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节,人格始终在变化

1965年7月5日,晚上9点,周一,按计划

(课程在我们后面安静的房间进行。珍坐下来就开始说话,整个课程期间闭着眼睛。她的嗓音很安静,随着课程进展,声音大了一点。她听写的速度很慢,开始的时候不时停顿,但在第一次休息之前速度恢复到了很快的节奏。)

晚上好。

(“晚上好,赛斯”。)

必须始终要把人格看作是运动的,因为它的任何方面都不会静止。

除自我之外,人格的各部分都不会对以时刻为序列的时间做出反应。所有的经历都是当前。因此,成年人格中的孩子不会死,从根本上来讲,并没有人会认真考虑,会把他的反应作为过去行为模式的一部分并且这些反应是和成年人的反应同时存在

你一定要明白无误地理解这一点,并且人格也远不会稳定不变。总是在变的东西,就是随身带的东西。

为了多方面原因,我们今天晚上上一次简短的课程,但是关于人格的几个观点,我确实想要进行一下澄清。

那就是你们一直考虑叫做当前的东西。这个自我可以选择利用或不利用各种反应。它可能会作为过去的一部分拒绝各种反应,因为关心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只有自我一个。然而,自我对反应的抗拒,不会导致这个反应从人格内部的消失,至少,不会导致合理模式反应的这部分消失。

在某些情况下,自我会拒绝许多反应、许多反应模式,而在另一些情况下会接受,通常来说,这样的交替行为是令自我本身所烦恼的。因为自我应对着因果关系,它常常会因为判定它们没有效果而拒绝特定的反应。比较而言,自我相当死板。自我判定要接受这个没有效果、而曾经被拒绝的反应,是一种合理的方法。

这样的替代反应吓到了自我,因为它们似乎要伤害自我的自我形像。然而,所有的特定反应,无论是否被自我所拒绝,都被保留用作替代行为。许多情况下,自我所不能接受的,恰好是那些,对于整体人格的其他区域而必要的行为。当太多的行为被自我所限制的时候,它们可能会开始形成冲动模式或各种拒绝性冲动的分组。然后,这些会通过吸引,坚持并试图找到表达,而不管自我是否限制这个表达的企图。

自我,必须作为人格和肉体环境关系中的行为导演而行为。自我关注的是目标性行为。然而,当自我对于限制其目标性概念,而变得过于勉强的时候,许多合法和必要的冲动也就会被克制掉了,形成了这种拒绝性的行为模式。

随着拒绝性冲动数量的增加,在这个区域就会聚集越来越多的能量,这个能量也就是冲动本身之内所固有的能量。当自我的限制太严厉、太束缚,以至于整体人格的非常深层、和基本的需要都被拒绝表达的时候,大体上,就会发生这种拒绝性冲动的聚集。因此,为了整体人格的利益,这种冲动就给予了表达。

我建议休息

(9:16。珍第一次休息时,解离如常。他的眼睛一直闭着,速度有点加快。她以相同方式继续9:23。)

许多情况下,自我,然后,感觉到了可用能量的减少,以及可能发生的、确定的能量短缺,从而,自我会发现,它更加难以处理它和外在环境之间的关系。

它感觉到了,已经聚集起来要形成拒绝性行为模式的能量的集合,并且它的确可以感觉到这个统一性的拒绝模式甚至对它自己的优势是一种敌意。它可能因为害怕它们的成长,而携带比以往更多的力量试图阻止这些冲动的表达。

然而,被拒绝的行为模式一定要找到出口。这个出口的性质,将会是特定模式本身性质的结果。这个出口的品质,将依赖于这些模式为了它们的表达而具有的强度、必要性或需要的程度。除非自我在这一点上进行了调整,否则,因为它简直不能接受它们的合法性,而对这些模式所能采取的方向无话可说。

当然,自我的实力也是这里的一个因素。如果这个自我本来就不是特别强大,冲突,很少会接近这个比例。相反,自我只会对这些不可饶恕的行为感到轻微地惊讶,并且最终会接受,因为它已经被迫承认它的现实。

然而,当自我非常古板的时候,它不会这么轻易地接受这些拒绝性模式的现实,并且会根据它的僵化性质,可能会限制许多行为区域,这些区域是行为内部的、或表达内在动力的行为区域,几乎相等地平衡了自我本身的实力。

随着这一点的接近,自我变得明显被干扰。然而,只有非常少的比例接近这种冲突状态。在自我和自己之间缺乏的通讯,明显地是这种障碍的主要原因之一。

我们今晚的资料将会被用作其他讨论的基础。今天晚上的课程将是短暂的。周三的课程如常。我在这个时间对能量的再生很有兴趣。我很高兴,这是一次安静的课程,我更喜欢让这个星期的课程都相当短暂。你们两个可以用作休息,以及你们可能需要的能量恢复。

(“为什么?”

(珍笑着,仍然闭着眼睛。)

我这么说的时候就预料到你会问这样的问题。

这并非巧合的是要为你们俩放假。对于你们俩的这一点自由是非常好的,我只是想为你们俩提供一次恢复能量的机会。它们不在低潮,剩余的能量将在讨论期间为你们俩更好地服务。

然而,星期三我们会举行课程。我现在向你们致以美好晚上的问候,并祝福你们俩。现在,这段时间课程密度相当高,我只是想让你们在旅行前休息一下。

这里还有一点东西,会在以后的时间进行讨论,是关于在这些课程中的节奏问题,因为它们遵循一定的内在行为节奏,我总是在关注着有利地利用它们。在某些情况下,这需要更长一点的时间和更大的强度。其他的时候,这会包括简短的课程,尤其是在我留意未来事件的时候。我现在最诚挚的问候并祝美好的晚上。

(“晚安,赛斯”。

(9:44。珍再说一遍,很好地解离。

(我很想接着这个暗示,从赛斯那里获得一些未来的信息,我没有这样做,因为要求了这是一次短暂的课程。珍和我这个星期五,7月9日要离开埃尔迈拉,出席7月9日10日和11日,在纽约奥斯威戈州立大学举行的催眠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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