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被动导致创造,离我而去

1965年5月30日,星期天,晚上11点 计划外

(我们没有举行上个星期三,5月26日定期课,因为珍患了严重感冒。灵摆告诉她,发生这样的事是因为ESP书的出版合同和钱,太关注的缘故因为,从那时起收到了签署的合同,并且,付款日到期现在,她感觉好多了。

(今天晚上9点前佩吉和比尔·加拉格尔拜访我们。 佩吉是埃尔迈拉星报记者,并且要为ESP书的出版发表新闻在谈话的主题转向了灵性问题之后,珍播放了2月11日特雷纳神父情节的录音

(珍后来说,听了磁带录音,虽然在情绪和灵性上有所反应,但并没有感觉到多少“干扰”。这个磁带证明,她在阅读勒班陀叙事诗期间的语音变化,这非常容易令人想起,死者特雷纳神父的阅读方式。后来珍努力回答比尔读了几行诗之后,提出的问题。因为她的感冒和受到损害的嗓音,她以为自己顶多可以完成几行。

(这是她最后一个有意识想法。随即,再次十分明确地表现出同样的声音效果,然后,珍毫无停顿地把整首,长诗朗诵了一遍。她的嗓音并没有打扰她声音浑厚、有力,充满戏剧性令人震撼。她一直坐在那里。她把书放在右手上,左手不断地做着一点也不像她平时举止的手势。几乎是立刻,就显而易见地显示出发生的灵性改变而不管是否涉及灵媒与特雷纳神父的连接这比磁带录音的版本更加优越

(因为,这样发展对于我们措手不及,也没有录音的计划。我犹豫地进行了打断,记得赛斯关于自发性价值的意见。珍睁大着眼睛,但更暗,比平时更亮。她的嗓音,有时几乎震耳欲聋,充满情绪,令人震撼。珍在朗读要结束时,闭上眼睛;当她再次睁开时,走出了恍惚状态。她说主观上觉知到了左手的手势但她那时并不感觉是她自己的手。她感觉这是一个手,属于一个更魁梧的人。特雷纳神父,我们从他留为我们提供的照片中看到,是一个很魁梧的人。比尔·加拉格尔认为,在珍的朗读期间,说话是爱尔兰土音。特雷纳神父是爱尔兰人。

(在这之后,我们的谈话转向了赛斯对比尔·加拉格尔溃疡起因的讨论。溃疡困扰了他一整天,这期间佩吉和参加一个家庭聚会。珍宣称说,她感觉我们这个小团体的关系密切是有利的,如果我们请求,赛斯现在可以举行课程。在这之后不久,让我准备好笔记。珍就坐在同一张椅子上,面对着我们开始进行课程

(这一次她仍然闭着眼睛,但她在传讯期间非常活跃,有很多种声音效果和手势,我认为在她坐下来开始传讯资料期间,一直在闭着眼睛。珍后来说,比尔和佩吉的存在似乎给她额外的莫名其妙灵性能量;她感觉这次课程非常自如,简直令人愉悦以前,赛斯说过,不定期的课程会有特殊的价值和特点

(珍的声音本来就很大,现在相当洪亮。赛斯在课程一开始就表显出很多乐趣。)

今天晚上,我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最诚挚的问候,我会像一个最热情的主人,接待我们的访客。

我们在这个时间确实不会深入探讨引起疾病的环境,虽然,我们对此有所疑问。尽管如此,我们的确曾经发现一个人格,这辈子确实从很小就开始牵扯到了复杂的情绪网络之中,这个网络既包括母亲也包括父亲,约瑟,对你来说我说话的速度太快了吗?

(“是的,有一点”。

(其实,我写得已经尽可能地快了。珍笑容满面,暂时靠在了椅背上。)

我一如既往地,为了你的愉快,等待一下。

(“好吧”。)

然而,过去的这些关系,从根本上说是与早先在十七、十八,以及十四世纪的其他身世有关,那时,这个家庭不幸地被卷入了,甚至现在仍然在起作用的其他关系。

我们也一定会看到,这个人格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做以便帮助他这种情况;在这里我们也发现,在过去的生存中和这个家庭的男人和女人都有关系的牵连,基于这个原因,这里已经建立起来一个非常密切的灵性框架

与过去有关系基础的肉体状况,并且确实可以达到人格满意的解决。

为了我们朋友鲁伯的满意,我可以不管他在这里如何反抗,也要补充一点,他如此多疑的表现的确是非常合情合理的。现在,可以为此而烦恼了

(这样,我们可以参考今天晚上早些时候特雷纳神父的情节。)

如果我们不进行一次冗长、漫长时间的课程,要让我探讨这个人格的心理历程将是不可能的,我把这个人格叫做马努克,这是一名男性,他现在就坐在我的前面。问题的解决方案,以及就自我来说的认可,就在他的手上,对部分自我的认可,这个自我并没有吸收过去知识,对于解决他的疾病会起到很大作用。

对这一点我就说这么多。我相信,在1940年或1942年的一个下午不是在一个棚子就是在一个坚实的房子里,在这一生中,有些东西搅动了当前的身体状况也就是说,要把这种身体状况在后期表现出来成为可能

在这里,我建议简短休息,我总是在体谅鲁伯的状况,如果你喜欢,我会持续很短的时间。

(“好吧”。

(赛斯/珍表现出很有兴趣)

在这里,我必须对鲁伯屈尊地允许这次计划外的课程透过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特别是因为我们错过了上次计划内课程。但我不会对他纠缠不休,因为我确实相信他对自己纠缠地够多了。现在你简短休息一下,我就要走了。

我应该提醒你一下,我今天晚上确实感觉自己比较幽默,我们一直是如此的纠结在严肃的事情当中,以至于我没有机会以更社交的方式表达我自己喜欢的自己。所以,我要借这个机会向你们俩表示问候,我现在就像承诺的那样让你休息。

(11:27。珍完全解离,对于说的什么没有记忆。她的嗓音在传讯过程中有多样地变化;她笑了很多,使用了许多手势,有一半的时间坐在椅子的边缘有时嗓音低沉

(珍以同样积极的态度继续,11:31。)

这个女人在六岁时确实发生了一次,导致对于猫科家族恐惧有关的事件。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这涉及一所学校,我相信是同学。这个女人在现在想不起来这次事件,虽然以后可能。这里的同学和点燃导火索的猫,属于学校附近的一家人。

我想在这里,约瑟,为我们自己做一点注解,这应该包括在我们关于行为本质的资料中,请我们的两位访客一定多加原谅。可以吗?

(“是”。)

现在,包括今天晚上鲁伯的表现,这里就成为我们另一个,行为本质被它本身改变的例子的确是这样,随着鲁伯在某种轻微的程度上允许她的[her]朋友说话整个局面所包括的行为不仅改变鲁伯,并且必然地改变了她的特雷纳神父,因为任何行为的本质永远都不会保持相同的人格,就是特雷纳神父的人格,必然会通过这次通讯而被改变,就和任何经历将总是会改变人格同样的方式

说句离题的话:包括女人的这次事件,我在这里建议,我尊敬的约瑟,也许,你主要的是要观察一下鲁伯的特征我也想说一下,实际上,在我们聚会中的这个女人,的确, 埃尼阿克[Aniac)确实具有未被使用的才能,并具有把能量关注于她能够很好进行探索的可能性事件的才能

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那么这名男性的身体条件,将会更加危险这里,我们想起来一个有趣的问题

我说得太快吗,约瑟?

(“没有”。

(珍,面带微笑,在她的椅子上向前俯身,仍然闭着眼睛关切地问我。其实,我正好能够赶上听写速度,并且不想打断而要求她放慢速度,因为很明显,赛斯处于难得的心情,因为有人见证他的活跃,几乎是激动地从一个主题跳到另一个主题。这个方式和我们平时稳重的课程远远不同。当然,赛斯,或珍,感觉到渴望中的享受。

(赛斯还在第63节课上说到了佩吉.加拉格尔未开发的灵媒才能。然而,这是佩吉和比尔第一目睹课程)

在以前的生存中,这个房间里的这名男性,事实上生存过两次,曾经是一位地位很高且极其聪慧的女性。这名女子的上次生存是名男性。这名丈夫的上次生存也是一名男性,但他在两次生命之前曾经是一名女性。一生富有。

(珍现在停顿了这次课程中少有的几次停顿之一)

这是事实,总的说来,一般来说,那些担心他们会有依赖倾向的人格可能会发展溃疡。依赖的情感是相当普遍的,并且,很明显,所有的人类并没有溃疡。至于具体情况而言,今天晚上之后会感觉良好。

(在这里,仍然闭着眼睛指向比尔·加拉格尔。上次休息时我为他倒了一杯牛奶)

因为我是这么好的东道主,我现在将不会为了无休无止的独自说话而让你们讨厌,让你们自己处于一个一个字也不能改变的位置上,所以我让你们休息一下,或者如果你愿意,我将继续。

(“那我们要休息一下”。

(珍笑容满面。)

为了你,我亲爱的约瑟,我看到,鲁伯处于良好的状态。这远不是我为他增加了相当大的负担。

(11:48。珍又很好地解离,出去了”,她如是说。她对资料没有记忆。比尔说,的溃疡,现在,并没有困扰他

(休息期间,话题转向珍对赛斯的情感、她的ESP书相关事项。她再次表达公众对书的资料接受程度的担心我认为她的态度有时是不确定的。珍说了一些,这个资料的有效性会影响她名誉的话,等等。

(当她继续,展示了另外一种语气变化。这一次,她非常冷酷、嗓音低沉大声令人不愉快而坚定的口气。她充满活力,经常打手势

(我一直试图对珍的特征留着一只眼睛,但她的听写速度太快,让我只能偶尔一瞥。我当然没有发现什么显著的与众不同,因为赛斯要求我注意看她。12:00。)

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有过一百多节课程,在这里,我一直遭受到鲁伯顽固脑袋的大量、严肃的质疑

而实际上,我则尝试着去理解他的行为,但我发现最难以理解的,是他这里堆积如山的缺乏自信。我几乎一点也没有他的这种人格。如果我是他的次要人格,我就会展现出在他的人格内抑制的这些特点,但我必须承认,我很难发现他在哪里受到了抑制。一个不太抑制的人格是很难找到。

你们两个都知道,我也一次又一次的告诉你们,我也不是模模糊糊的 –

(现在,仿佛经由标点的方式,赛斯/珍的嗓音简直是在大喊大叫:)

– 大腹便便的佛陀形象的确也不是任何漂泊在夜晚的鬼精灵概念的显化。如果你能原谅,如果我将会为你提供一个我只是阴间鬼魂的概念,这只是你自己的无知和众人的迷信

如果你不懂,当你听说事实就是事实的时候,那么,它肯定不是,因为我就没有告诉过你。

你准备好了吗?

(“是”。

(再说一遍,赛斯一直速度很快,我让他等一下。)

你必须承认,我一直具有良好意愿,并且,的确,我一直遭到所有来自鲁伯的,最痛苦和小心谨慎的反对。实际上,仅仅是因为,我就是我所是,而我不是鲁伯。

不仅如此,你们的科学家很快就会毫不含糊地、没有迷信色彩地发现这样一个简单的事实,就是,意识,其本身并因为它的性质,形成了肉体物质。因为我曾经就像你们的现在一样,也生存于肉体物质中,这并不意味着现在的我,是一个诡秘的、起源令人相当疑惑的、在昏暗中灵异似的、想方设法入侵那些容易上当受骗,并具有神经过敏意识的神秘生物。

写完了吗?

(“是”)

我最好是利用我的时间,鲁伯肯定是更好利用他的。从一开始,多亏要感谢鲁伯不具有─

(现在赛斯的嗓音真的发飙了,甚至比以前声音更大)

容易上当、假装神秘类型的气质。然而,当我被围困于抗议之中,他简直是在坚持理智围攻,问题的关键就成为,如果是明智的那么我一定是那恶毒的七眼怪物时,也禁不住恼火。确实,是他对这些课程给予了默许,我确实非常喜爱你们俩我一直感觉你并不特别在乎你的伙伴的意见。然而,我们的鲁伯是一个根本不会照顾同伙意见的人,现在却在上升着极大的忧虑害怕什么呢?

实际上,答案简直是太明显了:害怕被发现是一个伟大的作家;为什么?因为讲的话不是自己的。非常清楚这些课程的重要性,我也不会害怕他的自我,甚至的自我明白

(赛斯/珍的嗓音洪亮而严厉。)

现在,我会建议你休息,我在更大程度上将讨论客人的资料。如果我能抽出时间来讨论这些,确实是因为我曾经产生过烦恼。对于鲁伯的这一部分,很多东西就是炫耀 – 不是故意的炫耀,并且虚假。他非常明白,这些课程不仅非常重要,并且他确实能够应对其结果

今晚的课程,约瑟,是非常重要的一次,参加这次课程的女人也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她的才能正在帮助我,我可能会说,晶莹透彻的透过来。

这里也并不意味着对鲁伯的贬抑,只是因为我太清楚我们应用的这些心理测验了对于你们,应该很明显的是,要在这方面尊重你确实侵犯的宝贵隐私,而且是这样的你们都不会为今晚而后悔

我完全有才能不休息而继续进行,但因为心地善良,约瑟,我让你的手指头休息一下。你可以休息。如果你和你的客人同意,我将继续下去。或者,如果你疲倦了,当然,请你原谅。

(12:21。珍确实是彻底地解离出去了,她对如此强烈的为她分配任务一无所知在休息之前,她的态度非常宁静

(比尔·加拉格尔的溃疡并没有打扰他,他说感觉还好,处于非常受欢迎的状况。我没有观察到珍的特征发生了任何变化,我也一直设法看上几眼。比尔表示,他发现了一点变化认为珍的下颚线变得更加圆润,失去了些许棱角,因为,比尔从沙发的位置,可以看到珍全脸。而我坐在他的旁边,只看到珍左脸的大部,并且佩吉从她的位置可以看到右侧的脸。佩吉注意到一些变化。

(在第1卷的第68节课,珍面部变化的一些资料。

(我很高兴地看到,尽管大部分课程的快速和激烈的节奏,我写字的手表现得非常好。我不知道赛斯是否帮助了我,或没有没有说这件事,可惜我忘了问。

(珍再次以积极的态度,平静的语调继续,12:30。)

很明显,此时,溃疡起到了为人格服务的目的。这个目的无须遮盖。如果我们进行生命解读,如果你和鲁伯原谅这个说法,那将会是有益的。

这样的生命解读,将既包括过去的、和当前的生命事件,包括感染过的、有引起疾病倾向的一切情况。这样的疾病,极少会仅仅涉及一次生存情况的结果,但你会发现,它们确实会包括一个特别的方法,你写上了吗?

(“是的”。

(我不得不再次请求赛斯放慢速度。)

并且是一种有害健康的、满足需要的、特别方法,这个方法是通过已经多次生存的人格模式建立起来的。比如说,在你过去一世中,女性肉体器官发作过严重的疾病:严重的卵巢障碍。

(珍眼睛闭着,指向比尔。)

在这里,我们会在进取性和依赖性之间发现摇摆。在我说到的这次女性生存中,正是这个进取性令人格产生了不愉快并且正是在这次生存中,我们发现,你看与人格自我形象不适合的依赖关系

当然,如果这个人格,伴随着多次实现女性形式,那么,就会发现,这完全自然的依赖情感仅仅是先前人格模式的残留。这里就依赖和被动性而言,一定要说,这句话当然是扭曲的概念。

我是不是说的太快了?

(“有一点点?”)

– 因为,在所有方面都是如此,那就是,创造性会首先出现于称之为被动的情况下其实,进取性反应只是被动创造的终结就人类对于所采取的性别的理解而言,使你们认为依赖是一个弱点,这只是你们的混乱说法依赖,在许多情况下,是一种导致创造的被动状态

作为进取性这方面,对你来说,明显是进入了尾声,或者说,是明显地创造性表现进入了尾声。那么,男性的人格,会发现他自己很不容易接受所谓的被动性潜意识,这部分是女性生存的结果。

然而,人格在这一生,对于所有的、结果性的进取性行为似乎并不能明白,这个被抑制的被动性的确是根本。

我不可能在一个晚上,把这一生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扭曲性错误都解开。如果为了研讨这特定问题的目的,另外举行课程将是最有利的,而这节课已经具备使自己认识自己,这里的人格将会向前迈进。身体状况将得到改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我自己感觉精神振奋。不过,我知道,比你更多几分轻松,我的确会,我的约瑟,在你的要求下结束课程。

(“好吧”。)

我最乐意的事情是遇到了你们俩,毫无疑问,这样的课程还会继续下去。还有就是,约瑟,这里很重要的一点是,你还不知道,不过下节课我会说清楚。

向你们大家,致以我最好和最真诚的问候。我发现今天晚上的课程最为愉快。我致以最美好的晚上好。

(“晚安,赛斯”。

(凌晨12:47结束。珍再次地充解离用了几秒钟才睁开眼睛,然后眨了几下自从开始坐下来、闭着眼睛说话,这是赛斯迄今为止最活跃的一次

(对于珍来说,我们一直都认为,第33节课是嗓音最生动的变化,音量是最低的记录。我要说的是,可以在今晚的课程上看到,珍的嗓音效果,超越并保持了迄今为止的最大音量但我并不感觉语调低沉。非常充满生气和令人震撼,珍现在告诉我们,尽管还患着感冒,她感觉没有副作用。她说,在特雷纳神父这一段之前,她一直担心嗓子能否举行明晚,周一,的课程,更不用说今晚。

(直到1:20佩吉和比尔离开家,他的溃疡并没有多少困扰。比尔再次说,在珍说话时,他看到了她的特征变化,总体来说是下巴和脸部的轮廓我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我写字的手只感到轻微地疲劳。

(在佩吉和比尔走了之后,珍和我又说了几分钟,然后,我把这个笔记放进了工作室。我听到珍把我叫到客厅。当我来到时,她又坐在肯尼迪摇椅里;她让我再次把记录本拿回来

(我这次按着老习惯,坐在客厅的桌子旁边,珍一开始从摇椅上说话,说了几句话以后,她站了起来,拿起一把椅子放在我桌子的旁边。我现在看到她睁着眼睛,非常黑暗和明亮。她正在凝视着我。我们记得,在第157节课珍曾说过,她感觉赛斯很快会尝试让她睁着眼睛说话并且要在深度的恍惚状态,珍已经感到非常不安,也许预感到了这样的变化

(在珍看着我时,她把眼镜摘掉,她也在吸烟她的嗓音干涩平静,这时,我想到,这是因为她的感冒最终干扰了嗓音的变化但随后我发现,我,这是多么错误

(我立即感觉到,课程中包括的新颖的亲密参与。我会说这个主观感觉在明显增强,因为珍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睁着眼睛说话、进行踱步,并且舒适的坐在我的桌子旁边。我知道她处于更深的恍惚状态。她大大的睁着眼睛,直接凝视着我,眼睛很暗、很黑、很大,当时有点令人不安。现在,这个影响还在加剧,因为我开始注意到了她的特征变化。

(我可以更客观地说,或许我感觉到的这个变化,只是主管观察到的一部分。珍的容貌特点栩栩如生。虽然我在课程的前半期并没有注意到多少变化,现在,我认为她的容貌失去了自己的一切女性特征,就像在故意展示出的男性。我认为她的脸部显得更加苍老。我感觉到,我很可能在被一个男性人格,从容不迫地,透过这双眼睛所观察。这种包括一个人格,而不是通常只有珍在观察的,不是我平常非常了解的感觉非常强烈。其实我更加关注的是,我所看到的东西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而不是,是否看到了变化。

(1:25继续,速度相当快)

我亲爱的朋友,包括鲁伯的灵性活动在内,我们一直处于不久之前的低点。

对于他,这部分是因为季节性的特征变化,也因为他今天晚上碰巧展示了他的才能向上的突破,我一直在利用这样的才能机会。

关于能量规则,我还没有向你进行解释,这有许多内容,所以不可避免的是,我们的课程依赖于他的这个能量的利用。他确实做的非常漂亮。并且在一个时期之内,我们要依赖于他的这个能量的利用。

就像你今天晚上看到的那样,我确实会为了他的好,偶尔要困扰他一下我们比一段时间以来更加紧密了实际上比我们曾经的过去更加亲密我正在让鲁伯的眼睛完全睁开并且和你坐在一起说话

今天晚上他的容貌有所变化,我试图提醒你注意观察,但显然,你的笔记只为你留下一点时间。

我从来不想让他消耗太多能量,在这方面,你确实在进行着监督,这是正确的。不过,我感觉应该利用这一点额外时间跟你说话是合适的,因为当鲁伯偶然的机会、灵媒才能和才能充分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以这种方式一起工作

这期间他已经意识到,比我们早期的课程处于更深沉的恍惚状态,而外表上相同,并且,睁着眼睛、并让我说话,是可能的=====也就是说,他很配合我们。

(珍在说话期间一直在盯着我,这反而促使我一边书写,一边经常看她。她除了提出观点时把身子向前俯之外,在椅子中的姿势非常舒适,然而我的另一种感觉是,另一个人格坚持和她交织在一起。我发现,这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珍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茶几上拿起一包香烟,然后回到椅子上把它点燃。)

他的容貌的肉体变化相当明显,我很遗憾你不能感受它们的本质。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感受到我们今天晚上密切情绪的变化,所有这一切是因为我太多的情绪反应。

至于情绪而言,在我们之间总是有一堵分开的墙,这就是我们鲁伯所干的事情,当然,他并不是故意这样做。再说一遍,他的自我的固执和倔强,使这些课程成为可能,如果不是这样,在课程开始的时候,要保持必要的稳定性就会非常困难。

我困扰他,则具有冲击性价值,因为我可以用这种方法透过来。如果我今天晚占用了你们这么多时间,只是因为我知道这对于你们将会导致有意义的结果,这将比严肃的时间表有更多的回报。

当我可能,也就是当鲁伯允许我这么好的进行时,我会利用。

你可以休息,如果不是太累,我会继续。

(凌晨,1:39休息珍解离如常,对于资料没有任何回忆。她的嗓音现在几乎耳语。当她停止听写,闭上了眼睛,然后多次等她再次看着我时,走出了恍惚状态

(尽管是在用耳语说话,珍说感觉良好。我写字的手开始感觉累了。通过传讯,可以明确的感受到她的五官和人格的变化。在恢复后,再次证明,她的声音平静,眼睛睁着,1:49。)

通常我并不提倡任何程度的课程延伸。然而,今天晚上,我们发现鲁伯的才能处于高阶层,我们理所当然要充分利用它们

你不必感觉必须为鲁伯而仓促进行笔记,约瑟。今天晚上的通讯,具有我们不幸欠缺的密切关系。这会及时得到补救。

我很遗憾,你必须卷入在笔记当中。总体来说,今天晚上的课程,对于鲁伯最为有利,我也希望对你如此。我必须沿着他发展这个思路进行。这在许多情况下是必要的。至于他的才能而言,我不可能总在身边。我不会推动他。长远看来,这是损失。整个晚上的自发性探险,其中所包括的,特雷纳神父的情节是有利的。他,鲁伯,基本上总是和我在一起,但他必须与珍抗衡。

(珍朝她自己做了一个幽默手势。她抽着烟,现在抿了一口红酒。)

我今天晚上,一直在以最近不可能的方式,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直包括在恍惚状态的变化当中,同时渴望着继续我们的资料,所以两个探险者被捆扎到了一起。把我们带到这种密切的通讯状态,我确实花了相当的时间。

你今天晚上的想法是非常合理的。我们需要在课程当中有自发性,现在这个方向正确,我希望,我们将实现这一目标。

由于这额外的工作把你包括在内,我要让你在累的时候告诉我。你想休息一下?

(“不,还好”。

(其实我累了。然而这是比停止,然后重新开始更容易继续进行下去的情形之一。我写字的时候有麻木的感觉,我把目光转向燃烧的香烟;但赛斯/珍,盯着我,这么接近地微笑着,似乎,能够一直无休止的进行下去)

我在你们人类性的局限性面前,感到恐惧,我的笑容并不一定包括嘲笑

(“好的”。)

而是对你的毅力表示感谢。然而,考虑到你的心甘情愿,我建议休息。

(“好的”。

(凌晨2:00。珍已完全解离,她用一个灿烂的笑容结束了传讯。她说,她今天晚上上“不知道她谁”。

(虽然这次传讯和以前一样,我仍然明显的觉知到她特征的变化,我认为这个特征,部分是肉体的、部分是主观的。这仿佛就像是,我如此熟悉的珍已经迈开了离我而去的步伐,并允许另一个人格涌现,并带来了一些轻微的肉体变化,和更大的心理改变。让我好奇的是,珍可能是在这么深的恍惚状态,并且,如此活跃地应答我的说话。她对资料没有记忆。

(在这次休息期间,由于珍的嗓音,非常低沉,几乎是在耳语,我认为这不幸的情况与她今晚大量抽烟有关。这是迄今为止带来的嗓音最大的改变,毫无例外。她一开始说话,嗓音洪亮,至少和今晚早些时候特雷纳神父的实验相当。2:05分继续。)

鲁伯嗓音嘶哑并不是因为抽烟太多我确实可以用这样的嗓音,只要我想要,一直进行下去

(好吧”。

(我已经畏缩地想到我们楼上楼下的邻居。晚上早些时候,我们并不介意嗓音的展示,但我现在立即开始对珍嗓音的力量有意识。我开始感觉尴尬。)

应该适当考虑,睡觉的邻居,

(“是个好主意”。)

那么就用耳语。他今晚的能量,让我的通讯通过这么好!但我确实可以如果选择的话,从理论上讲,把房顶掀翻

(真正令我惊讶的是,珍的嗓音变得更加有力。这是在绝对能量强度的基础上,又增加了音量。但她产生这样的冲击,并没有感觉有负担的迹象。在她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我一点儿都不会为头顶上方的屋顶颤动感到惊讶。

(珍说完这句话笑了起来。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似乎在激发着我要让她安静一点。她的嗓音超过了特雷纳神父实验。这并不是一个特别深沉的语气。)

这和鲁伯令人反感的抽烟习惯没有关系。

(“难道你不希望他能够戒烟?”)

如果你只是看待语音变化的话,

(“哦,不是”。)

如果我把声音的起源,告诉给你就不会有疑问了。我会的如果倾向于为你改变声音的话,以至于街坊邻居会掉落在你的肩膀上 –

(“你现在就做得非常好”。

(这里奇怪的是,我到现在才意识到,赛斯说到的东西就能够做到,而没有达到一个产生非常令人惊异效果的能力的顶端、或珍的顶端。我没有真正的办法测量一下我听到的幅度,这完全超出我的叙述。我不仅感觉公寓的每个人都能听到这个声音,并且在大街上都能听到。我仍然感到惊讶的是,还没有人砸我们的门子,要求安静。

(现在,嗓音在记录上有所下降。珍笑着朝我俯下身子。)

你需要再来一点儿吗?我很愿意提供。这是因为鲁伯自己的嗓音,随着他的感冒变得如此不好听,以至于你今天晚上听到的本质效果

(现在,珍大声的喊叫着。)

有所泄露!

所以,因为时间晚了,我建议,你今天晚上就不要提这样的要求了。

(“哦”。

(而且,珍的嗓音奇迹般地降到了以前耳语一样。相比之下,这本身简直是震耳欲聋。)

那就让我回到我们传统的耳语?

(“好的”。

(由于赛斯显然是找到了一个刺激我的好机会,我差点禁不住诱惑,让他尽可能把所有的阻挡全部释放出来。我很好奇,看看他到底通过珍能够做到怎样。我最终还是考虑这个时间和其他的人,没有勇气。)

在这节课中,约瑟,重要的是情绪行为因为我们的课程涉及方方面面,并且,我很遗憾把这一层给忽略我尽力把今天晚上的课程,举办成一个令人激动的状态,这本身就是一个实验,也是本身的教训

你为此,可以把明天晚上的课程取消,但我会建议你还像通常那样举行,获得的好处将弥补你的不舒服。

鲁伯当前并没有感到不舒服。他明天会略显疲劳,但仅此而已。在我们之间建立起来的、密切的情绪关系,通常会加强我们的课程,并且,你知道这有多么重要。我仍然还要在他的活力方面做些工作,我甚至不相信你现在会意识到,他是多么有效地利用了这些能量,你也不会意识到,强化了我们课程的东西并没有欺骗他的自我,那个他一直在设法战胜的自我。

你可以休息。一方面,我感觉超过了我受到的欢迎。但是,另一方面,我深知,这节课非常对得起你们这段时光。不过,还是建议你休息一下。

(2:18休息,珍很好地解离,她能够意识到她的嗓音很大在传讯的结束期间,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就脱离了恍惚状态。我是如此全神贯注于这伟大的声音效果我意识到,我一点也没有减少对先前关注的面部变化进行观察,但毫无疑问,具有情绪交流

(我虽然很累,但已经准备好应接赛斯继续进行的需要。我认为珍看起来很不错,她看起来并不特别显得劳累,并且蛮有兴致地问我看到、听到了什么

(我对如释重负的宁静语调的情感,几乎是为时过早了。当珍恢复之后,这就证明,赛斯一点儿也没有更多的忍耐住喷发。这一次声音洪亮,但并没有达到先前的高峰它们总是伴随着微笑,并隐含着我撺掇他的挑战。我也并非故意。2:25继续。)

我们将立即结束,或开始结束课程。

你做得很好,约瑟,要像你做的那样留心着鲁伯。然而,像今天晚上这样,他确实允许着本身的自由,并且在其他的情况下,这是最有利的。

其他晚上还会像今晚一样(洪亮,很快安静下来),并且,会有为了其他目的的展示。所有场合下,我们都找到了要进行证明和标志的愿望,虽然,我一方面感觉这样的愿望很幼稚,但另一方面,我发现我自己意识到,在某种程度上,享有合法的权利,特别是对于鲁伯这里,要考虑到人类自我本位本质的局限性。

我确实能感觉到,你对我嗓音音量的恐惧,(再洪亮一点,相当洪亮,带有微笑的发给你,然后快速安静)这样,我就小声一点吧。不过,我现在想要的理解是,就我的本体或我的才能来讲(现在更加深沉),如果我选择,毫无疑问就会(洪亮,非常洪亮)

(我在想,如果赛斯真的要显示一下他能够做什么的话,严肃的讲,汽车可能会停止在外面的马路上。)

然而,在鲁伯的同意之下,我会的,我可以用男性大的嗓门,但当邻居们抱怨时(太响亮时),你会感到尴尬。展示一下我的幽默,要考虑你的情感,我不会这么任性(的大声)

因此,虽然,我由衷的感到惋惜,并为你的期待深切同情,这里我要结束课程,但我只不过是同情你那柔弱而可悲的手指头。相当一段时间以来,我从没有这么如此出色地透过来说话;如果我们的情况被逆转,我和你没完

(“哦,是吗?”)

因此,我们什么时间结束课程,我把它留给你来决定。我仅此一次,让鲁伯在值得赞赏的程度上进行了合作;而且,我可以在这方面严肃的说,还有很多。我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为五个手指头,因为我的滥用而破碎和脱节、柔弱的躺在桌子上而负责任如果我是你的话

(“怎么样?”)

我会非常感激它们还能够使用

(“我也是”。)

平常不可能以这样的腔调,以这样平静的方式和你、和鲁伯交谈,这有时的确让我烦恼。如果,你详细地了解了我们过去的历史,你就会理解更多的事情,而不会感到惊讶。

现在按照你自己的喜欢,当然不要照顾我的情感,结束课程或稍事休息。

(“很抱歉的说,我想我已经准备好结束了”。

(尽管赛斯/珍夸张的展示了同情,我还是这样说了我有一半儿期待着再一次的声音爆发,但并没有实现。)

你用人类的局限性敲诈我。在很大程度上,你为什么不使用录音机呢,尤其是对于这样计划外的课程?

(“我们缺乏习惯”。

(其实,这里,时间扮演着重要角色。从录音机整理记录,意味着我要再次花费同样多的时间倾听课程,并且这样的开销还会增加,因为我不得不进行停止,并重新返回到,或者是因为对话进行得太快而丢失了的字词那一节,等等。

(我还认为,录制今天晚上早期的课程,就像上面说过的,没有这么做是因为自发的兴趣,这种品质赛斯给予了极大的价值。为了准备录制不定期的课程,我们不得不把录音机设置好,并且总是要准备好开关。迄今为止,我们不定期课程并不频繁,实际上具有不平常的效果。)

约瑟,你和鲁伯还是没有从根本上理解你们从这个交流获得的利益。不定期的课程,有时,在某些方面,比其他课程更加倾向于重要的内容。

可惜,从你的观点来看,我的能量相对来讲是没有止境的。

(“是”。

(赛斯/珍为这句话了一下嘴)

或许,如果你继续,我会照顾一下你宝贵的手指头。无论怎么样,先停止下来。

(2:45珍解离如常,对于资料没有一点记忆。她闭上眼睛,然后像平常那样睁开

(我写字的手很累,因为我已经决定,如果必要,我会继续,我没有再说要结束课程。

(珍的嗓音已经平静了一段时间,2:46,她再次睁着眼睛继续)

我确实要结束了,但你会发现,这次课程的好处,远比你假设的更加深远。

我今天晚上并没有,约瑟,占时间这么晚的便宜,也没有占你和鲁伯愿意的便宜,如果我不知道你们所卷入的行为会更多地偿还你们的话。并且,我们已经取得的情绪品质,也比你所知道的更加重要。

(“晚安,赛斯”。)

(2:48结束珍解离如常。她再次闭上眼睛,以便自己走出恍惚状态整个晚上,她的眼睛一直非常黑暗和明亮

(即便现在,在课程的结尾,我一直强烈的觉知到,对于她有很不同的、具有强烈的情绪牵连,以及立即性的东西。她说话的声音,说话中的举止习惯,不错眼珠地盯着我看的方式,所有这一切,促成了这个感觉。

(再一次,应该注意的是,珍对于这么长的课程并没有任何后遗症。她的感冒也没有起到好或坏的影响。她嗓音并不疲倦。第二天也不累,等等。

(还应该注意到,在课程的后半段,赛斯并没有,就像佩吉和比尔·加拉格尔在场时的那样,提出让我更加关注珍的肉体变化。我后来发现到我自身的变化。这只是我的想法,至少在那一刻,比尔和我自己的意见不会是巧合。这可能会在后面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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