都是行为。
但行为必须努力把自身物质化,并要完全履行。但它无法完全完成,其结果是形成了许多自己,而这是行为的一部分;然而,每个自己必须在其他自己的创造中继续。
这些自己不可毁灭。它们会改变成为仍然是它们本身的另一个自己,因为每个新的自己仍然是原先的、通过作用于它本身而改变了的自己。不会在这方面有巨大的、返回到自身的行为收缩。这里很可能有一个每个自己的有意识领悟,这个自己是原始行为自己的一部分。
不要忘记,行为就是内在生命力的另一个说法。内涵可扩展的有效范围,形成了这些自己。因为行为不能灭除它自身的内涵,它们不能被收缩。我们说过,电性编码的资讯不能被移除,因为一个行为不能撤销先前的行为。
你知道,当我说话时,我说的不是连续性,无论过去或现在是不存在的。我这么说只是为了方便。行为永远不能否定它本身。可能会有反作用,但没有可被毁灭的行为。
在人类发展的这一点上的肉体领域内,自我确实是必要过程。但,自我是一个变化中的状态。自我不是几个世纪以前昔日的自我。并且从现在开始的几个世纪后,也不会相同。它,自我,不承认改变,虽然它拒绝承认改变,但决不会停止变化。
在肉体领域里,有效的操控很快会要求其他部分自己的利用和认可。从某种意义上说,自我可以被比作为,对于人类发展有必要的国家民族主义状态,但这已经过时,也许,曾经帮助过幸存的地方甚至会对立于物种的生存。
作为一个物种,四海皆兄弟的人类全世界观点,决不会妨碍或危及到个体的人,决不会危及到民族,而是将会代表着人类的主要希望,如果不是这样,没有一个民族可以持续。
同样,当自我概念被作为一个概念丢弃的时候,作为民族主义的概念也将会被丢弃,所以个性自己只有获得而不会丢失。个性自己将会随着个性的人类能够的扩展而扩展,当旧的民族主义理念最终被推翻时,他将会通过与你们星球上的其他人作为兄弟进行的学习、合作而受益。
但没有理解和准备的逐渐成长,免除民族主义的理念并不明智,并且,民族主义的理念不能被突然免除,自我不会,未来也不会,在一个晚上被这样推翻;即便那时,它最终仍然会被留在脑后,它将会被用作为一个方便的参考点;通过所有这一切,这个自己对于所有的向外扩展没有损失,只有收益,并且也是向内扩展的收益。不管是向内或向外的所有边界,都是阻碍和限制。从根本上来说,自己没有限制。自己不需要想象中的栅栏以保护隐私、安全或寂寥。只有自我害怕挑战,因此会提到这种安全性限制。
如果这个自己就是这个自我,那确实需要这种必要的戒律,但这个自我是一个局部自己。它的确有必要,但会比曾经减少了必要性。
我建议休息。或者,如果你愿意,我们将结束课程。
(“那好吧,让我们结束课程吧”。
(10:45结束。珍解离如常。最后的传讯更加迅速。珍说,她感觉飘飘欲仙,她就像曾在1965年2月11日发生的特雷纳神父插曲一样。在这个经历中,在她大声朗读死去的特雷纳神父常常读给上高中的她听的诗句时,珍的嗓音变成了男性的大嗓门。对我来说,听起来非常奇异。珍说,这是特雷纳神父的嗓音,有时,或非常接近。我只能说这不是赛斯的嗓音;我不认识特雷纳神父。
(珍说,今晚,她感觉听写时的嗓音,好像是从她反射出去的,她的能量而不是她本身正慢慢地向前走着,“就像充满了风的帆”。她说,声音环绕在身边,但她没有入侵的感觉。她辨认出特雷纳神父的情节,感觉非常高兴。她感觉受到了支持,像没有本质的飞行。
(珍还说,她不知道课程的结束。我要求结束,以免她的疲劳,例行公事。她几乎没有时间为我提供上面的信息。她重新坐下来,恢复了恍惚状态,并开始听写。 10:48。)
我们将结束今晚的课程,因为我相信你们需要休息。然而,我今晚还有几句话, 周三, 有关鲁伯的经历。他确实做得很好。
向你们俩最美好的祝愿。
(“晚安,赛斯”。
(10:49结束。珍再次良好地解离,简短地说,她的嗓音铿锵有力。从坐下开始说话,显示了几种嗓音的变化,闭着眼睛。
(珍说,只要她重新坐在位子上,就感觉被带走了。她进入状态的速度比以前更快。并且结束的这么快,他发现自己正在暂时地摸索着,正在努力“把自己放在一起”。这个经历使她不安。
(珍说,她相信,赛斯在课程本身的实验中,正在利用这个经历,作为他要求她放弃了一段时间的心理时间实验的补偿。我们记得,在第140节课,赛斯说,珍有时对于自己的实验,推进得“太快了,太早了”,她推测,这最近的实验,是赛斯的主意,一个重新的控制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