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9月13日,晚上9点,周一,按计划
(9月9日, 上周四, 在我工作期间的11点有一次幻觉,在我附身在桌面上时,我在内在视觉中看到,在一个破旧的木架上,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敞开口的沙丁鱼罐头。颜色非常鲜艳,细节清晰。如果说是短暂的话,我清楚地看到简陋罐头上生锈的斑点,和木材的纹理。这情景被强烈的阳光从我左侧照亮,所以长长的影子,在我的右侧不起眼的罐头盒旁边。
(当天更早的时候,我为今晚的课程准备了第七个信封测验。这次是一张1964年在约克海滨度假照片的底版。主题是坐落在海边一箭之遥的漂流木酒店。这地方对于珍和我来说,具有强烈的情绪依恋。应该记得,我们在1963年纽约约克海滨度假时,珍和我正是在漂流木酒吧的舞池中,看到了我们自己创造的人格片段。参请见第9节课。这次经历是在那次课程之前的几个月。下面是这个底板的素描。
(1965年9月13日,第187节课信封测验使用的追踪照相底片。)
(比尔·加拉格尔和佩吉·加拉格尔见证了今晚的课程,这次课程是在前面的大房间举行。交通噪音已经因为夜晚的凉爽、关上了窗户而不是问题。珍坐在她最喜欢的肯尼迪摇椅里以后,就开始说话。她闭着眼睛,声音良好,不是很大,节奏有点快。她很少停顿,大部分时间身体前倾,两只手扣在前面,稍微低头。8:59开始讲话。)
晚上好。
(“晚上好,赛斯”。)
衷心的欢迎,我们亲爱的朋友,耶稣会士和猫情人。
虽然我早先已经答应我们的客人会讨论上帝的概念,我今天晚上要说的是梦境实相。我们要把这点宝贵的时间拿出来,以便让鲁伯归队,所以我们就延迟吧。
我很高兴,他遵从了我的暗示。
我也希望我们的耶稣会士遵从我给他的指示。这里,我们将用一个孤立的方式考虑梦境实相,就好像它是与正常的意识无关的事情,虽然在现实中,并不会如此断开。
约瑟,如果,并且我什么时候说的太快的话,你要让我知道。
(“是”。
(现在珍的口音,很明显的变为爱尔兰土音。)
我在最近的课程中,说过了情绪和间距之间的连接。你知道,间距的真正实相依赖于情绪强度,而与你们的空间没有任何关系。强烈的情绪是在其当前的高峰中被感觉到,并且是在间距这方面的当下这里。
在人格的觉知当中,情绪占据了一定数量的、你们所谓的心理空间。随着情绪强度的淡化,所以,它对于你似乎是在时间上的后退。但这是你外在感官的局限性引起的一个错觉。现在。在梦境状态中,外在感官在很大程度上只限制于它们自己的行为。因此,梦境状态更清晰地代表了时间的真实性质。强烈的情绪在梦境状态就像当前的时间一样被经历,并且,人格无需经历过去的时间感受而轻松的转移这些情绪强度,尽管任何特定的梦可能会在其内部包含本身的时间元素。
做梦者,并不会觉知到物理时分的实际流逝。他只是因为内部的时间元素出现在了他自己的梦境框架之中而觉知到它。人格将会以某种方式被看到,如果他处于清醒状态的话,这通常被认为是非常正常的。
他的活动、演讲、走路、谈话,都打了一定折扣。他回应的是内部的激励。人格在梦境状态也在运作,其运作方式不能认为和通常的清醒状态一样。人格片刻就能旅行于太空。人格会对肉体实相当中不存在的那些东西进行演讲。人格可用看见在肉体方式上已经死去的父母,并在许多的梦中情况下,人格知道其他人物角色在梦的情景中所认为的东西。
(珍笑了笑,然后,停顿了一下以示强调。)
那么,你看,既然人格在梦境状态中可以或多或少地以正常的方式行事,那么它也能够在所谓的正常意识期间内以被拒绝的方式行事。人格在梦境状态具有清醒的自己,可能不熟悉的自由、才能和才华。
这似乎是说,清醒的人格可以从睡梦的对应物中学习很多,而情况的确就是这样。从理论上,并且只有在理论上来说,人格可以在梦境状态,进行或实现他在清醒状态下进行或实现的任何事情。这就是自我在许多情况下,以很好的理由所采取的那些限制。
然而,限制可以减少,并且清醒的人格能够利用他本身的、通过睡眠的自己展示的许多特点。
我建议休息,我们将继续进行。
(9:20。珍在第一次传讯期间中像往常一样解离。她一直闭着眼睛,节奏随着时间有所增加。休息后,传讯相当快,并且有条理。
(比尔·加拉格尔表示,珍的脸部在传讯期间总有变化,但这一点并不能用语言清晰表达。他说他从他和佩吉第一次参加第158节课程,就觉知到了这一点。
(珍在坐下后,并且闭着眼睛,再次继续,声音很好,速度快。9:33继续。)
睡眠中的人格,就像你接近这次生存一样,接近于内在自己,因为人格在这里很快地摆脱了清醒状态下必须面对的伪装关注。
在睡眠状态,我们可以看到运作中的人格。我们可以看到他的才能、和他的局限性。我们的耶稣会士朋友,一定会很好的阅读梦境资料,由于梦境是人格以及才能需要的反应。注意力的关注和专心,是把梦境状态放大了一千倍,并且,你在梦中形成了肉体环境的基础。
首先,在梦境框架之内解决了问题、得到了答案、和解决方案。这些答案和解决方案,然后转化为肉体实相。没有没有意义的梦。没有缺乏了目的的梦。每个梦对于人格的所有阶层,都具有意义,并且梦中的一个目标,就是被所有的层面自己翻译的象征,是在数学中,比你们任何的物理计算机更加复杂的象征。
正像我们过去建议的那样,如果在睡觉前,给出合适的暗示的话,梦境状态确实能够以更加有效的方式,为你的利益而工作。梦境本身的构造、梦中的剧本,由许多线条交织而成,并且,所有的人格方面,都贡献出了某些成分。
一次做梦,就能够让自我解决眼前的紧迫问题。人格,能够在梦中剧中,就像现实中的经历一样表现出各种可能性事件。那么,最有效的剧本就是对肉体实相做出的反应。
然而,这同样的一个梦,将涉及许多的其他现状。这些现状可以在各种部分自己之间用作一种通讯方法。它可以传递关于过去和将来的信息,如果对它提供了合适的暗示,那么这个自己将特别会利用梦中剧,改善人格的整体状况。
在这里,还有不可忽略的化学和电性连接。由于做梦具有化学实相、和电性实相。它在某种程度上是由具有电性基础的化学部件所组成,并且,它正是通过这些连接,在肉体有机体的神经结构内进行转换。
在这里,脑下垂体是极其重要的,第二重要的是甲状腺。负电荷主要负责指定梦境的持久性。心智,如你所知,并不出现在肉体实相中,尽管大脑的确具有肉体的起源。
因此,我们的梦境,就像心智一样,占据了同样的空间=====根本就没有空间。还必须和肉体有机体具有连接,并且,这里,还作为了化学和电性部件的一部分。实际上,每个梦,都是遵从着强烈的电性路径、通过化学合成建立起来的。
你记着,所有的经历都具有电性实相,在身体的肉体细胞内,从投生以来就存储着电性实相,所以,在肉体死亡的时刻,我们拥有一个肉体存在所具有的完整记忆和经历的电性对应物。如果这样的经历是肉体自己的一部分并依赖于肉体的话,这个人格几乎不能幸免于肉体死亡。而且,如果梦境如此与肉体自己相连接的话,那么,人格的整体区域将随着肉体的灭失而解散。
因为人格就是这些梦,就是这些具有电性实相、被以编码的形式存放、伴随着所有的经历,它们是在肉体细胞之内并独立于肉体细胞的梦。对于人格来说,梦的经历就像清醒的经历一样真实。只有自我能够进行所有区别。因此已经幸存下来的人格*与它本身没有区别。
*译者注:已经幸存下来的人格,也就是“死后人格”。
我建议休息,我们将继续。很高兴,拥有这样友好的客人。我不能对约瑟说疲劳,但有一个好的听众非常好,特别是当一个人在灵[Spirit]上是耶稣会士的时候,虽然我相信,他不一定遵守了耶稣的教规。
([比尔:]“你说话真有风趣,赛斯”。)
我试试吧。
(9:57。珍得到了相当好的解离,她说。她一直闭着眼睛,节奏快速,声音良好,有时具有爱尔兰土音。
(比尔·加拉格尔说,在他看来,当珍作为珍说话时,就像作为赛斯一样,面部肌肉不活动。赛斯更仔细、清楚地努力表演而形成语言,比尔说。
(珍再次以同样的方式,闭着眼睛继续,10:11继续。)
我们经常说起这一点。不过,总是要在睡前进行暗示,这样潜意识将维持肉体有机体的机体完整。这是要点。
也应该暗示,在所有的人格结构阶层之间保持和谐的关系。应该暗示给于建设性倾向自由支配。也许更重要的是应该暗示,只对建设性的暗示做出反应。这些暗示会为你留有余地。
(珍现在停下来,笑着。她睁开眼睛,看着比尔·加拉格尔。)
我很高兴,因为我早早的睁开了鲁伯的眼睛,并且,我们的耶稣会士错过了。当我能够欺骗他一下的话,我的确会做得很好。
(当然,我也错过了。在写字时,我的眼睛大部分时间看着下面,虽然我已经培养自己,作为例行公事,每写一两句话,向上看一下珍。
(珍的眼睛很黑,没有亮点。她随便地看着我们。)
这些简单的暗示,将有助于从许多不幸的情况下保卫人格,如果每天晚上都进行的话,将对机体疾病,如溃疡,提供足够的防护。
(珍咧开嘴笑着,用手指着比尔。)
一个患溃疡的人,约瑟,他认为比不患溃疡的人有所不同。像这样的暗示将会保持麻烦,这样的东西就像是在幕后。
这样的暗示,将有助于保护肉体有机体的完整性,由于这样的暗示也拥有电性和化学实相,就像你对猫的恐惧会具有化学和电性实相一样,迫使你在那样的框架之内行为。
(珍现在向着佩吉讲话。)
你已经创造了框架,就像他已经创造了,溃疡在其内部可以具有实相的框架一样,你也可以取消框架。
(我们的猫,威利,一直坐在珍的椅子下面。它就像得到信号,现在站起来,走向佩吉。它蹭着她的腿,她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这个时机非常完美。我们都笑了起来。)
我也被逗乐了。
由于暗示,的确具有电和化学的实相,因此它们可以改变你在其内运作的框架。从理论上来说,对于你所能做的,没有任何限制。实际上的限制是你本身的,它实质上是在你的领域之内,是要改变还是不改变它们。
由于你形成暗示和形成肉体实相是同样的东西,暗示的确能够改变你在其内运作的框架。这绝不是盲目乐观的废话。我已经给出了许多方法和途径。如果遵循了我的暗示,将会足够地证明我们资料的有效性。
你今天晚上有给我的测验吗?
(“有”。
(这是10:23。这个资料这么有趣,以至于我忘了时间。我曾计划着在十点左右,把测试信封递给珍。在这个时候,她一直睁着眼睛,但现在把眼睛闭上了,在我把信封递给比尔时,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他把它传递给珍。她用双手轻轻地接住,仍然闭着眼睛。)
我请你等一下。
这是印象。我有什么东西是4的印象。具有灰色,或情感,或颜色。(停顿。珍摇摇头,仿佛是在怀疑。)某种与我握着的东西有连接,(停顿)是联盟的什么东西。(停顿)
鲁伯的印象是与牙刷有关,牙刷业务员。
我有一个门子的印象,并具有水平的平行线,并且一大片。(停顿)
我也懒得说,这是轻型的材质。这是很明显的;或者我们已经密封了信封。我有黑暗的印象,并且具有声音,有缩写。我再说一遍,J. B.
现在,我们将稍事休息或结束课程。
(“那么我们非常短的休息一下”。
(10:28。珍解离如常。她说,测验时的资料没有视觉资讯;只是想到了牙刷, 并且是她自己的。直到休息前,她一直闭着眼睛。
(佩吉说,在测试期间,她注视着我,而不是珍,并且我没有通过面部活动,表露出珍做的测验是好是坏的任何迹象。
(像往常一样,有些测验资讯很明显是适合的,而其他的表述似乎不是。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知道,后面一种的资料,并不必然是扭曲;这可能仅仅是另一种附加在测验物体的什么东西的更深远印象的例子。赛斯对这一点,没有说更多。所以,我们现在,如果有的话,只对学习什么适合很好奇,就像测试物体具有的4,杰出,声音等。请见,我前面的底片素描。
(珍闭着眼睛,声音良好,继续,10:40。)
这张照片是在下午4点拍摄。
声音指的是当你们跳舞时乐队唱歌的歌手。
联盟,代表着我能通过鲁伯的所有,我很遗憾的说,与建筑有关的事实是很大的一个。他从我的大联盟建筑的信息,得到了一个概念。
其他的表述是明显的。我们处于训练阶段,并且会进步。我希望会很快。
(我在这个时间并没有觉知到赛斯不会解释杰出的表述;否则我就会询问。现在,珍的方式变得更加幽默。她再次睁开眼睛,笑着,来回地,相当活泼地,看了看对我们说话的这三个人。)
鲁伯在我们的测验中,甚至是在他的好朋友面前,还是相当紧张;哦,他是如此恐惧!然而,我们在这方面取得了进展,他将会取得经历。他很脚踏实地。这在很多方面对我们有利。总体来说,我们想得到更具体的信息。必须以更明确的方式,会是这样的。
我们将在这里做点事情。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珍的眼睛简短的闭了一会儿。现在,她看着佩吉,笑着。)
当我们的猫情人看着我时,他有点尴尬。
([佩吉笑着说:]“你为什么这么说呢?当你对我说话时,你说的是“他”。)
因为=====我说他是深思熟虑的,我们将在另一个场合深入探讨=====因为他还不确定,他看着的是谁。一个自然的反应。
(这一小点交流对于珍和我非常有趣。应该记得,珍存有的名称是鲁伯,并且赛斯指鲁伯为“他”;我们对这一点的解释是,珍存有的整体感觉是男性导向的。许多课程之前,赛斯解释过这一点,这里的男性、女性几乎与我们所说的性别没有任何关系。
(赛斯在第158节课给出佩吉存有的名字是埃尼阿克。赛斯几乎没有说过佩吉存有的信息,但他使用“他”, 显然指的是存有,就像珍是男性导向。
(珍现在指着比尔。)
他是如此的忙,几乎没有尴尬。
(这指的是比尔在珍提供资料期间,密切的审视习惯。
([佩吉:]“我不感觉尴尬是一个合适的字眼儿”。)
你可以选择一个更好的。
([比尔:]“你落入圈套了,佩吉”。)
我看到了约瑟的手。当你们提醒我,我会很高兴地为你们提供暗示,这样你的手就不会疲劳了[tire],所以,我也就不让朋友们讨厌了[tire]。
我的确会相当遗憾地结束我们的课程。我的确总是会非常犹豫离开你们 –
(珍的声音突然音量变大,甚至是非常洪亮。我期待着这个恐惧的声音快速消退。)
– 而这不是因为我的疲劳 –
(“是”。)
– 但这是因为我对你们忍耐力的局限性有同情心。我会回答你们提出的任何善意的问题。
([佩吉:]“你为什么说一个有溃疡的人,认为与众不同?”)
很简单的问题。这是因为这名男性认为与众不同地拥有了溃疡,因为溃疡是他特征性思维方法的结果。这是他观察实相特定方式的结果。这导致他附加了对他不利条件实相的自我形像[self – image]。溃疡形成于组成他的思想的电性实相。你感觉对这个答案满意吗?
([佩吉:]“是的,非常肯定”。
(珍转向比尔。)
而你,我应该说亲爱的父亲 –
([比尔:]“是的,我的儿子”)
– 有任何疑问要说吗?
([比尔,还在笑着:]“恐怕不行。这时候不行”。)
那么我将要结束课程。我衷心地问候大家。晚上好!
(珍真的爆发出了晚上好。
([比尔:]“晚安,赛斯,谢谢”。
(“晚安,赛斯”。
(10:50结束。珍解离如常。很明显,赛斯非常喜欢在课程结束时的交流。珍一直睁着眼睛,直到结束。)