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7月19日,晚上9点,周一,按计划
(7月14日 晚上,周三,安排的定期课程没有举行,因为珍和我都在度假。
(上周我们已经对尹斯博士说过,回到家之后对课程进行录音,然后邮寄给他使用。珍和我最近并没有过多的使用录音机,所以昨天晚上进行了测验,测验和麦克风之间的合适距离,并且设置合适的音量。课程是在加拉格尔的家里进行,是在他作为见证的情况下进行录制,并且结果很好。在磁带上,珍在课程开始前进行了一小段谈话:
(“我是珍·罗伯茨,我以平时的声音说话。我的丈夫是,罗伯特.巴茨,我们住在纽约市,埃尔迈拉,西水街458。日期是1965年7月19日,时间大约是晚上8:30,下面是第170节赛斯课,这是在纽约州,松市,比尔·加拉格尔和佩吉·加拉格尔家里的录音,他们见证了这次课程。
(“我丈夫操作了录音机。这里是西尔斯,西尔弗斯通。音量被尽量控制在左边。音量二已经设置为四,除非另有说明,在今天晚上休息之前,我不论是作为赛斯,还是作为我自己,这个设置都不会改变。我坐的位置和麦克风之间大约有五、六英尺(1.5米,译者),整个课程都会保持这个位置。整个录音是用单声道,左侧或右侧。
(“休息期间我丈夫会宣布时间,接下来晚上9点钟,就会听到我的声音,我会作为赛斯说话”。
(请注意,珍,在上面的说明中并没有说明速度,不包括速度, 3.75。
(珍几天来一直感觉,赛斯将会对尹斯博士进行演讲,所以他做到了。珍整个课程期间一直闭着眼睛,坐下的同时开始课程。几乎就像我所预料的,她说话的速度太快了,让我不能有效做笔记,尽管课程期间我有时能够跟上她。佩吉.加拉格尔也做了笔记。因此,这次课程大体上是从磁带进行记录,必须多次重新播放磁带。
(珍实际上从8:57就开始说话,从一开始,她说话的声音就比平时有点大,方式活跃。从磁带位置000的地方开始,前面是珍的介绍,单声道、左声道。)
晚上好。
(“晚上好,赛斯”。)
我今天晚上将对尹斯博士说话,我们已经熟悉了。我说话会很慢,因为鲁伯会让约瑟赶上进行记录的时间。在我们的情况下记录是很重要的。
有些情况我会与你讨论,尹斯博士。这都是我们深深关注的、并认为是感兴趣的事情。
让我们首先考虑恍惚状态。作为例子,让我们首先考虑下面的情况,这只发生在我们的想象中。因此,我们可以认为这个想象的情节是:一个个体处在了恍惚状态。他关注的焦点被相当严格的限制在某些方面,然而,这是被强烈关注的另一个方面。
所涉及的这个个体,只觉知物理物体非常少的一点。比如说,他前面的桌子。这个桌子是真实的,是物理的。一般情况下你可以看见、触摸到它。可以把物体放置其上;然而,尹斯博士,我们出神的这个个体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桌子。在他的状态中,他正把精力集中在我们看不到的物体上。现在请仔细地想一下:我们正在尝试向并不能觉知到物理桌子的这个人,证明它的生存。因此,我们怎么能够向他这个无论怎样、以任何方式都不能觉知到桌子的个体,证明它的存在呢?他的注意力,关注在了其他的地方。对于他,这个桌子并不存在。我们的确进入了一个相当令人愉快的困境;然而,这不就是你需要我所做的事情吗?我所说的 “你”, 只是因为我在与你接触。我能够非常好的认可你的同情和理解。不过你令我所处的情况,恰好就是我现在向你描述的情况。
你把注意力关注到了其他地方。你现在就像鲁伯的恍惚状态一样,处于恍惚状态。这与平时非常不同。我只是把你,亲爱的尹斯博士,作为一个例子。任何一种意识,都不过是这个自己在其中所着眼的方向。我在我们短暂的会见中告诉过你。意识是关注点、是关注的方向。你通常的意识,很像一种通过催眠诱导的恍惚状态。因此,让一个处于恍惚状态看不见什么东西的人,确信一个物体的存在,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已经向他暗示桌子不存在,他永远也不会看到这个桌子。似乎这个桌子没有存在。桌子不会为了这个课题,在处于恍惚状态中的这个现实中存在。这对于他不再有任何意义。这个桌子可能、曾经的存在,对于他也没有回忆、或任何有意义的记忆。
虽然桌子上的物体对于他非常熟悉,他在恍惚状态中不会记得它们。桌子上的物体所包括的任何情绪,也将会消失、并且没有意义。通常的意识状态和恍惚状态并没有区别。你只是把你注意力的焦点转向了不同的实相。我的注意力、以及我的实相,大体上是关注到了其他的方向。
科学真正需要的、充足的科学依据,需要意识的扩展;我亲爱的博士,而不是在我这部分上,而是在科学的部分上。我的确可以会尽我所能做一些事情。然而,现实的情况是,我确实在扩展我自己,并且我亲爱的博士,正是科学,正是它本身不能自己扩展,并且,正是科学,不能在半途满足现实。
就像我告诉你的,我是一个教育工作者,因此,我主要关注的是在教育方面,是在理念上。我正好想告诉你的是,你想知道的东西,如果你愿意听我的话,那么在很大程度上,你必须接受我的一些说法,因为我也很愿意接受你的一些说法。很多东西与你暗示的理论理念有关。如果你阅读了我们的一些资料,一些事情对于你就很明显,那就是,精神上的暗示的确就是所有实相被发现的基础。
因此,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暗示可以导致所有的灵性现象。因为,为了我亲爱的博士,我要说,没有暗示,没有自动而连续的暗示,人类存在[being]的就不会呼一口气。我真的很高兴,能够以这种方式和你说话。今天晚上我有几个想涵盖的观点,因为我现在让你在这里,你看,你在这里不能反驳我。
我当然会利用这次机会,然后等你闲暇之时可以和我说话。还有很多观点需要考虑,并且这些事情的确不会像今天这样,在一个晚上都被说到。在我们上次讨论中,我提示说,在仍然保持与肉体实相接触的同时,可以觉知到其他实相,这的确就在人类人格的才能之内。在物质宇宙中的操控当然是必须的,但很多人类个体,仍然具有可以变得觉知到其他非常有效实相的方法,并且仍然在他自己更平常的行为领域,保持着控制和平衡。
现在进行简短休息,我们很快会恢复讨论。
(9:12。珍解离如常。她的眼睛一直闭着,整节课程坐在那里,声音比平常略大,速度越来越快,快得使我不能进行完整的记录。上面的大部分就来自于磁带。在录音机标志为333的地方传讯停止;单声道、左声道。
(珍以稍慢的方式继续,但仍然快得我没法记录,9:20。)
我亲爱的尹斯博士,我会放慢一点速度,因为我的朋友不能进行记录。我们必须要考虑到这一点。
现在。在梦的状态中,不可能向一个做梦者证明门外熟悉的街道的生存在。他的注意力被暂时地指向不同种类的实相。对于他来说,他窗外的树并不存在。要求一个做梦的人,验证他所睡觉的床、或者他脑袋旁边的床头柜儿、或者证明在其上放置床的木地板的物理实相,是非常困难的。之所以困难,是因为这样的物体,对于我们的做梦者并不存在。
因此,把我自己的生存证明给你看也非常困难,因为你并没有关注于我所关注的领域之内。你关注的是在物质宇宙之内。你会尽力地由此前往。这仍然是个难题。我非常彻底的明白,我亲爱的尹斯博士;再一次,我明白在和谁打交道。你,在我们相识的这一点上,对我如此友好、那么宽容,以及赞同的态度,没有任何损失。我这么说只是为了我们的相互理解。
对于你,对于你的职位,的确没有任何理由把两只脚同时跳进疯狂、古怪的热情之中。我也没有任何理由,我亲爱的博士,在这一点上用天马行空的热情双脚飞跃。我通过鲁伯、并和鲁伯一起工作。鲁伯是一个职业作家,我,再说一遍,是一个相当诡秘的个体,因为鲁伯会替我表达我的观点,这就是我感兴趣的地方。
我感兴趣的是教育。你,我亲爱的博士,感兴趣的是视觉教具。这没什么问题。在一个非常基本的方式上,我们感兴趣的是同一个问题。我再一次想起来了,我说的太快了而做不成笔记,我会再一次地努力减慢速度。顺便说一句,至于自动说话而言,我会说,对于鲁伯的说话没有任何强制性。的确是他允许我说话,我用他的优雅,非常感激他没有在他的驾驭中打断我。
约瑟,我可以问你一下,是不是我说的太快了?
(“现在不快”。
(珍的节奏放慢了不少,我现在成功的赶了上来。显然佩吉.加拉格尔运气更好;她从课程一开始就稳定书写。)
现在好了。亲爱的尹斯博士,你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对我说话的这个人格的类型感兴趣。我需要的人格要同时具有逻辑领悟和直觉。我需要的自我要很好地平衡、健康和强大。然而,我所要的人格应该允许他自己必要的自发性,以及内在的自由,以便这样的通讯可以进行。没有基本稳定的人格不可用于我的目的,并且,如果一个人格在信念和才能方面太死板,也不可用于我的目的。
如果你愿意阅读赛斯资料,你还会发现其他我为什么通过鲁伯说话的原因。
我对目前名气不好、不太受欢迎的转世,了解得太好了。然而我可以保证,与任何心理学家以这种方式的讨论,我会坚持我自己。再说一遍,请注意,通常来说所有人类人格的能量,都被严格地聚集到实相范围的一个方面。他们确实是处于恍惚状态。
这是必然的。并且,对此我没有什么不安。可能的是,在你们演化的这个阶段是必要的,也就是说,人格要变得具有灵活性、要改变觉知的关注点,以便能够感受到其他的实相。就像我所说的,的确会有,我会为你展现的效果,我一定会的。
效果至少要具有一些进口;但你一定要记得,在恍惚状态的那个人的桌子的比喻。
那些不去看的人,他们不会看见。我会尽我所能。然而这样的效果将会出现在相当普通的课程中间。再说一遍,毕竟只有自发性才会为我们提供结果。
我知道,我们的记录员现在很累了,我确实非常感激他们为我所做的一切努力。我会请你和我一起忍耐一下,亲爱的尹斯博士,我们很快会返回到我们的聊天中。
(9:35。珍解离如常。她仍然闭着眼睛,也一直坐在那里,他的嗓音强大、并具有表现力。在这次休息之后,声音效果开始展现它们自己。记录位置552,单声道,第一面。
(珍以很好的节奏继续,声音良好,仍然坐在那里,眼睛闭着,9:46。)
我确实可以在今后的课程,而且很容易地为你提供超视力的证据。但是,我亲爱的尹斯博士,但这会证明什么呢?对那些不接受的人,不能证明我的生存。他们可以简单的说,那是鲁伯的超视力。
我将会、并且能够,为你提供心电感应的证据,并且,这能证明什么呢?这对于那些不接受它的人,不能证明我的生存,他们只会说那是鲁伯的超视力,那是鲁伯的心电感应才能。如果我能够在健康、并且严肃的20个证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具有形象,这个证据对那些不接受证据的人能够证明什么呢?
(在上面的段落中,珍站起身来,她的嗓音越来越大。她并没有在椅子前面移动,这样从他的脸到麦克风的距离并没有很大变化。我相信它增加了一点点。我知道这个角度有所变化,因为我在课前设置了麦克风,以便,在她坐下时正面对着脸。现在,她从它的上面说话,但我们相信,声音的变大,多少弥补了距离的增加,并且也能展示珍音量的改变。她站起来是在约9:50。)
对于他们什么也不能证明。他们一定会坚持,这20个健康、可尊敬的证人是受到了暗示的影响。
因此你还需要什么证据?看在诚实的份上,你认为他们需要什么样的证据?如果我通过鲁伯实际上从房顶上喊叫、提高音量,并且大喊,我的确就是我所说的那个人,和那个东西,这对它有什么好处。这又能证明什么?
(在这个段落期间,珍的嗓音的确又大、又强,虽然,后来变得更强。她开始接近第158节课的嗓音。当这个效果开始的时候,珍通常直立,头在一定程度上后仰;这让我想起小喇叭。然而很奇怪的是她的嘴张开得并没有超过一英寸。并且在这些效果期间,她当然没有表现出紧张。这个嗓音并不是喊叫的声音,只不过是天生的大嗓门儿。
(大规模的嗓音效果,从现在开始在或大或小的程度上一直持续着;不会被一一列出。要想真地取得珍显示的声音效果,只能听取这一节课的录音。)
你不是那种轻信的人,我也不是,假设那些不想接受证据的人,永远也不会接受最强的、可想象的证据。这些人不会看,也不会看见。这些人不去听、也不会听见。你想要一个声音的展示,所以你的确就得到了。并且这个展示的确展示了什么呢?鲁伯有肺藏?
你知道,我也知道,像她这样一个女人,以我使用的这种声音,又大、又深沉的声调,简直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说要证据,你们心理学家讲究证据。虽然我让鲁伯以这种深沉、荒唐,像青蛙一样的音调说话,这什么也不意味。
(珍的嗓门一直很大、很强。现在,它开始减小。)
再说一遍,如果我在大白天,清楚的和20个健康、健全、令人尊重的老古板,站在会议室的中间,这能证明什么呢?他们会发誓说,他们受到了暗示的影响。我会。我会为了自己的娱乐,在未来给你许多 – 不是一个而是多个 – 超视力效果。再说一遍,只是为了我自己的娱乐。
现在。我信赖你的诚实,我肯定我自己也是这样。我们之间,你认为我们能实现什么呢?除了我的尖酸评论之外,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但这并不会一帆风顺,也并不会很快。在我们面对面之前,你的确还会生活许多年。当我们真的面对面的时候,如果你那时很恭敬的原谅我,那将会是严重的后果。
因为,虽然我们具有相同的兴趣,但是现在我们不能在很多领域取得一致意见。我知道,我不能把你带到身边;如果你能原谅我的话,我亲爱的博士,你的这个谦逊,的确是过头了。我已经说过的,没有任何是你不明白、是意见相反的事情。你假装和你自己在一起。如果你能原谅我的话,因为我正在像一个密友和另一个人说话那样跟你说话,你太狡猾,而不敢直接站起来并且说明你是谁、是什么,并接受你自己才能的责任。你不希望这个世界对你生气。
我并没有责怪你。我自己的倾向不可能是完全相同的。你的立场在一定的范围上是很好的,然后,你变得谦卑了。
你的才能要比这大得多。你取得的成绩要比这更加伟大。你可以随心所欲的解释下面的说法:然而,这样的诺言对于我们双方都是重要的。你知道,并且我也知道。我再说一遍:我知道我正在和谁打交道,并且到目前为止,你也知道你正在和谁打交道。
你看,现在,我忘记了。我牵扯到了我们双方非常个人的关系中,并且我被请求提供语音效果,这样我的确会响应(大声的,简短地)我心地的善良,并且这值得让我消遣。不过我会很认真的对待这次遭遇,并且我可以假设你的态度是一样的。
我现在建议休息,如果你能再次容忍我的话;我期待着未来我们之间进行一次更友好的对话。因为这样礼节性的、机械限制式的对话,不允许我宁愿达到友好的、不拘礼节的态度,以及我会很高兴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不管怎样,你的确就是一个我曾经所是的人。
(10:06。珍解离如常。她在休息前一直站立,闭着眼睛。她声音很大,有时非常大,速度稍慢,有时具有幽默色彩。位置762,单声道,第一面。
(我现在不得不把课程恢复到单声道,第二面。我在磁带上做了简短说明,并且在磁带上公布了休息时间。珍坐下来,闭着眼睛,声音良好,10:18。)
鲁伯和约瑟,在一定程度上,也有很好的退缩理由。
我对此不会怨恨。很难想象他们正在涉及到一件,非常值得研究的事情。
在过去,充分的不朽的理由,因为很多原因并没有被接受。在所有的事情当中,这些原因和不允许自发的实验室实验、以及不允许自发的气氛有关。
它们还与那些,涉及许多名声狼藉的降神会事件的,愚蠢和轻信的态度有关。因为这里我们发现,自欺式的、好心肠的傻子,情愿、乐意接受任何欺骗,并且叫喊着哈利路亚!*(声音非常大。)
*译者注:基督教赞美上帝的颂歌。
如果你对感受它具有感知的话,并且我认为你有,你所需要的就是一种允许逻辑和直觉两者,被充分有效发挥的局面。我们相互之间有许多工作要做,我亲爱的博士,并且你已经知道,这种局面就是你已经长期等待的那种情况。
(珍现在又站了起来。像往常一样,她只站在椅子前面,眼睛闭着,把手插在裤兜里。)
我自己的确在长期期待着,某种我们现在可以利用的、为了我们自己利益的环境。然而,我大体上并不关注于向你证明我自己生存的事实。(有力的嗓音。)现在让我们老实地说。你关注过把你的生存证明给我吗?几乎不会。你想当然的认为我觉知你的生存,我向你保证,我知道。然而,既然这样,我并不太关注,把我的生存证明给你。不过,我对教育非常感兴趣。如果非要让我从魔术袋子里拿出一些技巧,以便于理解我的想法的话,那么,我会的。
不过,我们再次返回到我们双方都不可忽略的现实上。我们每个人都在恍惚状态之中,你和我,(大声地),但注意力的关注点在不同的领域。我们说的是扭曲状态。我说的这个资料,将会清楚的解释许多必不可少的理念,由于,除非把这些理念清楚的理解了,否则(大声)你不会有逻辑理由接受我所说的任何东西。
你没有我所存在的框架。我的生存并不依赖于你们对它的认知,仅仅是你的生存,依赖于你们对你们的承认。你们不管我承认与否,将会存在于你们的现实中。所以,我亲爱的朋友,无论你们接不接受,我存在于我的实相中。
实际上,我不应该刺耳难听,我也不想要这样。我使用的这个变调的声音对我有一定的意义,有时并非故意。这个与我合作得这么好的鲁伯,仍然不能肯定我所是的样子。所以,实际上,我怎么能责备其他的人呢?我的确受到了限制,无论任何时间,我以普通的语调说话,那么的确就会引起这个可怜的人几个小时的笔记。你可能不知道,你未来会帮助我们走出这种状态吗。
如果我与你进行一个看似无聊的个人谈话,只是因为我关注到了我们今天晚上的联系;因为我们私下的交往,将保证你会阅读我说的内容,并且我肯定会走自己的路。
(珍的嗓音再次增加了音量,已经非常的大声和强烈,在某些段落期间上下起伏,一直到休息,声音的音量震得我耳朵直响。我要说的是,在这些段落,他超过了第158节课的效果。要记得,加拉格尔一家是这节课第一部分的见证人。
(和以前一样,珍,重新站起来,就站在她的椅子前,把头后仰,并让嗓音倾泻。声音,大部分时间幽默。说话期间经常微笑,随意手势。显然她在自我欣赏。)
而且我还要说,如果你认为,为了你阅读我的资料必须有声音效果,那么,我的亲爱的博士,你会收到有丰富声音效果的资料。(非常洪亮。)我再说一遍,我首先是一个教育工作者,所有的教育工作者都会像我这样淘气,只要我的时间合适,你会收到你需要的任何效果。而且,因此你会因阅读我所提供的资料,而引起足够的好奇,并将会理解我的观点。
(继续大声,重点被下划线:)
我无法想象,这个信息会拯救世界。这将比我自己、以及20位神明更加解决问题。然而,以不太谦卑的说法,我坚持认为,我可以为校正你而做些什么。公平的讲,我通过你,尹斯博士,指的并不是你,而是人类的大多数。对于你们的宇宙,我不会假装的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
对于它,我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但我确实知道什么是错误的。之所以错误就是你们被局限的感受。之所以错误,就是你们对于实相任意设置的局限性;然而,在你们设置这些局限性的同时,把它们当作了绝对而运作。我再说一遍,如果任何微小、并简单的声音处理(再次大声地)有助于让一个理智的人站立起来,并且倾听(声音更大、更强、非常强烈;珍的头部后仰,仿佛让声音无阻),那么,我就会以大声、爽朗的音调说出来。(如果可能的话,甚至更强烈。然后声音开始柔和。珍,并没有显示出疲劳和紧张。)
然而,最不幸的事情就是,聪明的人不倾听聪明、理智和启蒙性的资料,也无需这种魔术师般的技巧。然而,我现在是,并且从来就是非常现实的人。而作为一个现实的人格(大声)我比任何心理学家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一样的淘气。并且我能够应对。
我现在建议休息,出于我们对记录员的尊重。而对于我们这里的耶稣会会员,这个人是如此故意的检验我的一举一动,我确实以我自己的方式颇感受宠若惊。你们大家都休息一下,然后我会继续。
(10:40。珍像往常一样解离,她说。直到休息,她一直站在那里,闭着眼睛。她对于声音效果并不感到疲劳。她听写的节奏慢了一些,我已经能够跟上。位置412,单声道,第二面。
(珍坐下来,眼睛闭着,声音良好,10:56。)
我自己非常高兴,为我们的关系感到愉快,我亲爱的博士,我们的确在很多领域都非常相像。我知道,并且我很欣赏,你不再是一个年轻人的事实。我确实知道,你偏向不朽的信念,而在缺乏一些科学论证的同时,你不能完全接受这个可能性。
如果我把你引向这种努力,我也非常觉知,不进行适当的考虑所包括的残酷。我只能告诉过你,我非常欣赏你的客观性,并尊重你的信仰。我会尽我所能,我亲爱的博士,在这两方面都满足你。你可以把它叫做机会。你或者把它叫做一种选择的巧合。你可以用任何你高兴的方式命名:然而,毕竟我这些展示的打扰,只是因为我个人与你的交往。
如果我没有感觉到这种交往的话,我不会去打扰,因为无论从哪种方面,如果接受或拒绝我的生存,这对我都不是事情,我关心的只是提供这个资料。
(珍再一次站立在椅子前面,闭着眼睛,面带微笑,打着手势。现在说话期间,有时略向前倾,似乎对站立在一个地点有点烦躁。并且,她的声音再次的展现各种,一开始洪亮,然后柔和的表演;特别是在下面这一段落中。)
这里,你看到了我顽皮天性的一个例子,由于鲁伯(大声地)将会为我展示资料,而不管其来源于哪里,要把资讯说得洪亮、清楚。大体上在这种方式中并不理会人格属于哪个种类。碰巧的是因为我了解与鲁伯过去的关系,并且鲁伯比他想象的更了解我。
他非常明白我是谁,我也明白他。他这里所有慎重的勉强,就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诡计。(大声)他知道我是我说的那个人。也不应该忽略约瑟这部分。这比你能想象的更加复杂。
现在。我已经训练和教导鲁伯,以便能够把超视力经历,当作一些科学基础。他一直在进行记录,这将会非常宝贵。他是一个有逻辑领悟并有直觉的可信赖人格。但是,他不是那个走在物理地球面前,受崇拜的半仙之体;并且你们所说的 “灵媒”与期待相差甚远。我再次像我以前说的那样重申,所有的人类生命存在[beings]都是呼吸者,在这个意义上,所有的人类存在[beings]都是巫师。
你们的说法一钱不值。如果我听起来咄咄逼人,你一定要体会言外之意。我经常说,我不是你们所说的低三下四之人。然而,我能够非常好的认知我自己的知识和潜力,在许多方面的局限性。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亲爱的尹斯博士,但我这么说的时候,你就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
如果这节课程让你感到窘迫,如果我太个人的话,我再次道歉。但是不管我们做了什么,我们都不是年轻人。我们知道我们想要什么。你比你想象的更有时间,不仅是在你当前的生命中,而是在其他时间。
现在。在实际的现实中,你对于不朽的个人兴趣和实际兴趣,将会提供动力,提供的确会允许我给你想要的资讯的情绪动力。这也许是今天晚上的课程中最重要的一句话。情绪比你想象的更加重要。我里面没有欺诈。在鲁伯或约瑟这里没有欺诈。他们不傻,他们也不会轻信。你也不傻,也不会轻信。他们不会卷入假冒的信念废话中。这很适用于我们大家。
下一次,在另一个场合,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下午的时候,我们可以讨论上帝的概念,因为它一直让我着迷,并不断吸引着你。
(赛斯在下面的课程讨论过上帝的概念,其中包括:31,51,62,66,81,95,97,115,135,147,149,146,151)
你一定要觉知到,下一步行动取决于你。如果你不采取下一步行动,那么,我们俩就结束了一件事情,这将是一次愉快的遭遇。
不过,我并不真的相信,事情会是这样,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是那种磨磨蹭蹭的人。我深知,我通过鲁伯说话的责任,我会努力保护这个人格不恰当、或不必要的麻烦。并且我会以各种方式合作、真诚的努力,增加人类[物种]的一般知识。
忽视一个老先生对于不朽的愿望,对我是不公平的,我永远不会堕落到如此地步。我自己是一位上年纪的老先生,我非常明白对这种现实方面触及灵魂深处的反省。因此,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影响人类的局限性。永远不会在这种情况下,以任何这种方式利用。
我这么说,只是让你知道,我明白人们任何最内心深处的疑虑,因为你可能会关心其他人会这样利用。我非常喜欢我们的会见。我们的谈话确实非常有益处。我赞赏互谅互让。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科学文献,但在许多方面,它可能比你想象的更科学,因为它的效果确实会被感觉到。
现在,我建议短暂休息,然后我们将结束这短暂的课程。很遗憾,我亲爱的博士,这仍然是一个听写。
(11:18。珍像往常一样解离,并没有从这么长的课程表现过度疲劳。她在休息之前一直保持站立,整个期间闭着眼睛,声音良好,比先前的强大,稍微安静了一点,我的笔记能够跟上。佩吉也没有问题。位置686,单一声道,第二面。
(我由于缺乏经历,真的不知道录音机的磁带还剩了多少,但可以看到课程不会太长,而磁带不会用完课程就结束了。虽然赛斯/珍最后这一段开始平静,显示了另一种声音,可能是更好的一种。珍坐下来、闭上眼睛恢复课程,节奏很快。几句话后又站立起来。11:29继续。)
还是那句话,鲁伯和约瑟在许多方面并不情愿。他们也比必要做的事情更加谦卑。
他们对待自己的工作并不敷衍,并且他们发现难以接受他们自己卷入到像这样合作的可能性。我们这里只是把最佳的情况聚集到了一起,并且我们会充分利用它们,尹斯博士,你和我。我们的目的会相得益彰。(大声的,非常大声,并强烈。)
我的担心是因为,我想让理论性的资料广泛流传。我并不主要关心给予效果、或证明我的生存。我知道,我的存在就像你知道你的存在一样。如果有人要求你证明你的存在,你的感觉如何?如果你诚实的回答这些问题,那么你会发现,我并没有像看起来那么容易暴躁。我竭尽全力地理解。我竭尽全力,而这是我最困难的地方。(有力地。)
你也必须理解,我的工作在一定程度上是在鲁伯的自有人格的人类限制之内,你低估了这个人格。你没有低估我的人格。
我不是次要人格。这里没有多重人格的事情。如果你利用他,你拥有的就是鲁伯的人格,这个人格在约瑟的帮助下具有了这个才能,愿意同时感受不止一个的实相。这种尝试,我亲爱的博士,你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有很多的东西和恍惚状态的特点有关,对这一点也并不了解,但我可以在这里帮助你。催眠看起来似乎很奇怪。然而,它比人类人格的研究并不涉及更多,因为,它比把一个关注点进行转换,并不涉及其他东西。如果我们简单的说,你阅读与特殊方法有关的资料,在其中,人类个体在潜意识的基础上创造肉体物质的资料,是必要的。
我并没有把这一点笼统述说。你们的数学家可以验证其中大多数的部分。
(珍的声音从上次休息以来再慢慢增加音量。赛斯比以往进行了更多的停顿,我相信。现在的声音,震耳欲聋。在下面的几个段落中,我的耳朵嗡嗡响,起来,落下。我看见佩吉和比尔在眨眼睛。珍只是站在椅子前面,头往后仰。和以前说过的一样,她展示这种声音效果并不紧张。录音机的光电显示关闭了,意味着正在进行录制,因为据我所知,是在最大音量。)
现在。因为我一直在被要求向你展示声音,所以现在你知道了,我能够做什么。(非常洪亮、有力。)你也会在这次课程结束时发现,鲁伯的声带丝毫不会疲劳;我可以在这里讲几个小时,这丝毫不会干扰鲁伯。如果这样的展示有助于向你证明我的有效性,那么,就要如此。我很难想象你需要这样孩子气的表演以向你证实你已经知道的东西。(大声、有力。)
这不能说我不配合;在之前,我亲爱的朋友,我们20个心理学家极为乐意去尊从。但是,我们有我们的情况,如果你们具备条件(这里,非常洪亮,慢慢地消退)我亲爱的朋友,那么,我也会这样。(再次大声的。)我们将互谅互让。我不该给,但给了。如果你认为这显示了一个孩子气,那么让我提醒你,你要求的方式是同样的。
如果我听起来很夸张,如果我听起来很暴躁,衷心的请你记着,为了说明我的观点,我是处于不利的情况下,是处于让你说不出话来的扭曲的情况下。我诚恳地理解你们真实的同情。正如我以前所说,我感觉融洽。不过,我感觉我必须把我的立场说清楚。
这里所有的人可以休息一下,如果他们愿意,可以结束课程。这的确是非常重要的一课。
(“那么我们就结束课程吧”。)
那么,我向尹斯博士致以应得的尊重,并因为我相当强调了一些观点,请求他给予理解,以便把他们做的所有都搞清楚。在我们之间将达成谅解;而他要求的那些效果,会及时提供。
我们必须在一定程度上考虑鲁伯的自有人格,应该在此给予所有可能的保护。尹斯博士可以以这个名义行事,我会认为这样的行为是一种忠实的姿态;虽然,忠实这个词并不意味着对科学的任何替代,它极有可能拥有两者。
(11:45结束,珍已和往常一样解离,她这里,在习惯的地点直到课程结束。眼睛一直闭着,声音一直良好,具有非常强烈和震撼的段落。以我的观点,这超过了第158节课的段落。在课程结束前,珍有几次清了清嗓子,但现在,并不显示任何紧张或疲劳。
(这一点制作的非常丰富,虽然我们当时并不知道,这节课程在午夜继续。在这个时刻,磁带位置是在860,左声道,第二面。磁带剩余不多了,所以我决定用它为其他人演示一下,珍免除声音疲劳的事实。
下面是从磁带逐字记录。并包括见证这次课程的比尔·加拉格尔和他的妻子佩吉。这是在课程结束后立即进行的。或许丢掉了几分钟,因为我进行了一次不成功的开始,由于经历不足,不得不从头再来一次珍和我之间的对话。
([RB:]“我是罗伯特.巴茨。好吧,珍,你感觉怎么样?”
([珍:]“已经很好了”[声音轻松,爽朗。]
([RB:]“你的嗓子怎么样?”
([珍:]”和以前一样”。
([RB:]“不感觉累吗?”
([珍:]“从来不”。
([RB:]“你并不感觉任何不寻常的疲劳吗?”
([珍:]“你知道,我不会的”。[笑]
([RB:]“好的,这很好”。
([BG:]“我是比尔·加拉格尔。我想证明一下这个事实,第170节赛斯课程是在霍顿路,我的家里举行的,这是1965年7月19日,从8:57到11:45,我和我妻子见证了课程。你在磁带上听到的这个事实是实际发生的,珍一直具有视觉,除了这是一个非常令人震惊的印象,我不知道另外补充什么”。
([珍:]“我是珍·罗伯茨。我只想补充一点,佩吉和比尔,以我们不理解的某种方式,似乎在我们的课程当中很有帮助。无论他们什么时间来到我们的课程,我似乎感到某种、我都相当不理解的加强,这很明显非常有帮助”。
(磁带位置876。几天后我补充了以下几点。
([RB:]“我是罗伯特.巴茨。两天后,7月21日,再次说话。我想补充的是,你刚才听到的第170节课,正式结束是在,7月19日,星期一晚上11:45,在午夜重新继续。它包括了珍,赛斯,比尔·加拉格尔和佩吉·加拉格尔和我之间的非正式交流,并一直持续到凌晨1:30 。
我们的磁带几乎快用完了,所以没有进行录音。赛斯还说,他不特别在乎是否被记录在磁带上或做笔记。这次交流中赛斯极为幽默。我对他展示的声音开玩笑,他拿另一种,比这里磁带记录的声音,更强更大的声音作为回应。在结束之前,我们的耳朵真的在嗡嗡作响。等他终于结束之后,我们都疲劳了,赛斯、或珍,精力依然旺盛。珍没有我们可以察觉的疲劳或紧张。赛斯说,他可以继续下去,直到天亮,我相信这完全是可能的。珍只是把她的头向后仰,让声音出来”。
(位置8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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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课程在午夜开门见山地进行。在我收拾完了磁带之后,我们进行了热烈的讨论,这个交流涉及珍,赛斯,比尔和佩吉和我,就像169节课,在尹斯博士办公室的那种方式。
(虽然赛斯说不要进行笔记,几分钟之后,我发现我自己做了笔记,佩吉出于习惯也做了一些,下面的内容就是从这两个来源提取的。这里包括的所有内容完全没有超出笔记。赛斯以正常的速度说话,佩吉和我也没有太认真地要记录下这一切。有些资料,赛斯在课程期间所说的内容本身,以非常不正规的方式是重复的。在这次交流期间,很明显赛斯自己非常欣赏。不止一次的提到比尔·加拉格尔喜欢的耶稣会,这就成为了比尔和赛斯之间更多的笑柄。
(那天晚上,我们询问的问题没有导致不熟悉的资料、以及我们希望后期要记录的资料。比尔想让赛斯说一下神的概念,虽然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他反而提出一个大木头藏族雕像的问题,这个雕像是他和佩吉在纽约伊萨卡购买的。令我们吃惊的是这个课题本身发展的有点复杂。
(首先,赛斯相当厌恶讨论雕像,但在抗议之间仍然说出了一些信息。珍在这期间坐在座位上,眼睛闭着。而这个上帝一样的、虚构的雕像,具有坐的姿势,抬起两只胳膊,的确来自于西藏,赛斯说,来自于国家西南角的一个小地方。我让他说出名字,他说,他不认为鲁伯能够发出音来。最接近的拼音是这样S – w – a – s – o – o – w – a – n。斯瓦苏万[Swasoowan]。
(雕像起源于12世纪,它的名字和原先不一样了,赛斯说。这尊代表着宇宙的神的雕像。在埃尔迈拉图书馆的一本书中有关于祂的一些信息。根据我的笔记,赛斯说,这里包括感觉[Sense]这个词,虽然它可能需要转换。我没有记录为什么。
(赛斯说,这种雕像最开始作为一个传教士,霍根神父的礼物被接受下来作为治愈酋长女儿的回报,霍根神父46岁。他把它带到了香港的一个商店销售。霍根神父是一个耶稣会士。赛斯说,这尊雕像并不源自于12世纪,而是追溯到18世纪。 [比尔·加拉格尔后来证实了这一点,告诉我们,他们在伊萨卡买了这个雕像,那里的康奈尔大学藏族艺术系教授这么说。伊萨卡是在纽约州埃尔迈拉的东北,大约35英里。]
(这座雕像是一个美国人于1905年从香港带到了旧金山。赛斯对这个时间并不确定。他提到第34街,我相信应该是纽约市。这个人叫布莱恩特,在圣地亚哥为他的女儿买了它,这尊雕像从那里,以不法的方式转移到了纽约。然后,赛斯把比尔叫作浪漫的耶稣会士。
(我对赛斯巨大的声音效果开玩笑,赛斯同意,说那不是声音效果的高峰,至少在音量上是这样。因此,珍再次站起来,发出了,我认为在音量上超过了今天磁带记录的效果的声音。这次是一次延长的展示,或多或少和课程持平,看起来珍这一部分,不用费劲就能达到黎明,正如赛斯所说。声音的效果,有时伤害我的耳朵。
(赛斯再次表示这样的效果孩子气,但这样做出一个小小的牺牲,如果有助于让整个资料获得认可。他再次详细讨论了证明不朽的难度。无论他做出什么,人们都会说这是诡计,他仍然认为他能够在合适的时间提供足够的证据。他再次重复说,他没有利用尹斯博士对不朽的期待,以便引起他对资料的兴趣。
(当佩吉问赛斯证据的问题时,我认为可能来到了要点上。赛斯说,她能够接受的证据并不能被科学所接受。一个证据,他说,会包括珍在课程期间面部的强烈变化。但我问是否可以进行拍照时,他说,可以。
(在上面对话的大部分时间,赛斯以非常大声的声音说话;佩吉估计一个街区都会听到。
(回顾一下:赛斯还说,比如说她照了这样一张关于珍的变化的,正式的照片的证据, [佩吉是埃尔迈拉星宪报记者],她会被指控是珍和我自己的共谋。
(关于不朽的问题,赛斯说,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就像一个老人一样知道这是什么,我们中的有些人曾经就是老女人。关于最后这一点并没有更具体说明。
(我们的银行账户永远不会低于$ 700.00。
(珍的诗歌和我的绘画很好,它们自身会获得那种不朽。
(赛斯的努力非常值得我们这段时间。赛斯说,他会安排一些事情,以便于我不再会比现在,花更多的时间写字。他还吼叫着说,他可以在一个坐满了心理学家的大礼堂里说一整天。
(在回答比尔·加拉格尔的问题时,赛斯说,比尔拒绝了一次可能会搬家到底特律的晋升,做得很好。[比尔也为埃尔迈拉报纸做广告工作]赛斯说,比尔走在正确的轨道上,一旦他把肉体问题清理干净,这意味着他的溃疡,他会做得很好。
(关于这节课还有很多内容,但我相信,在佩吉和我之间,涵盖了大部分讨论内容。1:30或1:45之间结束。珍仍旧精神抖擞。我们其他的人可必须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