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节,第一次“信封测验”

1965年8月18日,晚上9点,周三,按计划

(在上节课上,赛斯善意地评论了珍和我进行的一些测验。在这节课开始前的一个小时左右,我在没有事先告诉珍的情况下,用黑色墨水在一个小片纸上画了一个符号。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信封测验”。])

(我把它对折了一下,放在一个信封中,然后把它封装在另一个信封里边,这样就不可能有透过纸看穿的机会。我想的是,就在她为课程进入恍惚状态之前,把信封交给珍。我想知道,如果可能的话,珍或赛斯能够描述多少内容。

(非常有趣的是,就在我把上面这段话写下来的时间,珍来到了我的工作室。

我通常为节省时间,在上课前写下预先说明。我现在试图在她读到“没有事先告诉珍的情况下”,转移她的注意力。在我的要求下离开了工作室但我现在认为她对某些事情,可能正期待着某种测验,有预先不寻常的警觉我本来不想让她紧张

(我选择了上面这个象征符号,是因为赛斯已经在第68、第75第83和84节课上涉及过并且与比尔·麦克唐纳去年夏天普罗温斯顿之行连接。赛斯坚持认为,比尔曾经在普罗温斯顿看见这类似划艇的符号,尽管比尔不记得。赛斯关于比尔提供的其他信息已经得到验证。请注意,我已经在符号上写下我名字的首字母我的想法是用这样的一个设计进行测验,可以振作起一点情绪的牵连,因为比尔与赛斯珍和我牵扯到一起

(我并不能确定测验是心电感应或者是超视力,或者是它们的组合。因为珍已经有了警觉,所以我现在感觉这应该是困难的。就在课程开始之前,等她问我这件事情时,我在8:57把信封交给她。她有点紧张地同意了虽然不太紧张。她还说,她认为赛斯可能会解决尹斯博士的问题并且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愿不要分心。这样她有可能不应对信封。

(因为这是又一个又潮湿又炎热的夜晚,我们在前面的大房间举行课程,在这里空气流通的好一些。虽然百叶窗是拉下来的,我们不得不打开窗户,交通噪音再次成为问题空气氛围严重嘈杂并且珍经常在课程期间暂停,以等到噪音减弱我感觉这已经成为问题的声,会影响课程的品质

(令人惊奇的是,珍并没有过于大声地说话。她一开始就坐下来、闭着眼睛开始说话。她在摇椅中俯身向前,信封被紧握在她的手中。有多次停顿,其中一些时间很长。)

晚上好。

(“晚上好,赛斯”。)

我想就你们最近从尹斯博士收到的来信说几个问题。

首先,我没有设置任何不合理或不可能条件的信息。信任,相互信赖的气氛,似乎是不可缺少的。必须允许自发性。

这两个因素是极其重要的。我不会把它们设置为条件。这只不过是没有它们就不会有所获得的一点事实。

(轿车、卡车在外面隆隆作响,珍静静地坐在那里,直到噪音有所平息。赛斯以上指的是8月10日尹斯博士的)

我和尹斯博士之间的另一次会面将是有利的,这样我们可以坦率地讲话。或许这样的会面有助于相互了解,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样的合作没有成功机会。

我们的主要问题只是鲁伯自己的信心,或缺乏信心。在时间上,这并不困扰我们。我在录音的课程已经清楚的说明,我不会后悔这样做。我不是唯一的目标,或许,不幸的是,我有点直率。

(又一次长时间停顿,直到交通噪音平息。赛斯向尹斯博士的录音课程是第170节课。)

我的确是很坦率地说过,我会在诚实的基础上全力合作,因此,我会的。等我这么说的时候,应该满足我的条款,再说一遍,我说的不是不可能的条件,只不过自发性、信任和诚实是我们努力需要考虑的因素。

然而,从我的观点看,证据的确是没有必要的。或许从你的角度来看是必要的。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成为了一个问题。特别是由于我比我曾经强调表达的进行合作,具有更多。

然而,我的情绪反应是相当合理的。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进行我们之间非正式的会晤,作为我们合作的预先准备。我并不坚持什么仪式,但我的确感觉一点友好的讨论看起来更符合情况。

首先,我特别想知道尹斯博士心中想的是什么,并希望我们从这个角度开始解决。这在我们之间可以讨论。

我建议休息。

(9:18。珍说她像往常一样解离。一直闭着眼睛。比平时停顿更多,她能够觉知到交通噪音在传讯期间,一直把信封握在手里

(她的声音一直相当安静,而且一直如此。再说一遍,她双眼紧闭,手拿信封, 9:26继续。)

这样的会晤有助于让鲁伯放心。

然而重要的是他不要感到压力。测验的概念,让他烦恼,但随着时间,这不难解决。

我认为如果尹斯博士了解我们一些资料的话,是一个友好的姿态。

现在,对于我们自己:鲁伯必须单独的做一点某些事情,就像他知道的那样。毫无疑问,整个事情对于他似乎仍然陌生,他正在把自己适应于出现的新情况。在这种情况下,他变得烦躁是可以理解的。他再次进行绘画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因为这会把他的觉知转向其他事情上。我们会努力,除非绝对必要,否则会以我们私密的方式解决与外部世界的关系。

(另一次长时间停顿。珍坐在那里,身体前倾,低着头,手里拿着信封。)

在最近一个时期,鲁伯为了他的才能一直在寻求着知识。这在他的梦中行为,以及在他清醒的情况下有所反应。一般来说,专心于灵性现象,包括专心于著作,使他有点疲劳。这是非常暂时的,并且它已经开始寻求新的能量储存。因为上面提到的原因,我现在很容易就能通过他。

看一看,对于信封,我们能做些什么。它包含有印刷或打字的纸张,而且我相信是手写的。它可能具有证件的性质,并且具有一些法律性质而非个人记录,那一行手写的资料,是蓝色或绿色还有白色。我相信这是属于你的,约瑟,而且在他属于你的同时具有法律的含义。

(珍停顿了一下,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手里仍然拿着信封,虽然并不太活跃地抚摸着它。她平静、稳定地传递了上述信息。)

看来,它似乎还包括了另一个人,一名男性。

(另一次停顿,这次时间长一点。)

鲁伯一想起测验,心里就有几分不安。这在某种程度上会影响结果。不过,正好是他允许测验通过的事实,说明态度在改进。

现在,我建议短暂休息。

(9:43。珍解离如常。交通噪声很喧闹,她说,她认为赛斯现在休息,因为这个原因。珍已经觉知到正在讨论信封。当她打开信封一看,她对结果非常失望。我很高兴。

(我们对如何解释这样的实验没有概念,最好的说法是我们甚至有没有概念。会有遗漏的“错误”?赛斯根本就没有提到符号,只是使用了手写或打印的字眼。对我来说,印刷的意思是机械的方式产生的来说,印刷是打字的信纸因为我名字的缩写是在符号的下边

(赛斯没有说两层信封,虽然珍说她知道包括了两层。很明显的是,单独的触摸就可以提供信封包含纸张的信息,如一些纸板或其他厚重的材料,或者金属。

(我很困惑的是,为什么赛斯或珍,对于信封包含的证件、或类似的文件这么明确,当珍在休息期间透露这一点的时候,她曾经认为这个信封肯定包含了证件。我们认为最有趣的是,珍根据有意识思维的资讯被证明是错误的。要记得,赛斯/珍提供最后一行信封有关信息之前,进行了停顿。我认为这个信息直接找到了原因。另一个,比尔·麦克唐纳,包括在符号内看我笔记。

(我可以说,当赛斯/珍传递最后一行前停了下来,我那时就感觉,发生了某种内在的、受控制的转换赛斯,而不是珍应该对于最后一行资料负责对于这样的感觉没有客观的证据但是我感觉到了珍送达这个资料的时候,我当然知道这是不正确的

(珍说到,赛斯本人对于信封内容包含另一个男性的信息非常明确。在她说话的时候,她自己认为所包括的是女性;但赛斯,她说,不让她说包括的是女性。这样看来,在珍提供上述资料时同时利用了几个不同阶层的觉知

(仍然能够听得见交通噪声。珍以洪亮的声音,闭着眼睛继续,9:57。)

我们不会上一节长课。

鲁伯觉知到的交通和试验结合在一起,虽然只是轻微地,令他有点沮丧。但有几个地方我想说一下。

我们这里做的是一些非常不寻常的事情,可以说,我们这里正试图让两个人格肩并肩地存在。鲁伯并不处在深度恍惚状态。我没有取代他的自有人格。在课程里,他允许我与他自己同时存在。

一开始的时候,更深层的恍惚状态,会允许我们对于这种测验得到较少的扭曲结果,但我们的结果会得到改进。并且,这样的实验结果,会在操作过程中看到对于两个人格,鲁伯的和我自己的各个层面所提供的帮助。

通过这样的练习,鲁伯会学习地很快。必须记住,这对于他是新内容,偶尔的情况下,他必须在我的通讯和他自己的想法之间做出区别。这种练习将会非常有益,尽管他并没有非常有意识地认为,这会建立他的信心。

(“在他说话期间,你觉知到了他说的是扭曲的信息吗?

(珍停顿了一下,皱起了眉头。)

在一个阶层上,是的。然而,这在许多方面是相当宽容的关系,而我主要关心的事情之一,是让你们认可并发展自己的才能。

出现扭曲最为有用,在这些扭曲中,允许鲁伯在我的通讯和他自己的想法之间进行区分。有时,他在这方面有过困难,因为这非常自然。当他预先不知道测验计划时,这不会发生;比如说,偶然一次,我给予确定地、详细地关注于你们马克的假期的时候

(马克是比尔·麦克唐纳存有的名字。再说一遍,请见第68、第75 83和84节课。比尔几乎证实了赛斯为我们提供的,去年普林斯顿旅行的所有细节)

挂在他面前的特征,并没有干扰他,因为他并不知道我的计划要怎样做。可以附带的记录一下,让我们补充说,这完全是在暴露的情况下发生的。

(请见第68节课,那节课期间,比尔·麦克唐纳看到了超过一个小时的幽灵,比尔和我看到了一套独立的面目似乎就悬挂在珍的脸的前边)

重复这样的实验是是有益的,并且,会增加他允许让资讯不扭曲通过的才能。即便是失败,你们都可以从中获益。我们在尝试开发鲁伯的才能。总之,它们还没有被完全开发。

(珍在晚上说话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小角度的低着头。最近的几天稍微抬起来一点,我看见他的眼睛似乎有点裂缝。现在它们睁开了,10:15 她漫不经心地看着我。眼睛很黑,没有亮点。

(珍把香烟放在桌子旁边,她说话前点燃了一支,语调平缓。交通噪音已经安静了。她没有连续的凝视着我。)

我的兴趣是在才能的发展上。我能够通过鲁伯与你们通讯的结果,自然就是证据。因此,在某种程度上我依赖于他,训练他、并且实验这些看似有帮助的努力是我的责任。

我唯一担心的是他不要被吓跑了。不过,我相信,我们的基础已经足够坚实,所以我们可以在这些方向上安全地继续。

你的想法,约瑟,基本上是好的。即便结果对于尹斯博士百分之百准确,但还远不够科学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每节课中利用这样的过程,将会大大消除鲁伯的不安,并建立他的信心。然而缺乏情绪动力。或许我们以后,在某种方式上,建立某种情绪的动力,因为这将有利于成功。

(珍在说话中有时闭上眼睛。她声音平静,吸着香烟。)

可以和我们的耶稣会朋友、以及那个不喜欢猫科动物的她,一起做类似的实验。

(这里赛斯指的是比尔·加拉格尔和佩吉·加拉格尔,他们几次参加了课程。上周,他们同意参加一些测验。这个简单的实验过程一开始,就像在他们家进行的那样,将包括加拉格尔一家,而在我们家举行课程期间,珍和我还没有在指定的时间体验到关注于目标。)

你们自己可以进行这样的和我们的课程有关的实验。

(“我们喜欢进行与课程有关的实验”。)

我非常愿意。你与鲁伯之间可能会有些困难,但我相信你们可以解决。

我建议简短休息。

(10:24。珍解离如常。她闭着的眼睛在休息前睁开了;她眨了几次,走出恍惚状态她在说话期间觉知到睁开了眼睛,语气平静。

(我们曾经期待着正常的休息,但在赛斯再次透过来时几乎还没有放松。这一次,珍大部分时间闭着眼睛说话,以平静的方式、经常停顿。10:25继续。)

我的第二个想法是讲几点意见,然后结束课程。

与尹斯博士的会面将竖立鲁伯的信心,因为他感觉他知道和他打交道的是谁。我知道,但鲁伯需要从博士这里感到友好的加强。

这并不是绝对必要的,但会有好处。他会对情绪范围做出反应,如果他感觉他正在与感兴趣的方面研究事情,他的才能也会被最好的发挥。

(珍再次睁开了眼睛,说话期间点燃了一支香烟。)

必须是一个友好的合作。即便是科学研究,也会在这样的氛围中蓬勃发展。现在,我们将结束课程。我衷心的祝愿你们,并问候尹斯博士。

(“晚安,赛斯”。

(10:30结束。珍解离如常。她闭着眼睛结束了课程语气平静。

(当赛斯再一次透过来时,我们刚刚开始讨论课程。珍闭着眼睛说话,语气平静,继续抽烟。10:31继续。)

总而言之,考虑到鲁伯已经事先预告了将会发生测验,我们做的不错。

如果鲁伯没有提前知道,进行任何指定种类的测验的话,或者说如果这样的测验变得如此司空见惯而不至于让他担心的话,你们都会得到更好的结果。

在鲁伯和尹斯博士之间建立的某种融洽的情绪,肯定对我们有帮助。

(珍停顿了很长时间。)

我提议的这种非正式的会面,或许鲁伯做主场将加强这种关系并且尹斯博士信件的坦率和客观的态度也会有所帮助。

鲁伯在一定程度上感觉这里有点不足。

(“晚安,赛斯”。

(10:33结束。珍解离如常一直闭着眼睛。她说这样的测验应该经常进行,这样她就可以成为习惯了;因为她已经习惯于坐说话,并且偶尔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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