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闲聊,杀戮是错误的

1965年8月28日 晚上10点30 星期六 计划外

(今天晚上没有期待着上课。比尔·加拉格尔和佩吉·加拉格尔大约在8:30,出人意料地拜访了我们我们四个人决定,就像1965年8月20日,星期五晚上那样坐着这并没有发展成为一次课程;赛斯没有说话。对这一点我有另外的笔记展示了多么想用语音与一个自称女性加拉格尔的存有联系。这个存有给出的细节,比尔或佩吉明显并不熟悉在坐下之后,我们推断,虽然什么事情发生了,但信息可能被篡改了

(今晚一开始,我们四个人手拉手围坐在小茶几旁边。在房间里距离我们三英尺远的另一个桌子上点着一支蜡烛客厅的一侧有厨房反射,另一侧是卧室。珍一开始说话,询问是否有人在场。我也曾犹豫地说了话因为在先前的情况尝试这种过程的时候,无意当中把赛斯招来了。请参阅由朱迪.李和赖特见证第129节课。

(然而这一次是珍自己招来了赛斯。当赛斯透过来时,我们大约簇拥了茶几四、五分钟。我们松开手放松地、非正式地交流到凌晨1:23,有相当频繁的停顿

(珍开始说话,或许十分钟后睁开了眼睛,在此之后,课程大部分时间都保持如此。她抽烟,看着我们,等等。她的眼睛很黑,没有亮点。我们大家都没有看到有任何特征的变化赛斯也没有向我们做出这类的警示。赛斯的态度相当精力充沛,声音偏强,并不是真正的洪亮有两次热闹的气氛中,音量明显提高这两次都发生在课程将近结束的时间

(我没有打算进行笔记,佩吉也没有。接下来是在课程结束后立即从记忆中进行的重建。我的笔记本也就放在了床边,无论何时,我认为想要补充的东西我就可以记下来,这样一直进行到第二天的中午。珍阅读了笔记,并建议了她碰巧记住的任何更正。佩吉和比尔在课程大部分时间在说话。他们现在正在阅读早期的课程,这样,发展的东西是为他们的利益相当浓缩的资料主体。

(赛斯定期的问我们是否还有疑问。至于我自己,我避免询问可能会导致想要记录在纸上的问题。加拉格尔一家的问题,通常具有更普遍的性质其中许多与比尔的家族史有关。赛斯通常称呼比尔为温和的、或爱打听的耶稣会士”, 称呼佩吉为“猫情人”。

(大部分课程,就像第162节课上那样,是复习课,那次也有加拉格尔一家洛琳.谢弗的见证复习了肉体建设的资料。赛斯对于一切有生命的东西,为了维持我们的宇宙所进行的合作,以及,对文明的人类所进行的杀害是何等错误,说了很多他为强调这个问题用了很长时间。我相信是比尔在课程开始之前,说到动物的话,导致了这一点

(整个课程有个别零零碎碎的新颖信息。大致的意思是,虽然赛斯与珍和我的接触,是他第一次在我们层面进行教育的合作[这一点在许多次课程之前说过],他也与其他层面的其他族类接触。赛斯说,这些其他族类,也像我们一样有自己的错误然而他们的问题不是杀害,也不是战争

(一个新的物理效果和蜡烛有关,这支蜡烛,在离我们大家有三英尺远的墙边桌子上。公寓所有的窗户,除了厨房的以外,都关着,因为晚上的风很大刮风会加重我的花粉病蜡烛燃烧得剩下小火焰也许有1/4英寸高(6mm,译者)说到物理效果,赛斯他能够把我们围坐的小茶几,在鲁伯的帮助下悬浮起来。赛斯说但鲁伯仍需要进一步发自己的才能。

突然蜡烛火焰显著程度冲高至少两倍于以前的高度。亮度的增加相当明显引得我们都看着蜡烛。然后赛斯说是他让火焰增大的在他继续说话期间,蜡烛持续亮了几分钟然后偃旗息鼓。比尔证实了我自己那时的想法,一股杂散的风吹影响了火焰。我们无从知道,是否是风力的影响厨房的窗户大约有15英尺(约5米)远,并围绕在一个角落上。赛斯接着说,蜡烛的火焰不会再长高了,因为鲁伯现在对这个效果很警惕并且一直注视着它。

(赛斯说,我在花粉症季节对于风的特别敏感性, [这一点我很清楚],起源于一件事情,我那时三岁,随父母到加利福尼亚旅游。 [这是在1922年左右] 在密西西比河西边,一个不到西海岸的地方,我在一个刮风天气的牧场里,和父母一起站在一座小山的旁边我的父亲和母亲在大声地吵架。父亲威胁要离开我的母亲、弟弟和我。我的父亲也曾经得过花粉症我以前也发作过,但我从这次事件之后,每年患花粉症。 [我从有意识记忆开始,就一直患病]但我说,我父亲已经摆脱了花粉症,赛斯说,他把它给我了。赛斯说,疾病在家庭成员之间传递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我出于恐惧认同于我的父亲,赛斯继续说,因为他威胁要离开我,这样必须要非常强大由于我父亲患有花粉症我把它作为一个错误的力量信号获得了花粉症

(赛斯详细论述了运用星体投射、并严格遵循着他们宗教的西藏僧侣,同时,农民阶层生活在悲惨的、在很大程度上没有希望的现实生活中。这是不对的。他说,僧侣们运用着我们大家都具备的灵性能量但他们并没有把它用作于伟大的目标,这很肤浅

(佩吉对最近做的一个梦询问了赛斯,她在梦中看到各个角落的数字。赛斯把这些数字命名为4和2;4代表着4月份,2代表着这个月的那一天然而,他并没有说这是什么意思。

(比尔的母亲,也像珍的母亲一样是关节炎患者,是一个男子汉气概的、非常好斗的人格,这个人发育关节炎是为了减少移动性,从而避免伤害比尔的父亲和孩子们。她感觉越来越成长了不可控制的愤怒和攻击性。赛斯说,这里可以联想,珍也能感受这样的资料,因为她自己的母亲也有关节炎。比尔的母亲非常喜欢花。

(赛斯说,比尔的母亲陶醉于数字的关系、以及蓝颜色。比尔在课程结束后透露,他母亲是一个档案管理员,这一点珍和我之前并不知道。佩吉回忆说,比尔的母亲穿着蓝色连衣裙埋葬,这一点让比尔的父亲非常反感;比尔的母亲在衣柜里有很多蓝色的衣服

(在比尔说到,无论什么时候他和他的父亲在一起,过不了几分钟就会争吵时,赛斯告诉比尔,他在潜意识中为了母亲的原因谴责着父亲。此外,当比尔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无意中遭遇到父母之间的性接触,这一次他的母亲哭出声来。比尔把这理解成了他的父亲伤害了他的母亲。后来,当他的母亲有病时,比尔在潜意识当中把他母亲的病与更早的事件联系起来,并为母亲的病而指责父亲。

(比尔的母亲试图把她的病投射给其他家庭成员,并经常这样。这在她这里包括了罪责情感。

(赛斯在“鲁伯当场抓住我之前,悄悄地溜进一些沃尔特·泽的个人资料。 在我们说到,今天晚上在这里的都是朋友时他这样引入进来想必是我假设,如果这些信息被认为属于是个人性质而正在这之前,他已经再次说到珍的母亲和比尔的母亲之间类似的资料。现在,说,沃尔特·曾经在先前生命有残疾并且是女性至于原因,这次并没有说起,珍欠沃尔特·一笔债,她已足额缴付。珍曾经为了补偿而被他吸引,因为她一直没能补偿她生病的母亲。沃尔特·先前生命,因为事故而成为残废

(珍在我出现以前,在这一生有这样一段情节,是必要的,并且不寻常的完成了。这必须首先完成。

(赛斯还简短的说,我应该多向他提问题,大意是说,我们围绕“传导者”有很多问题。 他并没有详细叙述

(赛斯告诉比尔,1946年一个夏天的星期天,对他的潜意识非常重要这涉及比尔的父亲威廉[珍不知道比尔父亲的名字],以及,一个比尔看作非常有权威的棕色头发的老人对于比尔的生涯有不同的意见 [比尔不久前从海军退役];从那以后,比尔开始不能与父亲和睦相处。比尔并没有遵从父亲的建议,我相信。

(沃尔特·泽一个心理不正常的人格片段因为他在过去一世的残疾他试图减缓这一生的发展蠕动。然而,沃尔特已经学到了很多东西,并且现在做得很好。

(赛斯告诉比尔,他的母亲非常接近这个家庭中的另一名女性,虽然不是女儿。她们讨论过分娩,等等。比尔认为这是另一个女人,很可能是他的婶子(原文是“他父亲的兄弟的妻子”,译者)

(赛斯说,他已经不幸地卷入了我们这个层面的其他群组的降神聚会。他非常严厉地说到了这些“愚蠢”的聚会和人格。与此同时,赛斯说他不是一个精灵,如果他在地板的中间显形,就会引起我们的注意力,而这并非理所当然。

(赛斯讨论物质创造期间他使用茶几和玻璃酒杯,说明了我们每个人如何利用它自己[its]的原子和分子,创造了自己世界的观点这也引入了每个原子和分子会具有意识的讨论等,并且我们在这样的事情上就像在空间中安置物体一样,心电感应般地协调一致。请参见66节和第68节课程。

(无意中说错的是,关于她自己的母亲用的是过去时态,“过去是”,而赛斯想珍说的是“是”,适当注意。珍,说,碰巧将[would]永远也不会再见到她的母亲

(就在课程开始之后,赛斯展示了珍个人的潜意识记忆在8月20日和加拉格尔一家坐在一起期间曾经如何扭曲了我们接收的资料。实际发生的情况是,珍的姥姥试图透过来,但珍希望要的是比尔的母亲,所以把这个存有,命名、说成了加拉格尔。赛斯指出,珍自己对小麦片儿事件的记忆,将来会告诉她所发生的事情。此外,珍把邻居拐角的食品杂货店,和坐落于街区中间的比尔邻居的杂货店搞混了。赛斯说,珍已经从比尔那里,心电感应地拾取到很多信息。比尔一直对经营杂货店的这个邻居很尊重

(在课程快要结尾的时候,赛斯说,他认为佩吉手提包一直携带的东西 “与石头有关”,并且有一名男性以某种方法对它进行过关注,或者它的原主。这里的问题是让信息没有扭曲地通过鲁伯。请参阅第180节课。在这一点上加拉格尔一家一点也没有提起物体,后来休息时,我也忘了询问他们

(比尔的母亲在他的父亲身上施加了令父亲潜意识中反感的“牵引力”。她的病不只是这一生事件的结果,也和过去生命有关。

(我告诉赛斯,今天晚上并不感觉愿意出去跳舞是因为刮风天气,而且,我认为珍会很失望。我曾希望掉下来一个伙伴。这时正是黄昏时间。加拉格尔一家来到后,他们告诉我们,他们认为我们正在30多英里远的纽约州伊萨卡地方吃晚饭并决定顺路停一下,碰巧这个星期六的晚上我们也在家。赛斯说,在我们之间曾经有过心电感应通讯并很接近了在大体上相同的时间,想到了对方的预测

(数字五与比尔1946年的日期和事件有关系但赛斯并没有说是什么、或怎么样

(比尔和佩吉同意赛斯关于他父母的资料,在心理上似乎适合他们,虽然关于比尔的潜意识对于他父亲的情感,给出的资料让比尔很吃惊。有一个时刻,赛斯要求比尔,在他回答问题的时候不要说那么多话,因为这会导致鲁伯开始活跃、并且会有意识的考虑资料、并做出自己的解释,而这可能被扭曲。赛斯还要求比尔不要告诉我们,关于他的家庭关系更多的事情想必是,这样赛斯以后会在课程上透过来更多的资料,以便在比尔的认知下进行检查比如蓝色的衣服、笔记本收藏的

(可能佩吉和比尔能够梦见他们今天晚上感兴趣讨论的事情,如果他们利用暗示的话。他们也可以用灵摆,当然,他们还需要更多的潜意识练习。赛斯多次说佩吉和比尔应该更多地阅读资料。

(说到文明的人类不应该进行杀害,赛斯说,杀害的整体理念从一开始就是荒谬的:一个“死亡”的敌人,远远比一个活着的人伤害更大。在这里,他再次说到了所有意识的统一。不可把杀害本身当作它在其他层面的结束,他重复说。并且,当我们认为,在我们层面的杀戮就是终结的时候,是错误的。

(赛斯告诉我,类似于我们的信封测验、或任何涉及物体的检验,很应该等其他人比如加拉格尔一家在场的时候,在公寓内举行。鲁伯的自信心是很大的因素。对家庭场地的限制是暂时的,鲁伯以后可以应对远距离的物体。

(比尔的母亲以前曾经在中国有过一次人生。比尔的家人被纠缠于非常复杂的灵性关系上。比尔告诉赛斯,他认为,从整体上看,自从他和佩吉1965年5月30日参加第158节课以来,他的溃疡明显好转。赛斯告诉比尔溃疡是一种寄生虫,而他不再需要它。

(在课程持续了半个小时的时候,那时比尔对佩吉建议离开,因为时间已经晚了。他感觉累了。然后,赛斯说,他可以让比尔清醒,或者让他有兴趣,他通过进入比尔母亲的讨论而继续进行。

(鲁伯有他自己的、与赛斯混合一起的才能今天晚上有很多心电感应关于物质性世界的个体建设,它自己的每一个都有一套原子和分子,赛斯说,这些个体的世界,即便这些事情,像空间中的物体存在心电感应的协助,但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相同,等等。我们注重于相似性,并且在很大程度上忽略了不同

(到目前为止,人类的行为已经趋向于毁灭,而不是生存。赛斯重复了几次。对于文明的人类,杀戮是不对的。当野生动物杀害的时候,被杀者是事物自然组合的替代,不存在维持自然平衡的间隔。当人类进行伤害的时候,他剥去的是他自己创造的一部分。当人类觉知到这一点、并且死亡不是终结,而是形式的改变的时候,将会停止杀戮。

(就在加拉格尔一家离开之前,赛斯/珍的声音开始变得非常洪亮,但只是一两句话。我们都轻轻的把手捂在耳朵上并且赛斯怜悯我们赛斯告诉我们,声音是有点不寻常他本人对于物理效果或证据,没有多大兴趣但意识到,它们对于我们、或科学家们是必要的他说他对声音、或的面部变化感兴趣他和鲁伯能够做到很多事情也有很多事情不能做。这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珍的信心。

(赛斯告诉比尔和佩吉,在他们个体世界的潜意识物质建设方面,他们的确同时生活在许多世界当中。课程结束时,赛斯告诉加拉格尔一家,他故意给比尔提供母亲是档案管理员并喜欢蓝色的信息,是为了表明已经产生了有效的信息,而不管其来源如何。

(正在比尔打开了客厅的门时,珍站在他旁边,作为赛斯透过来,很大声的说了几句话。但这足够让他快速关门而去。当赛斯离开的时候,通常要说晚安,加拉格尔一家的离开,就是课程的结束。

(结束是在凌晨1:23。尽管课程很长,珍感觉很好。实际上,在加拉格尔一家来到这里不长时间,在我们通常的谈话中,正是她发起了这次对话。一直到课程结束,他的眼睛大部分时间是睁开的,而她解离如常。

(补充一点:赛斯还说,当一个人生病,是他们想要得病 – 有点指的是我的花粉病,就从我父亲那里得到的。

(加拉格尔一家后来证实,比尔的母亲很喜欢花。

(赛斯告诉加拉格尔一家,他们应该记录下来自己的梦,并研究它们在其中的象征意义。梦是整体自己非常巧妙地构建的象征,以便一个象征就可以对许多的层面自己具有意义。

(赛斯说,关于物质性世界的个体物质建设的资料,可以在数学上得到验证。

(珍的母系的先祖,至少是一个,也许是更多处于中间层面。[或许是比尔的母亲,我不记得了。] 后来:我们相信,比尔的母亲在中间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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