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6月30日,晚上9点,周三,按计划
(宾夕法尼亚州,威廉波特的约翰·布拉德利,参加了这次课程。约翰见证过多次课程,并阅读了大部分赛斯资料。实际上,约翰是课程的第一个见证人,那是1964年2月28日。他上一次参加课程是在1965年2月24日。今天晚上约翰的心情极好。
(这次课程在前面的房间举行,避免了打扰。再说一遍,珍说话速度很快;我好几次不得不请她放慢。正像通常有人参加的情况下,她的传讯更加活跃。虽然她整节课程一直都闭着眼睛,说话高声,比平常更加深沉。她在椅子上,有些不安宁,经常变换位置。应该记得,约翰存有的名字是菲利普。)
晚上好。
(“晚上好,赛斯”。
([约翰:]“晚上好,赛斯”)
我衷心地问候我们的朋友菲利普,而不管他自己相当喜欢的晚上会是怎样。
这里我要继续讨论有关人格性质的问题。约瑟,如果我说话太快,我希望我可以保证会慢下来。
(“好吧”。)
正如在我们上次课中所说,人格不能单独考虑事情,人格必须要想到和行为的关系,必须想到它是实相其中一部分方面的关系。
当人格把疾病接受为它自己的自己形象一部分的时候,那么,这个疾病,实际是就变成了是自己实相的一部分。因此,必须把人格作为生物实相来考虑。也必须把它作为一种电性实相、心理实相进行考虑,因为任何经历都会被自动地转换进入所有这些系统。
我建议我们有溃疡的那位朋友,要阅读最后两节课的资料,因为这会让他认识到真正的现实,实际上说,可以把他的溃疡当做一只胳膊、一条腿来考虑。而他所认为的溃疡,比一只胳膊一条腿更加重要,因为他现在的整个生命都围绕着这个疾病。
在这种情况下,整体人格结构,把这样的疾病当作了新的统一,然后,整个生命行为就以它为中心。那个人,从根本上来说,他是为了看起来的外向性,而以恐惧的方式把自己连接到了外部环境。
(珍指着约翰笑了笑,仍然闭着眼睛。她的嗓音很洪亮、活跃,濒临强烈。)
我们这里没有这些烦恼,因为,如果我们这里利用菲利普作为另一例子,我们会找到更好的平衡。菲利普本人对于向外的方式有很好的关系,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坚持保持内在的完整性。在这里我说到了两个人格,别把他们放在一起进行讨论,因为他们都是推销人员。
因此,他们的地位需要外向性质。但我们中的一个销售人员患有溃疡,而另一个人就没有。这有很明显的原因,这个原因就允许我们更深层的研究一般的人类人格本质。
为了研究的目的,我们将从现在开始,比如说,要忽略菲利普的人格基于恐惧的、更深层的、隐私的某些方面,因为其他人将不能就这个特点而帮助我们,在我们特定的主题方面有所进步。相反,我们自己会比较两个人格对某些特征的反应而获得满足,因为这些反应会把人格引向生病或健康。
这两个人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所需求的东西在许多方面极为相似。他们都是很好的销售人员。他们两个都从直觉上熟悉能量的使用,为此,他们能够利用他们自己的能量来影响其他人的心智。但他们的反应却极为不同,并且,菲利普过去一世的经历,就为他准备好了当前的职业性质,那时就涉及医药的事情。
(赛斯在1964年2月3日,第21节课上,以非常有趣的方式说过约翰过去生命中的一次和医药有关系。并且在那时还没有人见证过我们的课程,约翰在我们上课期间敲了我们的门,后来我们邀请他返回。就在约翰走后的门被关闭以后,赛斯非常出乎我们意料地对他说了一个相当长的纲要。当时,无论是珍和我都还没有见过约翰几次。)
他会在更基本的方式上,比他所能意识到的、更坚定地致力于此。他非常满足于自己影响其他人心智的能力。作为对比,我们的另一个朋友,他恐惧、不信任这种能力,根本就没有致力于他所销售的产品。
但这并不是一个人患溃疡而另一个人不会的唯一原因,因为我们这里涉及的是特征性、习惯性反应,这已经被每个人格深深牢记的,从上一次肉体投生或在此之前地反应。我现在建议你休息,我们将继续讨论这个特殊的问题。
关于菲利普调查的问题,将在适当的时间进行讨论。我会很高兴的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点内容。我建议休息。
(9:20。珍解离如常,出去了,她说。她传讯过程一直非常活跃,嗓音洪亮,节奏很快,双眼紧闭。
(她微笑着结束了课程。在课程开始前说过约翰的调查。这是约翰为他塞尔的制药公司,制作的一个非常详细的心理学问卷。约翰认为问题太多了,他的答案非常坦率,可能会考虑应用于他的晋升。
(珍以同样活跃的方式继续,仍然闭着眼睛,声音很大,9:33。)
我一如既往,总是在你们休息期间,非常着迷于你们和客人的讨论。
以后的时间我会有很多话要说,这和鲁伯,在访问你们城里的媒介时的愚蠢表现有关。
这对我来说,他的本性似乎是有点儿,把那个可怜而轻信的女人故意用谎话引入歧途。她充其量是受欺骗和神经质,并真的令人难堪。
鲁伯从什么时候开始堕落得如此低俗,以至于取笑傻瓜呢?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女人值得同情,并几乎不可轻蔑。我对这种表现不高兴。
(珍笑着皱起了眉头。她的声音变得更加逗乐并有点轻蔑,并且不太安静。)
从另一方面来说,我确实在消遣地注视着在这个小房间里布置的场面,并期待鬼出现在门口。因此,在一方面来说,我确实很欣赏鲁伯的反应。在我更友好的心情之一中,我确实会尝试我自己的现身,这可能会把那个可怜的女人吓得魂不附体。
不过,我并没有这样做,我感到有责任说一下鲁伯的表现是不诚实的事实,并且这对他也不是很好的理由。如果他置身于他与佩吉.加拉格尔如此快活加入的、在你们的城市所谓的媒介调查之外,那是最好的事情。
据我所知,所有这些情况,这些女人的确都神经质,并且误导、自欺欺人。然而她们并没有伤害他人。她们倾听着没人听的东西。她们心存善意,偶尔利用一下她们自己的内在才能。
这种调查理念也没有什么错误。鲁伯根本就不应该包括在其中。那也不是他所呆的地方。并且因为他的责任心和冷静的态度,这也不是他的领域。对于一个女人来讲,他比所必要的,要多得多。但他引诱一个72岁的、自欺欺人的女人的想法,就太过分了。
(珍的嗓音简直发展到大喊大叫。她后来说,她不知道这里讨论的是这个灵媒的年龄,但她认为70多岁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回到我们先前的讨论上。
我们发现菲利普从根本上相信他所销售的产品。一般来讲,我们发现工作的性质和过去生命的经历有关。我们发现,当在他的安排下想要的时候,就会具有无穷的能量。
(她仍然闭着眼睛,声音很大,用手指了指约翰·布拉德利。)
我们发现,他很善于处理外部环境。然而这里有一个我不想说的秘密。我们还发现你另一位朋友具有无限的活力,和与其他人交往的真正能力。但这个人格糟蹋了他自己。它不相信正在做的是什么,我们会在这里发现,菲利普所倾向的安全,和你另外一位朋友分开的本质之间的对比。
(这另外一位朋友就是比尔·加拉格尔。比尔和他的妻子佩吉,见证了第158,第161和第162节课。)
因为,当你这个另外的朋友,相关于外部环境的时候,他所作的是菲利普不会做的事情。他完全尽可能地把自己从内部环境中封闭起来。而菲利普则坚持沿着相当自信的习惯,保持内在自己的诚实。你另一位朋友,到目前为止,不能够这样认同内在和外在的自己。他能够认同内在自己和外在自己,但他还没有学会把两者统一,也不允许在它们两者之间的凉解和通讯。
在他工作的时候,他认为“那不是我,这不是我自己”。这个内在自己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人格的其他部分。当我们的朋友菲利普在进行销售时,他所想的是:“这就是我。你可以喜欢或不喜欢,但就要买我所销售的东西”。 并且他相信他正在销售的东西。
你另外的朋友把他自己的一部分推销进了市场,并把他本质性的一部分留在了家里。他是一个销售专家,他喜欢做销售工作。但他并不承认他的喜欢是来自他自己的内在自己。许多事情引起了溃疡,我们只是讨论了其中的一部分。
然而,它就是通讯缺乏的肉体物质化。从根本上说,它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显然结果不佳。溃疡是一种推动认可的尝试,这个认可就是,强制把各种阶层自己进行统一。实际上,它是一个肉体的桥梁。它在这期间是一个障碍性的行为,但它可以根据我们前面的讨论,被溶解或分解掉。
依赖性的部分人格,实际上惊骇于整体人格的进取性方面。对于菲利普这方面来说,我们发现这些积极的倾向很受欢迎。并从根本上来说,是因为菲利普能够统一各种阶层自己,不存在这种深层执意的肉体问题。控制和容忍赋予了这些攻击性。对于菲利普的人格走向分裂的倾向,在这个保密倾向中表现了出来,这个保密性更深刻影响了他自己家庭生活的性质。
如果你愿意,可以休息一下,否则我将继续课程。
(“好,休息”。)
如你所愿。
(10:00。珍再说一遍,很好地解离。她的节奏一直很快,我写字的时候也累了。我已经几次告诉赛斯放慢速度,现在,在休息期间,我要求了珍,看一看作为珍她能对这个问题做些什么。最近的几次课程,她说话的速率已经把我写字的能力推到了极限,即便我精心制作了一套缩写系统,以便我能够把课程记录下来。
(珍以稍慢的速度开始,并用大声和活跃的声音,闭着两只眼睛说话,10:15。)
正如菲利普怀疑的,他的调查问卷确实太多了。
然而,这样的事实并不会改变我早期所做的预测。因为正在遭受的经济损失,将来的确会有改变的需要。
这不会在一夜之间发生,但它已经开始;并且,现在致力于这种改组的力量,将会在六个月内受到影响,然而,它们的确会恢复起来。
恢复过程将需要一年的时间,并且到那时这个力量非常强大,并且这个重组是不可避免的。
(“不要太快”。)
五年之内,菲利普的就业场所和生活区域,将会有确定的改变,到那时他将全心全意地接受一个更有利的职位。
然而,重组将在这个时间之前发生,并且就像以前的那样,对他会有一些改变,会发生细微的变化。但直到在不可避免的重组发生之后,对于菲利普和公司的这种主要情况不会改变。
这将会发生在重组之后的六个月到一年的时间内。很明显,我的时间概念不是你们的概念,而且,在这个时间我也不能指出特定的日期。另外还有一些不能被充分预测的变数,因为,在重组之中的两个人的态度,将会彻底改变,并且,在更高层的重组领域还会发生一次死亡。
在重组的那个时期,那些说过话的人将会被挑选出来,而那些没有说过话的人将会站在被辞退的行列里。再说一遍,我不能确定所包括的死亡日期。这将会发生在一年之中,或许在六个月里。人们不会立刻感觉到反响,但这将会成为官方决定这次重组的主要原因。
(约翰·布拉德利参加过以下课程:37,54,63,70,95,135,166,和这一次。在很多次课程中,赛斯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说到过与塞尔的连接,做过像这节课类型的预测。为了理清这相当复杂的预测模式,需要对上述资料进行研究。迄今为止,约翰同意其内容,但大部分内容,具有这种长期的、一点都没有可检查的变化。)
从政治上说,菲利普与保守团体的连接,与将来期待的晋升有很大的关系。这个连接并不一定会与他的这个团体是保守性的事实有关,但将会与他在这个领域是杰出的领导这个事实有关。
他的政治活动,受到了一个人的密切关注,并且这个兴趣是由于他重组的能力而引起,而不是因为所涉及的这个政治活动是保守的活动。
奇怪的是,这个保守活动的事实,会以很奇怪的方式起到有利的作用。虽然他们可能不会同意他的政治信念,但他们会在另一方面因为保守而确信他的正直。除非他相信,否则他们不会相信他会追随一个不受欢迎的理由。他们想要一个诚实的人。他们也希望有一个人具有领导才能。他们害怕自由主义者。我相信这就足够了。在我们休息之后我会给你们提供我掌握的其他信息。你可以休息,或者我们继续课程。
(“休息一下”。)
从现在开始,我会把你叫做一个“我要休息一下的约瑟”。我确实非常感激你为我们的课程所做的工作,如果你能原谅我的幽默的话,我也就像有时在其他的几次课间顺便了解到的,会原谅你的。不管怎么说,休息一下吧,如果你喜欢,我就要继续。
(10:32。珍再次很好地解离,微笑着结束了课程。她最近听写的速度非常快,以至于有机会我就休息。
(今天晚上我再次注意到了,在珍说话期间,具有我所说的爱尔兰土音,并且随着课程逐渐明显。她通常没有这个特点。这个爱尔兰土音,在第162节课上,在洛琳.谢弗和比尔·加拉格尔和佩吉·加拉格尔的目睹下,非常显著,但在后续的课程,我一直注意它的痕迹。
(这口音在其他的几次课程上不明显的出现过。或许是因为我特别对最近两次特雷纳神父的情节有意识。见第131和第158节课。在这些阅读期间,珍的口音明白无误。珍在纽约州萨拉托加斯普林斯,成长在一个爱尔兰邻居的家庭,并且有1/4的爱尔兰血统。她在家里没有父亲,作为一个孩子的成长,是爱尔兰人的特雷纳神父是家中的常客。
(约翰·布拉德利说,他彻底的相信他的公司会发生重组,并且会遭受极大的经济损失。关于约翰公司的这个主题,赛斯已经在大约一年前进行过预测。约翰自己也在股票方面遭受了账面损失,当然引起了关注。
(珍闭着眼睛继续,声音有点平静,但是速度很快。10:43。)
我们很快就会结束课程。
不过我会补充几点。菲利普当前正在认真地关注并考虑着另一个职位。他的顶头上司基本上不是他的朋友,虽然他们从个人的角度相处很好。关注他的是另一个更高职位的人。
(“不要太快”。)
我会努力的放慢速度,在这方面我只听你的指挥,如果你想在听写期间实现愿望的话。还有另一家公司,特别是与菲利普所能包括的利益有关。
它坐落在中西部地区,也许是在明尼阿波利斯。相比较而言,它当前是一个小公司,但它会在短时间内急剧扩展。我相信他将会与这家公司有关,我相信不论他是作为一个竞争者或是作为一个组织成员。
(珍的爱尔兰土音现在变得非常明显。)
如果他利用他的耐心将会取得最大优势,一切都考虑在内,以便维持他当前的公司,如果跳跃太快、太急躁,将不是好事情。
他所在公司的股价将进一步下跌。这是不可避免要进行重组的另一个原因。这个股票价值就会非常低,正是因为这个财务损失将促使重组本身的产生。这个公司的领班人物,虽然他可能会保留头衔,但将会遭受权利损失。
(截止到7月3日, G D.塞尔股价收于54 .5 ,约翰几个月前告诉我们,它一直低于60分。)
菲利普不应该脱离医疗领域,尽管由于各种原因,他作为医生行使的职责不佳。然而他总会能够,利用他和他们的优势重操旧业。如果他把全部努力投入这个公司,投入他的全部才能,他可以按心愿走得更远。
我不会对这件事情再提供更多的信息,如果他有愿望可以不断地进行检查。还有一个矮个子的人,他应该当心。现在我将结束课程。
我衷心的祝愿你们大家。如果你愿意可以休息一下,然后继续,我总是在听从你的召唤。
(“那就说晚安吧”。
(10:50结束。珍再次很好地解离。她一直闭着眼睛,声音平静。
(约翰不知道明尼阿波利斯市附近的任何一家小的医药公司,他说,但可以在他的家乡,宾夕法尼亚州,威廉波特图书馆检查到这个目录。我们通常每一个月或每六个星期能够见到他;如果他挖掘出来任何特别的信息,可以通过明信片或者写封信告诉我们,以便把它插入到记录中。
(约翰同意赛斯的说法,从根本上来说,他的顶头上司不是他的朋友。他从没有告诉珍和我这一点,虽然这个人我们曾经见过一次,在这里的埃尔迈拉在艺术展上。约翰对于要留心的这个矮小的人没有概念。
(我们三个人正在讨论课程以及相关的事情,这时赛斯再次突然地闯入。11:10继续。)
实际上,菲利普已经包括在了这场政治运动之中,这非常与他期待的晋升有关。
过去,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对于他在人际关系这方面的领导才能有不一致的意见。允许他涉及进来的推动力,只是现在才被公司内部认可。
在这个政治组织中,还有一个人,通过家庭的姻亲关系,不知不觉中为菲利普的上级提供了信息。如果菲利普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热心于让这个政治组织衰弱的话,这会减少他在这个公司之内进步的机会。
菲利普要把他的家庭关系做得更加开放,做得很好,因为他的秘密性可能会存在引起严重问题的可能。家庭关系是他内在安全的强大基础,如果它受到了威胁,这将会严重地影响他在其他领域方面的行为。
(11:14结束。珍完全解离。她对于资料没有概念。传讯过程完全出乎意料,她说,对于她是完全的惊喜。我也非常惊讶。珍一直闭着眼睛,声音洪亮,快速。
(约翰同意赛斯的说法。他说,早在今年1月份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那时,他的一个上级就说过,约翰卷入了一个政治组织。在那个时候,约翰没有把他的政治行为告诉过公司的任何一个人。从赛斯上面传讯的资讯来看,他知道了把他的信息传递给他的上级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